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大陸學校問卷調查學生有無宗教信仰(若有,具體信仰什麼教),
很多同學填無宗教信仰,我該怎麼辦?
我該如何有智慧的應對呢?
有相關的例子嗎?
可以理解成“我不信教,而是信耶穌”的心態,並且認為“他們是交任務,
那麼我也應付一下任務”的想法,所以填無宗教信仰嗎?
因為填有,真的會給自己帶來很多困擾。
我可以為了給自己安全順利地參與教會,而填無嗎?
其實很多老師都是所謂牛馬心態,上面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做這些事情的意義和價值是什麼。
之前一個朋友因為填了信仰基督教,
經常被老師請去喝茶,被老師檢查手機內的消息,
給壓力說對未來升學、就業、考公務員都有影響。
最近放寒假,班主任說會每週聯絡被關注的學生,
要跟老師匯分享每週的近況,比如有沒有加入一些同信仰的群聊。
教會牧者聽說後,也解散了與學生有關的團契群。
我需要如實的告訴老師最近參加教會的活動?
我心仰望 於 2025/01/22 22:32 公開留言
答:
這是個棘手問題,
我沒有標準答案。
這比較屬於『基督徒能否說謊』的倫理問題。
在教會歷史上,正統基督教信仰(新派的不算),對此有三種看法:
1、 無條件絕對論(不論如何,都不可以說謊)
2、 犯最小罪論(不得已時,選擇比較小的罪,然後求主赦免)
3、 等級絕對論(罪有等級,選擇高等級而觸犯低等級,不算犯罪)
以『法老要屠殺以色列男嬰,埃及收生婆拯救』的例子來說:
1、 無條件絕對論:
這是說謊,這是犯罪,不可以;
或是這不是說謊,而是另一種事實。
2、 犯最小罪論:
這是說謊,這是犯罪。
但和殺人這種罪比起來,說謊的罪比較小,是不得已的。
所以只能犯說謊這種比較小的罪,來避免犯更大的殺人的罪。
但畢竟是犯罪,只能求主憐憫與赦免。
3、等級絕對論:
這是說謊,但不是犯罪。
正如醫師動手術使人體受傷流血,但卻是為了救人,所以無罪。
這三個都有其複雜度,以及要面臨的解經困難。
我只能說,
第一種的『無條件絕對論』,
似乎最能解通聖經。(但也只是似乎,畢竟還是有解經困難)
歷代殉道的聖徒,很多都是這種路線的,就是寧死不屈。
第二種的『犯最小罪論』,
比較能讓我們這些軟弱的人,
在這有罪有誤的人間,勉強有條還算可以承受的路。
不是很好、而且是犯罪,但信仰程度只有這樣時,也只能求主憐憫與赦免。
每個人要選擇什麼,我不知道。只能求主幫助。
小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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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質疑一件事就是顯然此事普遍發生且並無超自然神蹟,學校教師相當於執法的公務員,當然這是就評量懲處學生的教育當局之政治權力而言,如果以「中國教會要大復興」為前提宣稱「神要預備下一代傳道人」而有數不盡的神蹟奇事,那我們只能說很可能神所預備的傳道人都是沒有進學校讀書的極度偏鄉的完全不識字的農民和工人。 接著是比較不好笑的部分,在中國共產黨的理論教條裡可以容許有限度的宗教信仰,就是被歸類為階段性的為社會主義共產國際服務的愛國的宗教,所以「基督教」這個可怕的標籤也可以是「解放的無產階級的基督教」,標籤的顏色不同於英美帝國主義的基督教標籤。