Seoul Motet Choir (首爾經文歌合唱團),
是我近幾年來,聽過最優秀的唱聖詩的合唱團之一。
這個世代,要找到好的聖詩『獨唱』,不會太難。
包括各種為獨唱而做的聖詩編曲、詮釋處理,都可以找到很好的。
但是,現今,教會界裡,要找到好的唱聖詩的『合唱團』,難如登天。
坦白講,這時代,教會的詩班,已經逐漸崩潰。
許多教會,已經沒有詩班;
或是即使有詩班,也不太有中生代或年輕人,只剩老弟兄老姊妹;
還有許多詩班,人數已經大減,甚至只剩小貓沒幾隻。
當然,社會上,還是有很優秀的,甚至是專業合唱團。
但他們不是宗教性的,也不是以唱教會音樂為主的。
這時,要找到好的唱聖詩的合唱團,已經非常困難。
一、和諧感
我自己覺得,合唱團能否唱出『和諧的聲音』,是超級重要的。
很會唱歌的人不少,問題是,可以獨唱,不表示就能和合唱團配搭良好。
合唱團是『團隊合作』,追求的是『整體』『和諧的聲音』------
不能有人特別突出,而是整體合而為一。
首爾motet合唱團,他們唱聖詩時,那種和諧感,是超級驚人的好。
很乾淨,很和諧,就是合而為一-------
雖然很多人唱,但卻變成單一融合的聲音。
獨唱時,唱的是單音;
合唱時,唱的是複音。
複音,就會牽涉到和不和諧的問題。
不和諧,就不好聽。
和諧,並不是單純『主觀』『感覺』問題,
而是有『客觀』『科學』根據的。
聲音,在物理學中,某種程度上,是可以測量,有波形的。
和諧的聲音,會產生和諧的波形;
不和諧的聲音,會產生混亂的波形。
不同的音樂,有不同的標準。
但合唱來說,和諧,是超級重要的事。
請注意,這不只是個人喜好不喜好問題,
而是牽涉到神學問題。
上帝是和諧的。
因此,要盡量達成和諧音。
包括詩歌本身,還有唱的時候,都要盡量達成和諧。
合唱,更不用說了,沒有好的和諧感,就是比較差的合唱團。
傳統的聖詩,曲子本身,多半會使用和諧音。
但近代的一些詩歌,有時,會採用較多的不和諧音。
這不是說曲子絕不能有任何不和諧音,不是這意思。
但我們要小心,假使一首基督教的詩歌,不和諧音太多,我們就要比較注意。
不管是原作,還是改編曲;
不管是人聲,還是器樂演奏;
假使基督教詩歌使用太多不和諧音,就比較不合適。
請注意-------上帝是和諧的!
因此,我們要盡量用和諧的聲音,來敬拜上帝。
另外,合唱團的和諧感,還有另一種神學意義,
就是『合一』。
合唱,是『有我』又『無我』-----
每個人都存在,但聽不出是某個人的聲音,而是形成一個新的聲音。
合而為一。
假使有人企圖表現自己,那就會變成不和諧,無法呈現出合一的聲音。
每個聲部都需要,每個人都參與,但聽到的卻是整體,不是個別。
有點像沙丁魚群,形成一個群體,不是強調個體。
但這個群體,卻是每一個個體所形成。
基督徒,必須是一個追求合一的基督徒。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恩賜,正如合唱者每個都有適合的聲部。
但是要發揮力量,合唱要好聽,就必須大家一起配合,互相配搭。
那種合一,確實有我個人的存在。
但是,卻是看不見我,而且是形成新的『一』,新的聲音出來。
那種美妙的合一感,在好的合唱團裡,可以表達得盡致淋漓。
二、使人靜下心
首爾motet合唱團,不只是聲音非常和諧而已,
他們對聖詩的詮釋,也非常優秀。
每一首聖詩,在不同的司琴、不同的編曲、不同的指揮處理下,
就會有不同的詮釋。
別的不說,單單要唱快還是唱慢,就有很大差距,
聽起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而多數聖詩,其實可唱得快,也可唱得慢。
