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賽亞是舊約時代很出名也很重要的先知。
他寫的以賽亞書,是認識彌賽亞很重要的先知書。
以賽亞本身有皇族血統,是高貴的出身,不像阿摩司是個平民牧羊人。
這種貴族世家出身的人,榮華富貴就不用提了,
教育與學識,也絕非一般平民百姓可比擬。
以賽亞的蒙召,是很出名、大家所熟知的。
上帝的呼召臨到以賽亞: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賽6:8)
他對這呼召的回應是誠懇而積極的:
『我說:我在這裏,請差遣我!』(賽6:8)
到這裡,這些經文我們都熟悉,也很清楚這些經文的意思。
接下來的經文,才是今天的重點。
『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
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
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裏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賽6:9-10)
上帝交付以賽亞的任務,是什麼?
是去傳道。
去傳給誰聽?
傳給不會信的人聽!
傳了以後會不會有人信?
不會有人信!
上帝在交付任務時,
直接就告訴以賽亞他要去做一件『傳給硬心,而且不會悔改的人聽』的任務。
而這些人的不信,
是因為上帝已經使他們『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了。
以下,我們開始用『墮落的理性』,和聖靈重生後『正確的理性』,
來思索這件任務。
一、 用墮落理性的思索
上帝都已經明知那些百姓是不會信的,而且也確定那些百姓是不會信的,
更不客氣講,上帝明明就已經預定了那些百姓硬心且不信,
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叫我去?
明知必定失敗的任務,何必多此一舉?
浪費時間,不是嗎?
更何況,我是出身高貴,學識高超,
我都已經願意奉獻自己給上帝,難道上帝不曉得我很不錯嗎?
為何不讓我當以利亞?
以利亞只會行些神蹟奇事,沒寫過聖經。
我可以寫聖經,還可以行神蹟,豈不是相得益彰、與我本質學能匹配?
要不然,讓我去傳道給那些心較軟的人聽也可以啊?
像尼尼微,幹嘛派約拿去?
他去得心不甘情不願,我可是直接了當、心甘情願奉獻自己給主用。
可是,那個心不甘情不願的約拿隨便傳傳福音,
尼尼微竟然大規模就信了、悔改了。
如果上帝派我這樣優秀又有熱誠的人去,那效果豈不更宏大?
可是,我這麼虔誠,奉獻這麼優秀的自己給神用,
上帝竟然派我去執行這種「不可能的任務」,
吃力又不討好,根本不會有果效。
上帝是不是腦袋壞掉?不會用人?判斷錯誤?
也許那天上帝昏了頭,要指派的任務太多,
結果把本來要派給別人做的工作誤派到我身上來?
就我來看,這種沒意義的工作,
應該是要叫那個沒學問的牧羊人阿摩司去做就可以了。
反正誰去做還不都一樣,根本不會有人信。
既然如此,就派個不怎麼樣的人去,反正意思到了就好,幹嘛派我去?
我這種高貴的血統,高超的學識,去傳道給那些硬心的牛聽,
還會被他們罵、被他們東嫌西嫌、被他們嘲笑奚落,
對我這個願意獻身的人而言,真是情何以堪?
我還是該提醒上帝一下,分析分析給祂聽,當當祂的謀士好了。
要不然,上帝當久了,掌管宇宙太累了,腦筋偶而秀斗時,
如果沒我這聰明人去提醒,祂會犯下大錯的。
二、 用聖靈重生後正確理性的思索
主阿,我是不配的人。
『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賽6:5)
雖然我出身貴族,又受過高等學識,
但是,在至高至尊貴極智慧的您面前,這些都是廢物,都是糞土。
『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腓3:8)
蒙您呼召,這是您看得起我、愛我,使我有分於您的榮耀裡。
這是您的恩典,是我這罪孽深重的人所不配得的。
『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提前1:15)
我在您面前獻上自己,這是您給我的榮耀,
我獻上自己,就是讓我完全降服在您面前,完全任憑您差遣使用,無怨無悔。
您叫我往東,我就往東;
您叫我往西,我就往西。
您叫我死,我絕不要求生。
因為您的旨意,何其美好;
您的智慧與安排,何其正確。
『我的神啊,我樂意照你的旨意行』(詩40:8)
『信而順服』,正是我應盡的本分。
對我這樣的順服,
許多人會覺得我笨,很多人會對我嘲笑,
主啊,那是因為他們不認識您,
不瞭解您的至高至大、絕對正確、絕不犯錯、必定慈愛。
主啊,我求您,加添力量給我,畢竟我是塵土做的,我會軟弱,
求您恩手扶持,賜下力量,讓我能行完您的旨意。
『他知道我們的本體,思念我們不過是塵土』(詩103:14)
『孩子的父親立時流淚的喊著說:我信!但我信不足,求主幫助』(可9:24)
『耶和華是我的力量』(出15:2)
以賽亞對上帝交付任務的回應,我們都很清楚。
他非常的順服,沒有怨言,沒有質疑。
就是那麼單純………信而順服。
他的任務,真的很艱鉅。
和耶利米一樣,都被指派去傳沒人要信的道,去傳不討人喜悅的福音。
以賽亞傳講受苦的彌賽亞。
這種受苦的彌賽亞的信息,連主耶穌在世時,他的門徒都很難接受了,
更何況是舊約時代?
耶利米傳講投降的信息。
兩軍交戰,竟叫我方投降,這是會被當成叛國賊的。
叫台灣投降中共,會如何?
台灣與中國都還沒戰爭,我們就知道傳這種道的結果會如何,
更何況耶利米時代,已經雙方發生激烈戰爭了?
但是,以賽亞和耶利米,對上帝交付的任務,
可有任何違抗?可有任何抱怨?
沒有!