說實在的,中國境內廣大的地下教會有機會可以生存下來,或許也是因為共產黨的教條理論其實並不都是很那個的。 如果在某一種國家,當然這不一定存在,也可以是一種假設,被發現是基督徒的人要送去實驗室解剖,打開頭蓋骨和胸腔取出大腦和心臟,研究為何有人類會信耶穌,而妳是先被帶去手術檯前觀看,再問妳是不是基督徒,妳一定嚇到腳軟掉當場昏倒。 所以妳們心裡還是期待有神蹟出現對不對?當然這是假設性的情況,不一定會有這種由外科醫生組成的切割人體的恐怖生物研究組織得到政府丟棄的被宣稱對我國毫無用處的人進行科學實驗,我們轉念又看見聖經上有一個約瑟又有一個但以理,都不是對當地政權完全無用之人。 所以後來我終於領悟到了一點,總是在憂慮這種問題是無益處的,如果我們指著某人說你這個升官發財的小人為甚麼不去殉道,就好像指著約瑟和但以理問上帝為甚麼他們的事蹟被記載於聖經,但是我們的信仰是在全本聖經完成之後才開始的,這個因果關係是錯置的。 妳們現在拿出一張白紙,上面列出十位妳們心中最尊敬的基督徒,而後試著分析如果他們也曾遇見這種兩難的處境,最可能出現的決策選項是甚麼。然後問問自己,如果他們都殉道了,妳們有機會遇見他們嗎? 事實上真正偉大的殉道者並非還活著那時就得到「諾貝爾殉道獎」,真實的狀況很可能是沒有人願意談論他們,一直要到幾百年後才顯出他們的偉大。會迫害基督徒信仰的人多少都認為是基督教先迫害他們,所以妳們的學校老師的意思是妳們這樣做會害到他們,不是他們迫害妳們。 那麼,這其實是攸關數百年甚至千年的歷史問題,共產黨緊抓著的也是歷史唯物主義,妳們真的相信那些要看見美國人證明美國將永遠超越中國然後才願意去有保證勝利成功的教會之人會願意跟著妳們去所謂的「教會」嗎? 所以問題是這是甚麼跟甚麼呢?在世人看來這是一個人的道德行為的選擇,在這種信念的體系之下是解不通聖經的總原則,如果妳先要求一個拿到世界上最頂尖的知識學問的博士又拿到基督教神學博士之人解答妳的疑問,然後又質疑他為甚麼沒有殉道,妳是將哲學和心理學上的行為選擇之知識系統用來嘗試解通聖經,這是為何我們總是無法在這樣的問題上得到眾人皆滿意的答案。 我原來就是這樣的人。我很在意是不是能夠解決人類的理性和聖經的超自然啟示之間的差異問題,但是如今我要說當一個人在眾人面前提出無法被駁倒的理論而顯出他的知識學問及道德行為上的優越性,他在上帝面前又如何? 這難道不是更重要的嗎?我們一樣可以指出那些走靈恩運動路線的教會的錯誤,但是我們所依據的是哪一種知識系統呢?我認為這才是真正有在直球對決,而不只是在妳的仇敵面前贏得辯論比賽。 另外,當我們回到聖經,究竟是誰所在的國家基督徒的處境更艱難,這並不能改變聖經真理。這些是很重要的問題,一間神學教育機構在這樣的問題上應當在學生面前有著明確的立場,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誰比較偉大,也不是完全不顧各地的難處,而是說我認為神學院很難教出不會混亂的神學生,如果在這樣的問題上自亂陣腳。 我暫時得到的結論是,當我們預先有甚麼才是偉大的理念,我們會據此判斷哪一種行為選擇是更偉大的,也決定了如何評價那些與我們有利益關係之人,但是這並不是聖經上基督耶穌要他的門徒相信的事。 是的,我們是有特定知識信念的群體,所以一定會遇見世上的政權為了他們的目的以強制的力量試圖改變我們的信念,這是免不了的。