要看著重點是什麼,要表達什麼。
事實上,同一首聖詩,在禮拜程序中的位置,
是應該有不同的速度與詮釋的。
以聖餐詩來說,同一首,在領聖餐前,和領聖餐後,
詮釋方式應該是不一樣的。
『領聖餐前』,應該要表達出對主耶穌『受死』與『苦難』的記念,
著重點是聖餐禮文的『主耶穌被賣受死那一夜』。
因此,速度可以稍慢,詮釋要比較悲傷、沉靜。
『領聖餐後』,應該要表達出對主耶穌『復活』與『再來』的盼望,
著重點是聖餐禮文的『直到祂再來』。
因此,速度應該稍快,詮釋要變得振奮。
也就是說,同樣一首聖詩,單單在禮拜儀式中位置不同,
就該有不同的速度與詮釋,這樣才能幫助會眾更深地敬拜上帝。
可惜的是,現今教會司琴常常很缺乏,
有人會彈琴就好了,更別提什麼詮釋了。
至於有能力、有技巧的司琴和指揮,多半缺乏神學訓練。
結果,很容易變成-----我想怎樣彈,就怎樣彈;我想怎樣指揮,就怎樣指揮。
完全不管牧師這次禮拜的講道題目和內容,
我該如何配合;
更不注意這首聖詩放在禮拜儀式中的哪個位置,該程序的神學思想為何,
我該如何呈現。
也有時,司琴會忘記自己是『伴奏』,不是『主角』。
司琴是要讓詩班的呈現變得更好,禮拜時幫助會眾更能體會歌詞,
不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因為,是『伴奏』,不是『獨奏』。
而Seoul Motet 合唱團,他們的編曲、司琴、指揮的詮釋,
簡單說,就是-------平靜感。
聽他們唱的聖詩,會使人的心靜下來。
因此,很適合需要安靜心的狀況。
像靈修、需要靜下心的工作、甚至入睡前,都非常合適。
我們來看一首非常具代表性,很能表達出這個合唱團特性的聖詩演唱。
這是為了新冠肺炎COVID-19安慰人心而演出的:
This is My Father's World (天父世界),Seoul Motet Choi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nJLr_9oFsQ
(聆聽時,音量請稍微大聲一些,更能體會那種和諧感與寧靜感。
以下均同)
影片中,教堂建築、十字架與內部擺設,
合唱團的服裝與站立位置,司琴的伴奏,
一切都呈現出一種簡潔、安詳、平靜的美感。
用稍慢的速度,乾淨而和諧的和聲,唱出天父世界的意境。
大家不覺得,會讓人的心靜下來,獲得安慰嗎?
連司琴與指揮都是,不是在彰顯自己,而是讓合唱團有更好的呈現。
特別是司琴,非常的稱職,伴奏非常優美,和合唱團合而為一,
毫無不和諧感或突兀感。
這首聖詩採用這樣的詮釋方式,
讓我們在和諧與平靜中,體會上帝的掌管與偉大。
另外再示範一首。
一樣的,大家可以自行體會那種和諧感,
以及寧靜安詳使人靜下心來的感覺。
I'd rather have Jesus (我寧願有耶穌) Seoul Motet Choi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PyZylj5vas
下面這首則是較輕快的。
但即使輕快,也依然有強烈的和諧感和寧靜安詳的感覺。
Glory to God, Hallelujah(我們仍然唱這舊詩章)Seoul Motet Choi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ArmpSg4j2U
這首聖詩,不管是哪種合唱、獨唱、敬拜讚美的版本,
基本上的詮釋,都是輕快的,甚至是讓人手舞足蹈的。
這不一定是錯誤。
但Motet合唱團的詮釋方式,是輕快中,讓人振奮,