這就是用正確理性和墮落理性所產生不同的結果。
沒信主的人,很自然而然就用墮落理性來思考;
已信主的人,一不小心,也會很容易中了墮落理性的陷阱。
當然,靈性越高,越會習慣使用被聖靈重生的正確理性來思考關於上帝的事。
大部分的先知、使徒,都是這樣的人。
約拿是個例外,他則是墮落理性思考的一個例子。
他向上帝抱怨:
『我早就知道上帝你有恩典,不會毀滅尼尼微,
所以我當時就不想來,你卻依然要叫我來』(參拿4:1-4)
我們真的要小心,
得救的人,若不努力追求成聖、克服肉體,
則依然可以在執行上帝重大任務時,受墮落理性的影響。
以賽亞傳講上帝指定要傳的信息之後,
事情確實如上帝事先告訴他的一樣發生了………百姓聽了,可是硬心不願信。
甚至以賽亞發出這樣的悲鳴:
『我們所傳的,有誰信呢?』(賽53:1)
這樣一位獻上自己、聽命於上帝差遣的先知,
死的時候,不是在安樂中安然死去,不是在享福中平靜度過餘生,
而是為持守信仰不跪拜偶像,被瑪拿西王下令用鋸子鋸死。
(這是根據猶太法典(Talmud)的紀錄)
我親愛的弟兄姊妹們,既然信主了,聖靈重生了我們,
我們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弗4:1)。
同時,也必須繼續不斷努力克制肉體,不要讓那墮落的理性領導我們,
而是讓聖靈重生後的正常理性發揮作用。
這樣,我們才能越來越正確認識神,並行在祂的正道裡。
(小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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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聖經確實是最佳的親近神的方法,而以賽亞先知得到的默示竟然由神的獨生兒子親自見證,這是神奇之上再加神奇,相當不可思議。 難怪拿撒勒人耶穌的事蹟富有神祕的傳奇色彩,相信他的人難道不是瘋子?正常來講是瘋子遇見瘋子,都不是正常人。 在世上有人對我們好,是因為我們的存在對那些人有益處,但罪人至終墮落到只能犯罪的地步,不能產生任何好處,因此在這之上必定有一位神,超越人間的利益關係。 這樣,我們能夠讀懂舊約以賽亞書在說甚麼,肯定是有聖靈在當中引導,否則最大限度只能擷取幾句話看起來很像是可以「實現」的。 有沒有哪一句話妳最難接受呢?版主已經公布答案了,就是每一個人都難以接受的「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這樣基督教預定論其實並沒有矛盾。 我們說自己在傳純正的福音,有無可能仍是在各人的利益關係之中?我認為是有可能的。但是不能因此將利益置放在真理之上,好像不這樣就無真理,就是說當我們說出真理,對方是否看見的仍是利益,我們是否仍在乎利益,這仍在上帝的主權之下。 因此我們只能說願上帝將祂的話語寫在人心裡,願聽見的人受到感動而悔改歸正。如果我們一定要找到一間完全「大公無私」的教會,可能連一張椅子都沒有,每個人都要半蹲或跪在地板上,也沒有傳道人願意講道。 但起初新約教會的成形是從天國的福音開始,有多少人的理想接近天國的福音?我想應該是沒有,因為基督耶穌是從天降生的,能夠預言這事的人都在聖經裡。 所以我們的信仰從查經班開始是合理的,我們要在黑暗中成為明燈。
以賽亞書29章15-16節:「禍哉! 那些向耶和華深藏謀略的, 又在暗中行事,說: 誰看見我們呢? 誰知道我們呢? 你們把事顛倒了, 豈可看窯匠如泥嗎? 被製作的物豈可論製作物的說: 他沒有製作我? 或是被創造的物論造物的說: 他沒有聰明?」 我們終於見識到先知的厲害,那尋找對策的若始終認為被造的人比創造主聰明,豈不是因為他們先用泥土捏塑出沒有靈魂、既礱且啞的偶像假神,而後宣稱神不如人的智慧? 人們說要從歷史得到教訓,那熟讀歷史的人卻是最無視於歷史的,因為他們看歷史是為了自己的地位,很自然地便從自己可能得到的最大利益看歷史的真相。但最終附和其理論學說的人還是原來那一群人,就是相信神不如己的人。 哲學家畢達哥拉斯從埃及和巴比倫那裏獲得了解讀宇宙現象的觀念,今日西方有不少崇尚科學方法的菁英人士亦著迷於他們眼中的東方神祕宗教,所以某些人認為中國古代的智慧可以啟發現代中國人尋找出統治全世界的特殊方法,此即當代中國知識分子津津樂道的所謂「全球大戰略」。 但創造主怎會永遠容許被造的萬物竊奪原本當歸給祂的榮耀?上帝關掉總開關就是人類文明的結束,基督徒當然不是利用世界文明宣揚上帝的名,因為上帝比這一切都大很多,祂有指示祂創造又揀選的兒女如何敬拜祂,所以黑暗對上帝的國度而言不是祂需要光,而是光從祂而來。 有人很狂妄地說他即將征服全世界,當這世界開始追逐他,他馬上忘記之前自己是誰,反而怨恨這世界對他不公平,可見一個人可以愚昧到如何的程度。