這樣在外人看來我們是一個很難妥協的組織,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不是沒有所謂的「宗教信仰」,譬如說「我賺到錢就證明我是對的」這也是一種信念,否則很難想像有人可以賺到那麼多錢。 所以妳看國家有政策要求那些先富起來的一部份人拿錢出來「愛國」,這表示國家也有更高的信念,只是我們從聖經的觀點來看上帝的主權才是永恆的,這種信念其實已經超越了世上所有最高的知識學問體系,當然,這會被當成是精神病患,如果妳指著一個人說你的結局就是虛空,這沒有人受得了的,而主耶穌並沒有要我們逢人便如此這般宣告對方要下地獄。
收生婆的「說謊」,是因為她們『敬畏神』。這和「不希望升學和就業有麻煩」有天壤之別! 「我不信教而是信耶穌」恐怕只是取巧之言,也是自欺欺人吧。 要自問,我為什麼要信耶穌,我願為耶穌付出什麼,我對耶穌的信可以去得有多盡。如果一個人的跟從主需要他升學和就業曲曲折折而非平步青雲,人會願意嗎? 跟從耶穌的人有很多種,有人說要先處理妥當他的家事,也有人說要先辦妥他的事業才跟從。也有人願意,但有些較強,有些較弱。然而,在人不能,在神凡事都能。 和老師喝杯茶並不一定是壞事。把握這些機會,向他解釋信耶穌是什麼的一回事,這也許是他第一次聽到福音,也可能是他人生唯一的一次。
補充一下: 提問者所說的「喝茶」,不是和老師喝下午茶,是指被國安傳喚。 至於被傳喚(及之後)會發生什麼事,難說。有些地方稍寬鬆,有些地方較嚴重。我認識有在中國為主受逼迫的弟兄姊妹,有弟兄常為此困擾。他有提到,若是自己所居住的A市國安來找他,還好。但曾經有家鄉的國安來找他,他便實在很怕。 有弟兄在十年間被傳喚過幾次,後來每當有人走進他公司門口,他都很怕,因為那天國安就是走進他公司來抓他的。 我自己曾在中國生活的短短幾年間,也算是和家庭教會稍有一點點關係的人。 於是每天,只要有人來按門鈴,而我不曾叫過外送,我便會瞬間精神緊張。 剛剛回到曾經長期生活過、現在也應該會和丈夫一起生活的國家的連續頭幾天,我都爆睡到日上三竿,明顯感受到「沒有甚麼東西壓在自己的胸口上了」。 也許是我不夠愛主、不夠勇敢吧。 這條問題,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補充的補充: 我又再細讀了提問者的問題,所提及的是被老師請去喝茶。但據我所知,依然很有可能,負責這些的老師是直接需要和中共報告的(老師本人可能就是黨員),若是他們覺得你「屢教不改」,也是可能找校外介入的,我認識有人是這樣的。 求神憐憫。
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必須從「信仰自由」的角度切入,以下是我專門面對重生得救的基督徒之論述觀點。 講完了。就是沒有問題。當然,妳們都聽得懂的。 現在就是要講給聽不懂的人聽。我們有一些朋友的上一代人曾經在臺灣遭受極權政治的壓迫,如何讓他們明白組成政黨取得政權並不等於就完全自由了? 現在他們面臨海峽對岸的軍事威脅,但更好笑的是兩邊的人同一個想法,就是得到政權就自由了。 妳買一台二手車會遇見一些問題,但是妳覺得還是很划算,譬如說排放廢氣可能超標,就不要開在有警察出沒的城鎮。國家的宗教管制政策也是如此,有上帝的地方我們讓一讓,沒有上帝的地方我就是老大。這樣講聽懂了嗎? 但是請問,今天假設我是在神學院授課的教師,我可以說今天的進度屬於上帝暫時休眠的狀態嗎?