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怎樣才是「在主裡聽從父母」?
作為成人基督徒,職業、理財、嗜好、約會,仍舊必須全然地聽從父母嗎?
『在主裡』的意義,是除反對真理之外,其餘的須全然聽從父母嗎?
假設我是老板,我的公司事務,父母想要指揮,
這個不是反對真理,所以我要聽從?
我戀愛一個姐妹,但是父母反對,所以我要聽從?
我貸款給人或人貸款給我,但是父母反對,所以我要聽從?
再更瘋狂點的,我愛穿紅色的衣服,但是父母反對,所以我要聽從?
(隱私已去除,內容有改寫)
答:
1. 作為成人基督徒,職業、理財、嗜好、約會,仍舊必須全然地聽從父母?
答:
錯!
父母對成年兒女,只有『建議權』,沒有『決策權』。
什麼叫『成年』?
大致可以看各文化、國家法律規定。
台灣是二十歲,聖經新約時猶太人是滿十二歲算成人,需自負全責。
2. 『在主裡』的意義,是除反對真理之外,其餘的須全然聽從父母?
答:
錯!
你搞錯『孝順父母』與『聽從父母』了。
孝順父母,是絕對真理;
聽從父母,有很多限制。
事實上,對成年子女,除非父母講的是『絕對真理』,
否則只要父母講的是『相對領域』,決策權都在子女自己,不是父母。
也就是說,父母講的是『絕對真理』,成人子女要認真聽;
父母講的是『相對領域』,成人子女可以決定聽不聽。
當然,即使父母講的是絕對真理,成人子女一樣可以拒絕,
但重點還是一樣--------子女具有完全的決策權,要負完全的責任,後果自負。
3. 假設我是老板,我的公司事務,父母想要指揮,所以我要聽從?
答:
重點是真正出錢的擁有者,是誰?
假使父母是出錢的大股東,
或是公司體制的董事長、總經理,
那他們當然有權指揮你。
否則,答案同上。
請注意,現今很多年輕人創業的錢,都不是自己賺的,而是來自父母。
結果,子女卻認為父母無權過問,這種觀念是不對的。
以小餐飲店為例,太多拿父母的錢去開店,然後毫不珍惜,
想休息就休息、想關店就關店的一大堆。
一副倒閉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也不會痛的態度。
這種就很糟糕。
(我遇過一些完全沒有休息規則的年輕人商店。
要休星期幾、休幾天、甚至每天營業時間為何,完全無法預期)
其他問題則都類似,不管是戀愛、貸款、穿衣、、,
原則我在第一點已經講了。
但是,話又講回來,對於成年子女,
父母雖然沒有『決策權』,但卻是有『建議權』,
而且,父母的建議,假使是有智慧的建議,我們要很認真考慮。
以戀愛為例,假使父母反對的理由,是不合聖經的,
好比嫌貧愛富、嫌對方醜,那當然不用理會。
但是,假使父母反對的理由,是有智慧的呢?
好比父母已經看出這男人是好吃懶做、甜言蜜語;
看出這女生是愛你的錢,而不是愛你的人。
很多戀愛中的人,常常會變得很盲目,連基督徒也不例外。
父母因為比較年長,社會經驗通常也比較豐富,看人的閱歷也多,
有時,他們看人的眼光,是有其參考價值的。
當然,這不是絕對。
也不少父母,社會經驗與看人能力,各種社會智慧與判斷能力,
比兒女還差的。
若是這種父母的意見,當然就不用太在意。
又如向人借貸,或是貸款給人,
假使父母認為你償債能力有問題,不宜向銀行或私人進行借貸;
或是父母覺得向你借錢的人有問題,恐怕還不出錢;
這都是很重要的提醒,我們不宜輕看。
小小羊

發現有比自己更壞的人了嗎?那麼我們又是哪種人? 反過來說,發現有比自己更好的人了嗎?那麼我們又是哪種人? 我在大學校園看見有兩種女人頗令我心動,一種是「現代熱門舞蹈社」的學姊們,一種是「女性主義研究社」的學姊們。的確,這兩種女人的外在形象是令人耳目一新的,甚至好像是全新的物種,是眾人所仰望的。 當然有一種說法是頗為羞辱女性的,就是她們都購買某一特別品牌的個人衛生用品。不過人類的心理層面在自我形象的認知上是會影響一個人的宇宙觀,乃至於當他尋求個人在宇宙中之定位,他很可能因為可以即時獲得身邊社群的援助而選擇集體主義的立場。 