以賽亞書第五十三章是一段相當著名的敘述,但作者卻說「我們所傳的(或譯:所傳與我們的)有誰信呢?耶和華的膀臂向誰顯露呢?」 如果我再用一次「靈意」、「寓意」或「譬喻」解經法,那肯定會離開上帝更遠一點,實在無此必要。耶和華神對人說話這感覺相當恐怖,或許因此在宗教傳統裡的祭司階級必須要處死那宣稱自己是神的人,但儘管如此神的威嚴仍不可褻瀆,這不是自由派講人權就可以改變的。 但我們看先知在這裡並不是指將來有一位教主要承繼我們的傳統,反而是說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首先必有一救贖的觀念,否則嬰孩生出立即就被殺了,往後的歷史也證實了。 不過,這嬰孩是不是也一樣被殺了?所以這有誰能信呢?但隨後先知又說這救主被棄絕在罪惡猖狂之地不是因為上帝離棄他而造成撒旦的得勝,不,相反的是神國度的得勝,因為神喜悅的獻祭成就了。 耶和華神差祂的獨生兒子在兩邊之間為一中保,在這彌賽亞的身上罪人違抗神命的罪孽被赦免了,他被釘在十字架上,他流出了鮮血,被這寶血所灑的人不再承受咒詛,卻獲得了永生。 這樣,最難理解的或許正是神的赦罪救恩,使徒保羅的認識相當深刻,他指出人自從亞當以來因為罪而悖逆神,人其實是活在罪的權勢之下,已經無可能實現神的旨意,所以神的審判從古至今無一不是公義的,神的恩典乃是「憑著耶穌的血,藉著人的信,要顯明神的義;因為他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好在今時顯明他的義,使人知道他自己為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為義。」 我們講「因信稱義」必定是「憑著耶穌的血」,沒有人例外。可見以賽亞先知書所默示的亦是因信稱義的真理,而罪人可以因為信,實際上是藉由基督耶穌的十字架寶血救恩而得以相信,以至於相信,這「重生」指的也正是神預定的旨意實現在祂的國度當中,而神國的降臨已然曉諭以色列的先祖。 鏡頭轉到二十一世紀,上帝是不是還活著呢?如果不是,我們也不會有任何「見證」,也就是說沒有基督徒的見證是以「上帝已死」為真理,只要論到信主的見證,肯定表示上帝還活著。 那麼,是不是同一時間更多人禱告同一件事,上帝更願意答應?這因果關係有點倒置了,如果你認為反正結果都一樣,全部的人都先來禱告就是了,這是不太尊崇上帝主權的想法,因為最終的結局不是每個人都一樣,上帝造人竟然有不一樣,而且好像幾乎每個人都不一樣,這是很奇妙的。
“所結的網不能成為衣服;所做的也不能遮蓋自己。他們的行為都是罪孽;手所做的都是強暴。他們的腳奔跑行惡;他們急速流無辜人的血;意念都是罪孽,所經過的路都荒涼毀滅。”--Isa.59:6-7 做同一件事的人可能有兩種結果,並不因為參加一個團隊在一起做同一件事就保證死後跟著上天堂。在極權主義統治下的國民很難適應領導者和被領導者都可能下地獄的結局,總要找出仇敵將罪責歸與他們。 “他見無人拯救,無人代求,甚為詫異,就用自己的膀臂施行拯救,以公義扶持自己。他以公義為鎧甲(或譯:護心鏡),以拯救為頭盔,以報仇為衣服,以熱心為外袍。他必按人的行為施報,惱怒他的敵人,報復他的仇敵向眾海島施行報應。”--Isa.59:16-18 妳有沒有聽過一種口號「要做愛,不要戰爭」?所以必須要墮胎,因為必須要和平。這樣,上帝會主動出手的,不是牧師自己婚姻不幸福所以心虛,而是那「在我們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Rev.12:10) 為何人類的情慾會和魔鬼扯上關係?有沒有可能原來上帝創造有情慾的人是可以榮耀上帝的,而魔鬼最方便的利用工具也是如此?這不是說人類的情慾就是上帝的榮耀,而是指稱會犯罪的人類也可能遵行上帝公義聖潔的旨意。 “如此,人從日落之處必敬畏耶和華的名,從日出之地也必敬畏他的榮耀;因為仇敵好像急流的河水沖來,是耶和華之氣所驅逐的。必有一位救贖主來到錫安─雅各族中轉離過犯的人那裡。這是耶和華說的。”--Isa.59:19-20 我們在甚麼情況下才敬畏上帝?因為上帝認同我的情慾之需要?因為上帝承認沒有我就沒有人可以見證祂的榮耀?或者,因為上帝仍施行公義的審判,而我原是要滅亡的? “耶和華如此說:葡萄中尋得新酒,人就說:不要毀壞,因為福在其中。我因我僕人的緣故也必照樣而行,不將他們全然毀滅。”--Isa.65:8 罪人轉離過犯是最關鍵的決定,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說這是相當大的異能?LGBT的謬誤不單是同志人權的問題,而是根本性的拒絕承認罪的問題,這也牽涉到相當巨大而遙遠的歷史文化結構,我們單一的個體在其中更容易遭遇撒但的試探,所以從先知以賽亞的觀點,不只是基督徒彼此在教會認罪饒恕那樣快捷便利,卻是上帝主動針對社會整體結構性的罪惡出手干預。 “豺狼必與羊羔同食;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塵土必作蛇的食物。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Isa.65:25 父母生來貧窮,看見路旁有母豬發情就蹲下來擠奶餵小孩,喝豬奶長大的照著先知以賽亞的意思不是只能住在豬圈,也不是永遠都長得像豬小妹。伊斯蘭教視豬類為不潔淨的動物,我們原來在穆斯林社群的眼中也是如此人等。不過,基督教不只是這樣,不是在身上掛滿金銀寶石還不夠,還必須在皮膚上刺滿奇異的圖案,好像可以改變原來的形像。 “那些分別為聖、潔淨自己的,進入園內跟在其中一個人的後頭,吃豬肉和倉鼠並可憎之物,他們必一同滅絕;這是耶和華說的。”--Isa.66:17 有多少人預備好要被一同滅絕?當然從積極面來看不是等著一起死,不過那「積極思想」若否定了上帝的審判,不認自己的罪,是不是更可能成為撒但手中的工具?