卻依然有強烈的神聖感、安詳感。
振奮,但依然有平靜感,
這種詮釋就很少見,也很困難,
但他們處理得很好。
整體來說,這合唱團的聖詩詮釋方式,非常適合傳統型的教會禮拜----
神聖中,使人靜下心,來體會上帝的美好,來敬拜上帝。
在此推薦Seoul Motet Choir給大家,
也希望他們聖詩演唱所帶來的那種令人靜下心來的和諧與安寧,
能幫助我們更深深體會上帝的偉大與神聖。
願上帝祝福大家
小小羊

教會詩班選擇聖詩也需考量歌詞與音樂是否一致的問題,今日華語合唱歌曲較為注重表達集體意志的抒發與民族的情感,但語言本身有發音的型態及聲韻之抑揚頓挫,中國古典詩詞本身即富含音韻節奏,翻譯成中文的聖詩要唱得好其實並不容易。 現代華語發音有先天上的侷限,聖詩越唱越難聽,這是否亦為教會唱詩班衰微的主要原因?這樣是否可考慮優先選擇聲韻優美、結構平衡且合乎聖經的英文詩歌,待教會詩班員訓練達一定水平,再加入現代華語創作或翻譯的古典聖詩?(好處是非華語族群也可欣賞並跟著吟唱) 另外,場地空間及擴音設備也會影響合唱團練習時及上台演出的發聲技巧,這些配合電子音控設備的環境營造是相當專業的技術,如果單靠詩班員控制音量要求會堂裡的每一個人都聽見,那就只好找來聲樂家獨唱了,因為新式教堂建築的設計少有考慮空間音響效果。原則上合唱團的指揮、培訓教師及負責的傳道同工應當事先預備好這些事項,若是單靠團員各自臨場表現那就不如先不要上台,須知合唱團體一旦定型再改正就很難了。
戰爭會帶來破壞,也是新建設的契機,不得不說在人類的歷史上戰爭其實算不得一回事,甚至有戰爭英雄名留青史成為民族文化的圖騰,國族之間也常以發動戰爭為手段達到彼消我長的效應,戰後重建也帶來巨大的商機,甚至可以促進新科技的發展應用。 對於年輕的世代來說世界性的戰爭有相當大的誘因據以改變自身的命運,當然壞處是妳可能被強暴,妳家的男人可能全部死光光,詭異的是民族群體反而可能更強盛,這種文化集體精神的延續很容易就搞死很多人又反而「復興」了一國一族。 從基督教的觀點怎麼看東方的中華民族延續了古老的文化至今?很大一部分是有關地理的自然空間與人際倫理哲學思維之交互激盪,從一己的道德修為出發擴展至「天下」,但我們看教會的組成之個體依然保有人類的理性、德性與法性,教會作為一整體如何發揚人本身的自然屬性?例如當妳唱出一首歌曲,這語文及音樂的表達對妳有何意義? 只是人與自然界的關係嗎?只是我內心的感覺和情緒的問題嗎?在時間上難道是善惡報應的輪迴?中世紀天主教開始有修士僧侶人聲吟唱聖詩,他們都是神學家嗎?可能都不是。唱的時候不一定都知道神將如何收聽我的告白,歌者的神學立場可能不都符合聖經,但是當這種單聲部的音樂演變成多聲部的複合曲調,不但不會混亂反而更和諧,這表示演唱者是否能完全操控音樂進行的過程並不是樂曲表現真、善、美境界的先決條件。 大約說到這裡。主耶穌說過他將與我們同在直到末了,不會因為全球經濟的動盪、教會奉獻的減少而消失,軍事行動也不能毀壞上帝國度的永續性,在時間上很可能妳所屬的原生國族文化當中並不具有這樣的信念,當然妳我也很難想像未來還可能如何。悲傷的歌要唱得好並不容易,如果不知道甚麼是快樂,又怎知甚麼是悲傷?難道快樂就是我的意志實現於世界?難道悲傷就是我的愛人離開我了? 哈巴谷書 第三章 17 無花果樹縱不發芽,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無所出,田裡無收成,圈內的羊被剪除,棚裡也沒有牛, 18 我卻要因耶和華歡喜,以救我的 神為樂。 19 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在高地上行走。(交詩班長,用絲弦的樂器伴奏。) 但願那屋頂上的提琴手再次演奏時不僅是抒發回顧傳統時的哀愁,更是瞻望未來時的勝利之歌。