很可惜華人教會看見美國個人主義的危機,卻看不見自身文化傳統敵視基督的一面,我們看馬克思主義本來也不是東方的政治哲學,卡爾馬克思這個人能夠坐在圖書館裡構想出的理論及實踐方法是很有限的,問題不只是他能不能修正自己的理論,問題是群眾能接受的理論已經差不多是那樣了,群眾和領袖誰也不再能啟蒙誰,而妳翻開【資本論】此書所見到對基督教會的評論可以幫助妳正確認識上帝嗎?更不用說在理論方法上原來是傾向唯心主義的遇見上帝時就轉向唯物主義,這是永遠不讓人接觸到真實臨在的上帝。 每個人都差不多,在這件事上,當一個人銀行的存款所剩無幾,他(她)對金錢的態度會趨向謹慎,同時也可能期待金錢發揮更大的效用。奉獻給上帝的金錢能做甚麼?平分給每一個會員? 當人們相信物質經濟的下層建築決定了上層精神信念的建築,上帝的形象不也被框架在人的勞動所打造的殿宇裡面?有一架史坦威鋼琴的教會如果隨便找來一個對音樂沒甚麼概念的人去彈奏,鋼琴不會說話,但是人聽了也會覺得不太對。反過來說,明明現在就需要閱讀約翰福音某一章,卻堅持沒有整套的鋼琴協奏曲就讀不懂聖經,這難道不是根本上否認了三位一體上帝的形象? 最難過的是有了最豪華的配備仍失去上帝的同在,這是比沒有的更可憐。我們的上一代人絕大多數都是人本主義者,世界文化自啟蒙運動之後要在宗教改革之前尋得些甚麼,只有回到文藝復興時代,當一個父母認為回到上帝那裡代表自己很貧窮,我必須說這整個時代是貧窮的,是赤身露體的,是連怎麼回到上帝那裡都不明白的。 或許這正是為何中國人相信下一個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因為看見了人類普遍的貧窮。這是一整個時代的世界文化現象,而在華人教會一般很難接受下一代人比上一代人貧窮,他們習以為常的觀念是時代的經濟社會發展是進步的,是演化的,朝向人類更高的智能前進,卻不明白貧窮的因子已經種下了。 這種人控制人的社群結構是很難撼動的,也因此上帝仍在工作,上帝仍可以斷開人身上被奴役的鎖鏈,我們看福音派教會在這次疫情顯然失去了週間舉辦神蹟特會的主動權,如果聖經正統的信仰未能即時補足,這也可能演變成下一個世代更嚴峻的信心危機,我知道已經有不少教會正在崩解當中。 不要直覺的認為我們教會很有錢一定更有辦法復興,這是兩回事。不說別的,現在很多人都開始疑惑了,不知道明天將如何,是要去上帝那裡,還是要去凱撒那裡。我們是否比以前更多自信解釋聖經給人聽?誰更願意聽?我們怕被誰笑? 上帝會笑我們嗎?要上帝笑一個人是怎樣?笑他不認識上帝?只是好笑嗎?康來昌是不是很好笑?唐崇榮是不是很好笑?只是很好笑嗎? 終究我們發現一個人並不會因為對於另一個人有政治經濟上的權利義務就能成為對方的導師,我可能負責看管一個小孩3個小時,但我只是必須為他那3小時的人身安全負責,我並不必然成為那個小孩子的導師。 教會的傳道人不能只是這樣,不是只為了打發幾十分鐘見證的時間,為了培養會眾準備休閒娛樂消費的情緒,讓丟進幾個小錢的人覺得值回票價。 如果不是上帝呼喚妳,妳不會想要去到天父那裡。但是當上帝預定要拯救一個罪人,這人並不能使上帝的旨意失效。更嚴肅地說,上帝的保護看顧是到永生的,這一點為人父母者是無可相比的。 我們不能假設在天堂有人是沒有得救的,所以我們可以推論不是每一個人都往同一的方向去,包括父母和子女並不必然都一起過去,可能有人往相反的方向去。如果妳甚至認為不能斷定誰一定得救,妳更無法斷定自己的父母是否得救了,可見有些教會牧者的說法是自相矛盾的。 所以只是「也有流行音樂是很好的」這樣簡單嗎?有聽過巴哈B小調彌撒曲嗎?妳能找到任何流行音樂能與之相比嗎?水平太低都是資本主義的問題嗎?或者妳認為那是德國人的音樂? 再說下去可能各位都要無地自容了,但這並非表示我們的種族更優越。是嗎?不是嗎?妳開始懷疑了。為何妳總是必須和低俗的人在一起?為何妳最高貴的時刻仍是低俗的? 我們看過電影有老女人在貴族的豪宅裡孤獨地死去,編劇一定要給一個合理的說法以服眾人,多數是這女人被自己編造的謊言欺騙了,而她年輕貌美時曾被男人羞辱過。革命政權很擅長這種心理鬥爭手段,革命家是昂首闊步走在群眾前頭,當然,一定要有一個邪惡的封建帝國,就是他們把子女送去的那國。 