所以我還是寧願相信是有如此可能上帝為了開創新的時代,那堅持維護過往罪惡勢力的利益之教會,也將一同被掃除。不過,上帝並非不可理喻,大審判之前呼召人悔改也拯救人脫離烈火的刑罰,但是我們對此不是要改變上帝的旨意,而是要見證所信的是誰,這是很清楚的,這也是很難講清楚的。 歸正福音神學隨時都有上帝的烈火,這是不含糊的。知識份子的盲點之一是堅持自己理論的正當性,所以也時常是革命運動最先被整肅的對象,牧師講道究竟不是律師在法庭辯護,很受人歡迎的牧師遭逢上帝的刑罰後果也是很嚴重的。群眾為了結黨營私在教會支持某個特定傳道人,這是必須避免的。 最後的結局是很沉重的,所以一般教會都不是很願意講這個。可是,難道說我們的盼望在猶太人身上嗎?因為他們的不信,我們就可以免除神的烈火審判更多幾日?我們現在看見有這趨勢既然上帝願意赦免我,現在我不為自己為別人多留存一點祭祀用的供品,將來到那一天誰可以得救呢?我們在世上謀取最大的福利,臨死前最後一分鐘再信是更合理的。 說到這裡就真的沒力了,必須停住,因為所有的問題又回到原點。保羅說神將眾人都圈在不順服之中,特意要憐恤眾人,不是猶太人不信就拿他沒辦法,也不是外邦人不信猶太人更可以不信,因為神可以砍下來所有的枝子。如果有一間教會普遍相信當我們不怎麼樣上帝也不能怎麼樣,這間教會的靈性差不多已死了。會不會當時歐洲的教會早已演變成如此光景?現在我們看出有這種危機存在,文化藝術在中間形成難以跨越的屏障,遮蓋了社會普遍的罪惡。 “耶和華說:你們所獻的許多祭物於我何益呢?公綿羊的燔祭和肥畜的脂油,我已經夠了;公牛的血,羊羔的血,公山羊的血,我都不喜悅。”--Isa.1:11 最後人們等待的答案也是最傷腦筋的所謂「應用」(Application)的問題,很多傳道人在這件事上絆倒了,這是最熱門的戰場。唐崇榮牧師的神學講座以及教牧講座當中對教會的現象提出批判,也因此有不少牧師相當不以為然,原本以為合作愉快,卻碰了一鼻子灰。 妳的教會現在很愉快想要彼此合作嗎?或是恨不能早一點披麻蒙灰悔改?你們所獻的許多祭物於我何益呢?這是神說的話,但是換個角度看,我們所獻的許多祭物又於妳何益呢?是不是這樣?本園地所獻的許多祭物又於誰有益呢? 以色列人開始懂得投機取巧,知道神喜悅亞伯長老的獻祭,該隱牧師那一派的就由素轉葷,而且越來越昏,以為神也跟著暈眩了。冰凍三尺,這已是跨越世代的觀念移轉,所以每一次幾乎都有相當複雜的人事物糾結在一塊兒,而且越來越複雜。應用的戰場有很廣闊的黑暗地帶,如果教會的講道更強調應用,反而引發更狂烈的無神主義的浪潮。 要降低信徒無處不見的空虛感,一方面教會不該再把虛空轉為存在加重病情,另一方面必須要培養信徒正確的讀經態度,而不是召喚他們回來參加「特會」,讀到有問題的地方就來一段禱告時間帶過去,這不是敬虔,而是把上帝交付的任務又還給上帝。 新天新地是上帝工作的結果不是嗎?如果我們以此為上帝必須為我們除滅仇敵的原因,好像在家中牆上掛著十字架和「基督是我家之主」的招牌,就以為魔鬼一定不敢來,這我是覺得很好笑啦,畢竟不懂人類心理的魔鬼本來也一點都不可怕,但聖經已經講明了魔鬼是很狡猾的,懂得操弄人類的心理。 其實我比較喜歡和「傳道部」的人在一起,因為這些人至少聖經比我熟,不至於大家一起完蛋。
“你看見許多事卻不領會,耳朵開通卻不聽見。”--Isa.42:20 我究竟看見了甚麼?我究竟聽見了甚麼?我只能說自己從未看見,也從未聽見。 “我是耶和華─你們的聖者,是創造以色列的,是你們的君王。”--Isa.43:15 當然一開始我還在摸索這句話的真意,但上帝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祂並沒有改變原先對以色列的預旨,無論是猶太人或外邦人,可以看見聽見的是祂永遠看顧以色列。 “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如今要發現,你們豈不知道嗎?我必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Isa.43:19 這是2000年我最有感覺的一句話,因為我覺得自己是摩西,要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但也可能是妄想症。 “惟有我為自己的緣故塗抹你的過犯;我也不記念你的罪惡。”--Isa.43:25 問題解答在此,我們怎能蒙恩得救呢?因為... ...我們愛神?我們求告神?我們相信神? 都不是。而是因為神赦免我們,這是唯一可能的答案。
“你要提醒我,你我可以一同辯論;你可以將你的理陳明,自顯為義。 你的始祖犯罪;你的師傅違背我。 所以,我要辱沒聖所的首領,使雅各成為咒詛,使以色列成為辱罵。”--Isa.43:26-28 羅馬天主教經過歐洲文藝復興時代的...我們不要說洗禮了,這對大家都不好,就說是「振興」吧,教堂多了不少看頭,雖然伊斯蘭教徒還是照拆、照燒不誤。這樣,我們如何能分辨那是神的審判、這是人的威嚇? 可以知道的不一定都明白,那可以明白的上帝也讓人知道,就是知道那是可以明白的,雖然我們都不明白。 我曾經是相當感性、甚且是濫情的人,因為在我內心的感情世界是我的全部,我必須小心呵護,否則就一無所有了。 講完了。畢竟一個人感情再豐富也是很有限的。先知說的話的確很難懂,聖經很難翻譯的不是嗎?舊約專家搞了幾十年都不懂的,我怎麼會懂呢?