孟德爾頌【以利亞】神劇原是以德語標記合唱曲的歌詞,但第一次演出時是使用英語,自此通行德、英雙語的版本。其中He, Watching Over Israel是難得的合唱曲上乘之作,但我個人非常不喜歡過多浪漫主義式的表現,原曲可以看出深受巴赫的影響,重點應是HE而非US,較少的陶醉沉浸,更多的信念堅定的表達,男聲與女聲各自獨立又在和聲中合而為一。各位自己可以試著翻譯成中文,將發現在我們的文化傳統裡的確相當缺乏類似的元素,而可能陷入宣示立場的爭執。 合唱員首要任務應是呈現出原作者的用意,未必熟悉每一首詩歌的背景,但本來演出者不是必要跟作者同桌吃飯把酒言歡,在感覺陌生的情況下仍可以維持原作本身的結構,如果每一位詩班成員都要求淚流滿面才算真的有感動,難道不表示歌唱者自己的感覺已經麻痺了?可見如何選曲相當重要,時常選到不適合的曲目很快就搞死了好不容易組成的唱詩班。 但一般地方教會的確很難有這樣的音樂傳道負責訓練教會詩班,如果丟給司琴姐妹說妳要不要練看看結果如何,偶爾瞎貓可以抓到死老鼠,但好運只能有一次,最後司琴也受不了而逃離火窟。這裡沒有更多實質的建議,但原則上基督教合唱藝術傳統本來就不是四處可見的,意思是沒有的不會憑空生出來,一個小嬰孩的誕生一定有一個爸爸和一個媽媽。
我算是合唱圈內人,曾參加比賽和售票演出, 就我收到的消息及前輩們的觀察, 其實就連一般的合唱團體也有老化和萎縮的現象, 因為課綱的改變,學子們多半加入學術性社團, 以利日後升學,學校的合唱團體都招不到新生,甚至倒團。 除此之外,社會的潮流也非常強調自我, 重視個人不重視團體, 像合唱團這種要花時間練習的社團在時代的改變下漸漸式微, 最後將變為小眾欣賞的藝術, 看在我們這些有合唱資歷的人眼中格外心酸。 所以若弟兄姊妹的教會中很幸運的有自己的詩班或聖歌隊, 請多給他們鼓勵, 不是每個有歌唱恩賜的人都願意或有時間和別人一起練習, 我也曾經很驕傲地覺得自己唱得好就好, 以私人的事務或情緒為念,拒絕固定參與練習, 感謝神給我教訓讓我明白詩班服事是團隊服事, 團練不只是為了自己會,也為了詩班裡其他的弟兄姊妹, 是一種屬靈的學習,學習謙卑和放下自己。 但願所有參與聖樂服事的弟兄姊妹,所做的都蒙主悅納!
針對基督徒弟兄的回應,我另開新文章發表: 回應:1. 教堂建築與聲音 2. 美感的訓練—好的聲音、好的影像 https://mickey1124.pixnet.net/blog/post/334815741
看到旅程弟兄的分享,我很難過。 其實,『合唱』,是一種非常合乎神學的模式。 實現的,是『合一』,而且是成為一個『新的一』。 不追求自己的益處,不追求自己的榮耀, 努力與別人合作,達成合一的美好。 禮拜時,所有會眾的齊唱,也是『合一』, 但那種成為『新的一』的效果,和合唱有相當程度的差異。 合唱所產生的『新的一』,是一種和聲產生出來的融合,變成一種新的聲音。 在裡面,每個人的聲音一方面消失了,另一方面也都繼續存在著。 這是一種全新的美麗聲音。 聲音,可以是很美麗的; 圖像,可以是很美麗的。 好的合唱,我們能聽到美好的聲音。 假使自己也參與在其中,自己也是詩班一分子, 那種體會與享受,更是雙重的。 不僅『聽』,也包括自己『唱』。 然而,時代畢竟不同了。 求主憐憫與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