生活在謊言之中是不能高貴的,他們一方面說唐崇榮的兒子不如我的兒子讀的是頂尖的貴族名校,一邊又說唐崇榮是帝國主義的走狗,妳在臺灣還要附和這種謬論嗎?可能妳也將如同劇中的女主角,偏執而孤獨地結束這一生。那沒有神的國度可以搞出來的花樣之多令人咋舌,我們怎麼會不懂呢?我們從小就是被這種文化調教出來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我們集合唐、康二位大師之大成,不好笑不要錢。我很久沒有模仿佈道家責備人了,以前可以做到同樣一句話陳水扁和馬英九的支持群眾都叫好,這很簡單,因為都是罪人,不僅如此,他們都相信自己是將演化成更高智慧的物種。 我試過了,我常聽巴哈的音樂並沒有使自己成為偉大的音樂家。不過,我開始能分辨高等的音樂和素質一般的音樂,不但如此,我還能發現為何有這樣的差別。 神的道很重要。後面再多說一句就不重要了。
父母最先看見子女的形體是微小而缺少力量的,今天我們要來看「生命的力量」這個貳拾壹世紀人類最需要、最關注、也是最疑惑的主題,讓妳的寶寶贏在起跑點上。(最後這句是不是多餘的呢?) 上個世紀對於基本粒子的物理學研究跨越至生物體細胞微觀小宇宙的領域,透過電子顯微鏡科學家進入了前所未見的世界,但隨即心理層面的疾病例如憂鬱症(Melancholia, Depressive Disorder)亦同時吞噬人的生命,甚至比生理器官的病變更難治癒,這挑戰了當代醫學的理論基礎,卻又不能採取以往禁閉於精神病院的作法。 過往時代沒有先進的公共衛生支援,國家的政權需要年輕力壯者從事勞務護衛國土安全,生育率高但死亡率亦高,組織的新陳代謝基本是交由男女婚配產子,而最高權力中心因為近親通婚折損率更高。社會人類學歸納出所謂黑暗未開化未啟蒙的階段之描述到今日仍可成為學術界研究的模型,但我們看例如中華民族的宗氏社群意識及當代社會主義國家發展實驗仍使人嘖嘖稱奇,卻也面臨文明高低等級之種族意識衝突。 妳的組織有多少人可以拿來做實驗?我們說有錢人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有錢人因為有屬於自己的可運用的資產,又有資金可投入其他項目獲利或取得服務,有錢人的世界似乎是向前行的,因此富豪的生活圈是神祕而吸引人的。但是妳的組織成員是妳可以任意控制取用的嗎?妳認為我是妳的組織當中一員嗎?或者我此時的論述已經撈過界了? 一個人可能嘗試增強個人的生命力量,但是他(她)實際增強的是甚麼?可能是增強了意欲增強力量動機之記憶,例如我記得喝下一罐運動能量提神飲料後不再感覺倦怠,那即是我要的結果,商品廣告在極短時間內建立影像符號的連結。今天從基督教正統教義信仰出發,我們此生能夠獲得的強化生命力量之機會是從何而來? 但是論及人的生命力量,先有一群青年人跑開了,因為他們看一眼就想說我最近感覺挺好,可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不認為需要增強力量,倒是引來一堆退休人士參加養生講座,還有孕婦想知道該預先準備些甚麼。 對了,這是某種實用主義(Pragmatism)觀點,不是只有操作工具的問題,而是更深層的實質而不變的因果關係之連結。可能有讀者想起了我個人多年前論述的主題,簡言之人類思想史在貳仟年前關注的焦點到今日還是沒有差別很大,一個人的思維表述及理念塑造的過程是可以歸納為簡單的幾個類型,但這也造成「貼標籤」的效應。社會主義者認為往基督徒身上貼個標籤是天經地義,基督徒貼標籤在社會主義者身上就叫作反革命。 妳認為一個基督徒在智識上的最高成就可以到哪裡?就到唐崇榮牧師那裡?還是到康來昌牧師那裡?其他的我就不提名了,但還有一些學者是喜愛韜光養晦勝過頭角崢嶸。不管怎樣,是否有一種生命力是不會消退的?這還是不對,既然都屬人類,究竟人的生命力是如何延續? 既然父母是人,既然人都會死,非常合理的推論,為人父母者是可能教育子女怎麼樣?對了,就是「如何等死」。今天我看顧一個小孩子3個小時,卻教他(她)如何等死,對他(她)更好的難道不是我時間到了就離開?(開始有運動員來領免費的能量飲料,看見有幾個孕婦在這裡,連陳水扁和馬英九都來了。