當然這是藉口,自己不懂就找一個極端的例子辯解,我們對人對神都是這樣。 我們禱告時還能說甚麼?「你豈不憐恤我麼」、「你何不憐恤她呢」?或者,「你要憐恤誰就憐恤誰」? 耶和華上帝講的理真是可怕,因為耶和華的律法是無人能干犯的。我們說理肯定是說不過上帝,房屋建在海邊是不是要貴一點?上帝明明感動我們搬去海岸邊居住,怎麼錢總是少一千萬?當我準備好三千萬了,房價又漲到五千萬。到底是誰在開玩笑?「樣板屋」是給人看的不是給人住的好嗎?祂已經告訴你說祂要如此這般了,你就甭再挨罵了。 在歐洲的歷史上很難為資本主義辯解說不是必然造成帝國主義,有優越的造船技術也很難不向海外擴張。同理,聖所的首領很難不被辱沒,雅各很難不成為咒詛,以色列很難不成為辱罵,這一切真的很難。 是不是有人出生就一臉欠人官司訴訟的樣子?整個司法體制會崩潰的,在神的面前真的沒有人可以誇口自己的道德品行超群絕倫,我沒有說去坐牢的絕對不可能是我,但舊約讀出來是甚麼意思,我還是可以說服刑期滿後、或被槍斃氣絕身亡後,上帝的真理安定在天,永不動搖。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Isa.6:8 這句話在各希臘文和希伯來文版本之間無顯著差異,因為是以賽亞先知最重要的蒙召見證,很難想像負責傳抄的拉比及翻譯的博士們在有疑問的情況下還能完成整卷書的文字工作。 靈恩派抓到華人教會的弱點,就是很難公正的從上帝永恆國度的立場看待教會如何培植年輕人這件事,結果造成原本信仰正統的資深牧師竟然也會變節,這我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因為才沒有幾年前我個人和全球基督教會都完全沒有任何關係。我看現在還有人期待我能夠「啟蒙」保守派基督徒,這更是不知道該說甚麼,因為雖然沒有幾年,但也有20年了。(笑) 先知很可能當場發現根本沒人了,這段話本來應該不只是為了「選秀」,也不是有兩派人馬在談判。先知心裡明白上帝要找的人是誰,而當上帝的靈感動他,這已經不是差遣誰最好的問題了,卻是牽涉到原來揀選的是誰。 有人引用經文說這是因為還沒有聖靈降臨,等到聖靈來了就會有這個有那個,現在我要說明為甚麼這種論點不對。說完了。現在我要補充解釋為何不是再多舉出新的例證。請問聖靈來了你我就更容易信嗎?如果更不容易信,我們為何還期待聖靈? 我們原來對聖靈的認識是錯誤的,妳聽懂了嗎?為何妳堅持相信自己的聖靈神學是正確的?當妳甚至缺乏足夠的學識與智慧分辨妳的老師教給妳的有甚麼問題,妳甚至不能發現錯誤。 為甚麼聖靈來了是要使妳不能信?當妳說妳能夠信,妳信的究竟是誰?現在妳去教會得不到任何東西,妳還要虧損自己的生命,又為何必須要信? 所以我認為末世各國各民乃至於家族成員彼此之間將要相殘相殺,這是合乎全本聖經的意旨,這也是為何靈恩派只要鞏固其宗派內部的所謂的「愛的團契」,就至少勝過彼此殺戮的家庭和國族。當然如果只是在一個封閉的宗派內部搞所謂的彼此相愛,仍免不了必須向外擴張解決內部的矛盾,共產黨很擅長這一部分的操作手法,所以靈恩派要戰勝共產黨相當困難。 妳可以發現我並沒有為了要打擊共產黨就去找靈恩派合作,因為我也不是靈恩派,也不是共產黨,而全球靈恩運動對聖靈的認識有很大的誤解,而當我們開始談論關於聖靈的教義,我們並不需要有方言、神蹟醫病、積極思想等靈恩現象。 真正的殉道者是不會懼怕魔鬼的,靈恩運動其實已經偏離了改教運動,所以前幾年有人要用第二次的改教運動定位靈恩運動,這表示靈恩派自己也發現了原來馬丁路德和約翰加爾文以及其他改教先驅者們從來都不是靠著說方言神蹟醫病出名的。 我們這一次的查經時間延續了很久,靈恩派等待操練神蹟未果,恐怕早就散去了,我們也毫無必要為了怕被扣上阻礙教會合一的大帽子而癡傻的等待原本就不想跟著一起查經的群眾。
作教師的收到真心願意受教的學生才有教學的樂趣,但是國家的政府不一定都care這問題,所以教師額外的還有一些任務要處理。 說真的,失去了政府的保護而面臨刀劍的危險是很可怕的,我不敢說更可怕的是甚麼,但至少一樣可怕的是政府的權力不要人發現還有魔鬼的危險和自己給自己找來的危險。 羅馬書第一章20-21節『其實自創世以來,神那些不可見的特性,就是他永恆的大能和神性,一直都清晰可見,從他所造的萬物裡就可以領悟,叫人無法抗辯。這是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的事情,卻不以他為神來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考反而變得虛空無用,愚昧無知的心就昏暗了。』 教師希望學生原本就愚昧無知的心更加昏暗嗎?我們不要以為現代科技的進步早就解決了這些問題,使徒行傳第八章29-33節『聖靈對腓利說:“你上前去,靠近那輛馬車!” 腓利就奔跑過去,聽見他誦讀以賽亞先知的書,就問他說:“你果真明白你所讀的嗎?” 他說:“沒有人指導我,怎能明白呢?”他就請腓利上車和他一起坐。 太監所誦讀的就是這段經文:“他像羊被牽去宰殺,又像羔羊在剪毛的人面前默默無聲,他就是這樣不開口。 他在屈辱中被奪去公平的審判,誰可以述說他的後代呢?因為他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 哇!沒有人會說這個拿撒勒人耶穌是他的祖先,所以他根本就不算是個東西是嗎? 