按照我們的歸正福音神學的立場,根本沒有這種事。 今天我們角色互換,有從蘇格蘭去加拿大,再從加拿大來福爾摩沙的傳教士,在這裡被我們的政權監視騷擾,我們現在想的是理所當然他的母國和母會可以支援他在此地的傳教事業,但我請問,有沒有可能在蘇格蘭當地沒有人在乎他,只是因為福爾摩沙太遠了,他自己要去那裏不關我們屁事? 沒錯,教會是一個群體,基督徒不要離開這個群體,但是信仰也關乎個人,不是甚麼事情都有一個「最高當局」替妳負責。當我們向上帝禱告的時候,沒有美國也沒有中國,舉例說明,一個人在美國家中遭受歹徒入侵,他緊抓著手上的槍枝,他投票給誰都不重要了,他只能祈求這時上帝不要休眠。 中國人好像已經習慣上帝在中國特別不一樣,這種想法是危險的,最後會變成沒有神蹟就不信。中國教會要懂得拒絕這種廉價的同情心,共產黨還知道地上的青草可以拔起來吃,這麼講究人性尊嚴的民族其實是很期盼遇見上帝的。但是有一件事是很不利於信心的建造,就是凡事愈講究責任問題就愈歸結給集體的因素,我們現在好像是在講中國教會必須如何,但是我們也是在想辦法解決一個人的問題。 那因為政治理念的因素家庭成員遭受兇殺,他是關乎國家民族集體的問題,但同時也是他個人的問題,被殺害身亡的家人是被那個犯案的兇手殺害,如果兇手是被政治謊言欺騙了,那是一次魔鬼成功得手的案例,我們的回應是上帝不在了嗎? 妳如果在美國開車,就會遇見當妳以為警察不在了而違規超速,偏偏警車從妳看不見的角落鑽出來了,這當然提醒妳在美國公路上駕駛汽車不要心存僥倖。 上帝當然有審判,同理,我們也不能以特殊的處境為藉口心存僥倖。中國教會需要聖經真理,而不是更多的神蹟。還是要重申,我們總是從行為倫理的選擇層面看信仰價值,這是近代自由主義哲學的基本調性,要踏出一步離開這個環境是相當困難的。但是同時我們難道不是已經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嗎?當然還是有行為倫理的問題,然而各位可能感到相當驚訝,從此我們人在哪裡並不是最重要的決定一切的因素,人在哪裡涉及外在的環境因素,神在哪裡卻超越了環境的限制。 那麼,神究竟在哪裡呢?先停在這裡。上個世紀九零年代我曾經對天禱告說「神啊,你在哪裡?」請問,神回應了我的禱告嗎? 很難講。神不是只能完全針對我的問題直球對決。 啊,還好不是。
「與老師喝下午茶」和「被國安邀請問話」其實沒有什麼分別。 任何一個國家的國安,關心的是有沒有為非作歹、作奸犯科的勾當,而不是你信三位一體或一位三體。而且,不獨是基督教的異端東方閃電被定性,佛教的法輪功也同樣的被針對,它們全都是以家庭教會的形式運作啊。這是別話了。 和學校的老師一樣,那位國安人員好可能也是他人生第一次聽到一遍完完整整的福音,也可能是他人生唯一的一次。把握這被問話的契機,向他解釋什麼是信耶穌。無論是老師、國安或甚至是君王大臣,總是見證的機會。 我們同工跑了大陸各省市的三自教會十多年,間中在主日崇拜就看見一些「陌生人」、「神秘人」出現。是國安來監視? 是普通的過路慕道友? 不能確定。 如果牧師在講台傳講的是聖經真理,那事後被邀請到國安傳召,這又何況呢? 如果牧師宣講的不是真理而被問話,那求主憐憫。 其實,牧師們都巴不得那些「陌生人」是國安啊! 因為平時你請他們,他們也不會來。現在,他們不請自來! 本是求之不得,現今乖乖坐下聽道,豈非妙哉!
加減問, 中國大陸,無神論的法規依據, 或者是"黨的法規" 或者法規僅供參考?