臺灣每隔一段日子就會有這種「廟會」,我到現在還沒有習慣,事實上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習慣這世上的風俗。喂,晚來的趕快找椅子坐下,不要到處走動。) 如果我一定要每一個人都聽我的,是不是要把人當機器訓練?一個牧師的責任是要教會每一個人都聽他的嗎?是嗎?應該不是的。但問題是當上帝的形象晦暗不明,信徒只有傳道人說一句,他聽一句,信一句,然後呢?就實踐那一句?他要行甚麼?他行得出來嗎? 事實的真相是,一個傳道人若不是傳出了全本聖經的真理,這不是指就數量而言有很豐富的內容,而是主耶穌所說的「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如果不是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他不是將罪人帶到救主面前,卻是用繩子捆索羊群跟在他後面,但總有一天這繩索會斷裂,這傳道人不再能牧養羊群。 基督教的教義不是異端宗派在外圍幫忙傳下來的,那有一座葡萄園的農場主人為何還需要養一隻老虎?為了趕走前來偷吃果子的狐狸?以後這農場出產「虎牌葡萄酒」紀念被咬死的農場主人,本來狐狸不一定想穩定下來,卻因為看見老虎興致大發,以至於老虎跟著玩瘋了就對主人的血肉感到興趣。 我們這樣看,知識份子怎麼有時間讀書?以前我們在大學校園搞學生運動,整天圍繞著這個主題進行批判,左派理論就控訴政治經濟體制的不公義,當時還想出花招拉更多人進來,但校園家境貧窮的學生就固定的比例,政黨早先一步吸收進去了,我們不懂得做「民意調查」算出有幾張選票,卻總以為書讀的不夠多。 今天妳以為站在崇高的知識地位就永遠得到優勢,但很可能只是回到了30年前的起點,一切都沒有變。所以會有教會很懷念在教堂夜宿的「通宵禱告」,似乎白日永不止息,似乎我喜歡的那個女孩,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永遠都不會變老。 甚麼啦?哎喲!真是夠了。不就是買咖啡豆回宿舍磨嗎?結婚了換一台貴一點的咖啡機,出國旅行再帶一點不一樣的回來。不過,美國人回國和中國人回國的那個感覺是差很多的,還有一些是出國卻又回國時家人跪在地上痛哭問說妳為甚麼要回來?希望教會重新開放聚會時沒有人這樣問我。(好奇怪的想法?) 從聖經抓出個別的經文對應到當時代的處境,甚至形成僵固的架構,這對於信徒的靈命可能造成致命的效應。聖經當然有論及上帝國度的擴展,聖經當然有論及上帝復興祂的國度,但教會又宣稱在行神的旨意,又將復興的異象懸掛在10年、20年、30年計劃之中,實際上少有人聽見純正的福音,教會還不斷宣稱大復興將至,這個框架非常有可能是出於斷章取義,這宗派對於教義的認識甚多偏差。 如果不是教會還在等待彌賽亞,怎麼會有精神失常者前仆後繼來到教會宣稱自己就是?如果說是為了向猶太民族傳福音,這也太入戲了吧?所以我才會說這福爾摩沙島嶼是福音荒漠,很多事情要重新開始。這沒甚麼奇怪的,人類本來就很容易被自己的思想和信仰誤導,極權國家可能是無神論政權統治,但越是無神論者越懼怕人的思想可能造成的破壞力,所以不必太奇怪一個人被欺騙了幾十年,重要的是今日妳因為神的至聖真道而重獲自由,在妳名下的組織有多少人,有多少可變現的資產,那些可能除了帳面的數字,少有其他實質的意義,因為凡是屬於凱撒的,不能期待上帝接受。 最後我們可能很驚訝,上帝曾經帶一個人到我們這裡,而我們沒有傳出真正的福音,卻以為教會正在復興全世界。十幾年前有傳道人見證說為一個人禱告很多年終於受洗了,當時我以為那是特殊案例不必在意,但現在我反而認為可能會有更多人要到離世前才願意承認自己需要福音,卻仍然懷疑而不願接受,而這樣的人更可能從我們這裡聽見福音,那麼這將是考驗我們耐心的時刻,並且提醒我們不是只有拉人進教會,牧養教會使人認識神是更重要的,這樣主日崇拜聚會過程可以剪去很多不必要的雜亂的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