我們若是在那個時代,我們要認識耶穌是誰,我們當然會看見一些東西,又無法單憑眼見就測透,我們看耶穌復活的事蹟就是那一小段,有幾個人看見了,但仍是不明白。這當中其實沒有太多神奇的部份,甚至我們可以說有一些事是隱蔽的,二千年以來也還是一樣。 路加福音第四章16-21節『耶穌來到拿撒勒,就是自己長大的地方,按他的習慣在安息日進入會堂,站起來要宣讀經文。 有人把先知以賽亞的書卷遞給他,他就展開書卷,找到他所選的經文,上面寫著: “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膏立了我,去傳福音給貧苦的人;他差遣了我,去宣告被擄的人得釋放、盲人得看見,讓受欺壓的人得自由, 宣告主悅納人之年。” 他把書卷捲好,還給會堂的助理,就坐下。會堂裡所有人都注視著他。 耶穌就對他們說:“今天,在你們耳中的這段經文已經應驗了。”』 耶穌說到了以利亞和以利沙先知經歷的神蹟,結果卻遭致眾人的憤怒驅趕,這表示當時會堂裡的猶太人也不是只讀摩西五經,其實還有先知書,只是,天啊,他們是怎麼讀先知書的? 顯然這是當代基督教信仰的最關鍵問題,如同二千年前。 我抓到大秘寶了!其實耶穌也有他的族譜,但是這個人的確不像是我們可以跟隨的「偉大的教主」。沒錯,我們沒有人因為他而得到了顯赫的身世,只是我們終究是在真理中獲得了自由。
我們再看一次以賽亞書53章4-6節:『其實他親身擔當了我們的病患,背負了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他受責打,是被神擊打和苦待。 然而他是因我們的過犯被刺透,因我們的罪責被壓傷;他承擔了刑罰,使我們得平安;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就得以痊癒。 我們所有人都如羊走迷,人人偏行己路;耶和華卻把我們所有人的罪責,都歸在他身上。』(環譯本) 我們的信仰超越了甚麼樣的階段就可以產生本質上的變化?一般來說一個年輕的傳道人結婚以後大概就不一樣了,教會花費很多心思在輔導年輕夫妻的事上,的確男女雙方的婚約限定了很多事情。 好罷,這樣整個焦點又模糊掉了,就回到經文。現在聖經就在我們面前,我們還有甚麼藉口說都沒有人教我們是要怎樣讀懂聖經?這當然是很不簡單的,如果說這不是上帝的帶領,那就很恐怖了。 罪責有刑罰,鞭打有傷口,那麼,這意思是,我們誠然被醫治了。以醫生的立場來看,是的,他又成功了。當然,反過來看,是誰的失敗呢? 後面這一句話好像是在反覆,可以構成一個樂章的主題。不過後期浪漫派的音樂,譬如Gustav Mahler會比較讓妳摸不清究竟發生甚麼事了,摸黑唱歌伸手不見五指。 重點是,都歸在他身上了。醫生可能治不好某些疾病,特別是不能使死人復活,但是,終究是必須回到天父那裡去。這個有點好笑,牧師主持追思禮拜,大家都在等最後的阿們,但是又早就知道結果,就是都不太確定。 那這樣我們要問,信主多年的弟兄姊妹們,到底有哪一件事是確定關乎信仰的呢? 平安與痊癒,照這一段經文所述。因為罪而有的刑罰與傷病,所以在醫治之前是不是有悔罪呢? 其實有幾代的基督教家族傳統那個不重要,妳的爺爺的爺爺是多麼偉大的宣教士那個也不重要。 現在,妳可以見證這福音,從妳開始。在神的話臨到妳的時刻呼求祂,讓祂赦罪的救恩施行於此地。
當我們說神與我同在,那聽見的人就說,喔,這樣啊,那我是要下地獄囉? 以賽亞書第六章有一段很神奇的敘述,看你覺得上帝是怎麼樣的,感受會很不一樣。 你有沒有第一次戀愛的經驗,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等一個男生或女生,第一次感受到時間的存在? 但我要說人與神相遇的經驗,是遠超過那個的。 先知說他親眼看見萬軍之耶和華這位君王,現在可能有人在打聽是不是有哪一場特會錯過了,但我告訴你,上帝會來找人的。 從某種神學觀點來看,上帝要人到祂那裡去,因為祂要做新的事了。先知對自己身處的環境有大的覺悟,因為神向他顯現了。 這存在的環境原來是指向虛無,當你禱告但是病沒有得到醫治,你的存在落入了虛無。 接下來一個很重要的觀念可能會有爭議,如果有人不能接受,就暫時看做是一個神學的立場。教會或個別信徒為人醫治禱告,不只是疾病醫治,所有的禱告,都不是等著看結果。 那個不是基督教信仰。當然更多的人是病沒有得到醫治就走了,傳福音沒有看見人信,就認為自己不適合做這件事。 但是先知以賽亞的覺悟是領悟到了神的聖潔,知道自己是污穢的罪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看自己傳福音有幾個人信,為人醫病禱告有幾個人痊癒。 我想要說一句話做個結論。一個人的確是很難超越他所身處的時代,然而上帝會跨越時代成就他的工作。就這樣。
馬太福音第一章天使在瑪利亞的丈夫約瑟夢中顯現,表明了先知所稱那一位以馬內利要降生,應驗了神與我們同在。 舊約聖經很多這一族攻打那一族的戰爭場面,人們的這般印象的確是聖經信息的中心,好像神選擇了哪一邊要打勝仗就消滅另一邊。我們不能因此否定掉這個原則,世上人也知道這是基督教的聖經當中的世界觀和歷史觀點。 這一點很重要,我們回歸這個立場,不要因為別人信不信而動搖。約書亞記講明了耶和華上帝領導以色列人爭戰,那這個上帝與我們同在是甚麼意思呢?其實我們看聖經裡面好像很少是說上帝準備好了烤肉串和香檳酒要開party慶祝,我應該沒看錯大多是指稱神要拯救祂的子民,所以我們現在所謂的「福音」的概念應該不是那麼狹隘的。 這指的是「福音」不是只有一句話或一再重複那個受洗的動作,基本上妳受洗的那日子妳身邊會有一些人,比較不可能只有妳一個人在沙漠中央的一個水池跳進去洗,但是也很難說有國際媒體實況轉播而且每年再重播一次,我們看義大利人有嬰兒洗禮,有一個宗族的社群在那裡,還有猶太人的成年禮。哦,我不是在講電影喔! 現在我們這些人也不是永遠都存在世上,當然像是唐崇榮牧師他會很關注這些事,因為他負責領導一個很大的教會,但是我們可能就是幾個人感覺不太舒服的時候就上網來看看,哪裡癢就抓哪裡,哪裡痛就揉哪裡。我們不必害怕哪裡不癢不痛或是又癢又痛,這些不能成為是否有神同在的指標。 在教義上救恩是嚴格限定的,不是憑藉人的感覺。我們可能較容易從人的感受方面來思考上帝同在的問題,不過,站在神的角度,是「我與你同在」,就是祂與我們同在,這是祂的戰役,在祂的戰場,是祂在領導祂的軍隊,萬軍之耶和華,是我們的救主。 詩篇 第一百三十篇 (上行之歌。) 1 耶和華啊,我從深處呼求你! 2 主啊,求你垂聽我的聲音,願你的耳朵留心聽我懇求的聲音! 3 耶和華啊,如果你記錄罪惡,主啊,誰還能站立得住? 4 但你有赦免之恩,為要使人敬畏你。 5 我等候耶和華,我的心等候他,我仰望他的話。 6 我的心等候主,更甚於守夜者等候天亮,更甚於守夜者等候天亮。 7 以色列啊,你當仰望耶和華!因為耶和華有忠誠之愛,也有豐盛的救贖! 8 他要救贖以色列脫離一切的罪惡。(環譯本) 神救贖以色列脫離罪惡,而且是所有轄制住以色列的罪惡。可以這樣說啦,我們好像是在見證以色列的救恩歷史,人們看的也沒錯,這個時代新的科學技術一日千里,這是人們所仰望的,所以當世上人轉眼來看基督徒的聖經,他們想知道為甚麼萬事萬物都在進步,聖經卻還是一樣? 那我就停在這裡,不過可以提示一個重點。問題不是進步與否,而是上帝要怎樣。好像妳看電影有某部份情節吸引妳的關注,但是很快地妳發現錯過了更重要的部份,那就使妳考慮是不是要再看一次。 『有人發聲說:“你呼喊吧!”他說:“我呼喊甚麼呢?”“血肉凡人盡都如草,他們的榮美都像野地的花; 草必枯乾,花必凋謝,因為耶和華的風吹在其上;子民確實是草! 草必枯乾,花必凋謝,惟有我們神的道永遠長存。”』-- 以賽亞書 40:6-8 人們崇尚的科學成就也像是花花草草,也會枯乾凋謝,然後這個時代就過去了。
好像在那個年代有學生會去「茶藝館」K書,不是拿書出來K人,而是利用有限的時間和空間把書本上的內容塞進腦子裡。 茶葉變成是文化的象徵,英國的貴族早餐桌上會準備好一壺熱騰騰的茶,還有一份管家用熨斗燙平的報紙。 那究竟是你自由了所以有時間去喝茶讀書,還是你喝了茶讀了書就自由了? 「文化工業」生產製造文化商品,美國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工業產品就是好萊塢影視娛樂,那麼我們也可以問,是因為美國人自由了嗎?或者,好萊塢的娛樂產品使美國人得到自由? 新教徒翻譯聖經給平民百姓閱讀,是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路加福音第一章又是一段神奇的敘述,祭司撒迦利亞看見主的天使加百列對他說話,這個場景相當類似亞伯拉罕那個時代,神要在地上行祂的旨意,不一定都是不自然的或超自然的,卻不會被人類所經驗理解的自然環境之規律所限制。 其實不是天使看見了未來將發生的事,至於說天使能不能預先看見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但這次是天庭的至高且獨一真神差遣天使對祭司說話,上帝認識祂的祭壇,知道誰是合祂心意的,因為這些原是在祂指示之下建立起來的。祭司撒迦利亞在主的聖所事奉神,這個不是人們所認知的「神話故事」,猶太人還保留某些節日的傳統,這些傳統就名稱和意義上來看或許並不都合乎聖經,但原本是出於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以色列一神宗教的傳統,並沒有另一個希伯來人的獨一真神。 那麼先知以賽亞也是如此,不是另外又設定一個故事的場景,只是當你回到耶穌出生之前的時代,你不會遇見有人以拿撒勒人耶穌為名的歡慶場合,人們會覺得很奇怪,猶太人宗教的經書他們都聽說過,但沒有人知道這拿撒勒是個甚麼東西。甚至到今天,聖經從來沒有要我們去給拿撒勒這城鎮穿金戴銀,我認為上帝有辦法讓耶穌降生這件事維持祂的旨意之下應該有的樣子。 但是你不能在佈道會講這些很「燒腦」的問題,聽眾會接連遭遇根本沒辦法理解的論說,可能還停在最前面的「嗯... ...等一等,我不認為這樣... ...」,後面就你講你的,他聽他的。然後天使又找到了馬利亞,當然馬利亞會萬分震驚,但是她不會想到自己被羅馬天主教崇拜,那是以後的事。『馬利亞說:“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因為他垂顧他婢女的卑微,從今以後,萬代都要稱我有福!』 我這樣講各位有不同的意見也無妨,重要的是最後我們還是要回到聖經。那敬畏神的以色列人應當是認同祂的聖潔公義,又承認祂的信實。然而馬利亞當時似乎還沒有能力可以預見主耶穌要被釘上十字架,當時的大衛家族認知的以色列人的先祖傳給他們的要拯救以色列人的彌賽亞是如何,馬利亞大概也不會知道更多,除了有天使超越時空向她顯現。 這些敘述性的經文我們不應該擷取其中的一句話去無限地延伸出教義上的命題,而同時我們看見先知以賽亞也是在聖所中事奉神的人,這時我們從以賽亞到馬利亞對神的敬拜,我們可以認識這獨一真神的大君王的形象嗎? 當我們說我們崇敬神的榮耀的寶座,我們還記得主耶穌是降生在馬槽嗎?基本上似乎不太可能丟在畜牲的宿舍裡還可以活命,也可能不是馬利亞生下來耶穌就走人了,但是在當時這一位所謂的「大君王」不是在大衛的宮殿裡眾臣僕的歡呼聲中降世的。 各個民族的王權都不是太抽象的東西,世界各國各族的歷史都有記載,我們在論述的不只是歷史事實,更是在歷史之上的神的作為,這就不是有很多人想聽了。
以賽亞書第66章22節『耶和華宣告:“我所要造的新天新地怎樣在我面前長存,照樣,你們的後裔和你們的名字也會長存。』我們看到底甚麼是基督教信仰?所以基督教不是信奉耶和華上帝嗎?所以基督教不信舊約聖經那一套嗎? 所以我們是「新教」嗎?所以我們比較特別嗎? 這個先知令人大開眼界,說實在的,如果你是在會堂裡負責解答人們對經書的疑惑,你可能寧願這些怪異的先知書沒有被流傳下來。 這裡我們必須釐清一點,先知的信息不是某人被君王或大祭司指定為先知給他糧餉,要他說些好聽的話。這很好笑,你看以賽亞說些甚麼,他說那些獻上祭物的人要被審判,當然你可以說那些是壞的獻祭者,還有好人會有好報。 是這樣的嗎?但是請問這先知怎麼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你在會堂裡負責解經做人的教師,你知道這是先知在傳上帝審判的信息嗎?這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哪一個國族的君王容讓這種人和他的後代存留在世上? 我們只能承認這只可能是出於耶和華上帝的話語,是神啟示下來祂的旨意,然後才有所謂的先知預言。 這表示甚麼?這意味著神的話要透過人的口傳出來,這時人是神手中的器具,神找到祂原本就揀選的那人,於是,先知是不能抗拒的。 包括這新天新地的真理,這是一整套的,不是各自領受看適合哪一部分就信哪一部分,所以,這同時表示有舊的東西要消逝,不是受造的宇宙進步成為一個大神。 神的預定旨意和這被創造出來的世界之間有本質上的差異,這也是一種神學思維,當然我們並不是從小時就知道也相信,我們原來被灌輸的所接受的思維不是如此。 那這裡有一個問題:我們能不能說上帝要創造另一個宇宙?這和以賽亞的呼召又有甚麼關係?如果我現在找不到答案,我寧願再等一段時間過去,或者我也不在了,而不是隨便敷衍兩句過去就算了,因為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題目,我也不期待自己閉上眼睛喃喃自語一番就有甚麼新的「亮光」。 說完了。也甚麼都沒有說。意思是這樣的:全本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都是在講這個,宇宙對我們來說是全部,上帝對我們來說也是全部,耶和華上帝的這一句話是聖經的總原則之一,如果這個宇宙在本質上是要完結的,那麼另一個同性質的宇宙之創生仍然是要完結的,但是我們所認識的上帝是喜歡幹這事的嗎?這會更加榮耀嗎?從神的觀點看,從人的觀點看,這會更好嗎? 這樣,我們要問,聖經究竟是在講甚麼?聖經和我們所信的耶穌基督神的獨生兒子有何關係? 那麼,或許,先知以賽亞的蒙召對於注重聖經的教會宗派而言是具備原則性和決定性的重要因素,也是自希坡大主教聖奧古斯丁以來的神學非常重要的起點。從福音的角度來看,這一定是和永生神的永恆旨意有關的,設想假若是說哪一個支派或是獻上哪一種祭物的人可以得救,以色列民又為何遭逢外族異教的迫害?起初摩西的故事就毫無緣由可以解釋究竟為何亞伯拉罕的子孫會遇見埃及法老政權,若說上帝站在以色列民那一邊,又為何容讓埃及的貴族和祭司的力量強大足以使以色列人為奴? 所以很可能並不是看哪一支派可以有辦法通過神的審判而再次復興建國,到了新約使徒保羅原本隨從的仍是法利賽教派的傳統,我們今天來看保羅的事奉,那的確是一種詮釋聖經的新的觀點,不過,這個新不但不能否定掉舊約先知的講論,也不是肯定哪一種猶太人的宗教獻祭和遵守律法的行為可以達致先知審判信息的另一個面向,因為我們要知道舊約論到以色列民的救贖在摩西五經以後基本上就怎麼樣?就沒有了不是嗎?後面先知的信息哪能有甚麼新的東西呢? 這樣看來以色列人是一個失落的民族,使徒保羅也知道猶太人所求的是神蹟,指的就是上帝站在他們那一邊。今天如果基督新教仍是因為相信上帝站在這一邊而繼續求神蹟,所失去的將是整本聖經啟示的教義系統架構的潰散,那不但不能幫助猶太人歸回主道,反而混淆了聖經的中心信息,那並不能得到上帝的同在。 此時我非但無歡慶愉悅之情,反而感覺一陣淒風苦雨襲來,這恐怕就是現實世界的景況,那麼我們真該想想基督徒的福音信息究竟是甚麼,我們要去哪裡尋找今年負責供職的大祭司,哪裡有文士解答經書律法的疑惑。 然後,我們所等候的聖城新耶路撒冷會是甚麼樣子呢?是見證我們信奉的神學全都是錯的嗎?這看起來是時代精神的危機,人們一再遭遇存在的虛空,世上人一直在追求著甚麼,同時也一直在否定上帝的拯救。 但願這遲交十五年的作業可以幫助你看見究竟是誰需要這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