順便分享一下在中國幾年的見聞,我想會把這些寫下來的人不多,也就不想浪費經歷。若有弟兄姊妹在中國過得比這些好,又或是同樣的事情在你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為你感恩,但我也實在沒說謊。 我是在較為寬鬆的沿海大城市。 也許神給每個人的功課都不一樣吧,我的中國朋友們實在沒作奸犯科,說到底不過傳福音而已,國安就上門了。直至幾年後餘波仍在,對造定期回訪,最多的一個月有一次。每一次他們都提心吊膽,只怕說錯話。 當時事情鬧得不算小,也有弟兄姊妹問過他們要不要把事情公開給外國傳媒,但他們說若是跟政府撕破臉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所以你現在看到報導出來的個案,很多其實都是退無可退、輸無可輸,甚至家破人亡的。」對我說這句話的弟兄不久以後就和妻子一起移民了。 和他一同涉案的有我在中國最好的姊妹,她說,總要有人留下來的,「大不了就坐牢吧。」。 有弟兄做了個基督教微信公眾號(類似部落格),讀者不少但其實只是偏向心靈雞湯類,是會被某些弟兄姊妹(包括我)認為沒有營養的那種,也常常有麻煩。 有家庭教會把兒童主日學放到荒山野嶺,以保安全。而三自教會沒有兒童主日學和學生團契,因為犯法。 那,若「安分守己」只做個佛系普通信徒,又如何? 我想送本聖經給同事做聖誕禮物,在香港帶來的存貨用完疫情期間也無法到香港補貨,在中國是無法在市面上買到的。 向姊妹打聽過三自教會的圖書室有賣,就打了電話過去家附近的那間,想問他們的開放時間、是和合本還是修訂版、有單賣新約沒有? 「就禮拜完了以後,只開放給信徒。」 對方只說了這兩句便極速掛了電話,語氣超警覺。 再千方百計打聽了一下,原來還不一定每週都開。結果跑到山長水遠遠離市區的三自旗下神學院才完成了任務,一口氣囤了好幾本。 而我自己當年慕道的時候,是直接在本地的中文書店買的聖經。 在微信公眾號上看別人的得救見證,為了規避敏感詞(神、上帝、基督、救恩、禱告等全是),滿屏都是字母縮略詞,看得人如墜雲霧裡。 和朋友們微信聊天的時候同樣會這樣用,擔心若觸發監視系統會有隱患。有時候要去香港,問朋友有何需要,對方讓我為她dg,我不得不想一下,她想要「代購」還是「禱告」。 政府認證的三自教會在跟足程序報備的自家微信公眾號上分享的講道重溫,同樣時常很快就被刪。 不少華文弟兄姊妹都很愛的福音聯盟,微信公眾號被封了好幾次,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有部分基督教書籍能得到政府的出版許可,公開發售。但賣的書店會遇到各類的麻煩,明明賣的都是合法出版物。網店的貨品常莫名遭到網站下架,要打上馬賽克才行。而且你不知道你想買的書甚麼時候就變成禁書,不能再賣了。 丈夫在外國的華人教會,之前的牧師很喜歡中國,常說現在已經沒有信仰自由問題了,只要守法就好。 作為一個走跳過香港、中國和外國教會,對比過多種信仰環境的我,自是無法同意。 而丈夫後來索性從這間他受洗、服事多年的教會離開了。正如前文提到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一直在擔心我可能某天會被抓。而在這個時候,聽到牧師每週在講壇上說「很自由啦!不犯法就沒事啦!」,對丈夫來說實在考驗他的靈命。 在來到現在的國家幾個月後,我陷入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樣是可以的嗎?我過得這麼好真的可以嗎?他們還在受苦,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在我在漂亮的教堂唱詩的時候、和學生團契眾人一起在光明正大地以團契的名義在大學借來的場地聽講座的時候、在聖經講座外面逛書攤的時候、甚至只是在喝咖啡、洗碗的時候,這個問題都會和抑鬱一起,突然籠罩著我。
Re: Yeeman姊妹 妳的心情我感同身受,這是外鄉人在中國普遍有的疏離感,沒有人際網絡的支持,再加上基督教信仰又和民間社會隔一層紗,很多事都會感覺說不出的神祕與詭異。 中國社會有官方主導的運動在進行,可以說是一種「目標導向」,很像臺灣在兩蔣時代的「國家發展」型態,譬如成績好的學生就要準備出國留學,一般年輕人可以聽聽「校園民歌」,感受一點自由飄放的氣氛。妳留意城鎮公眾場所有懸掛標語,還有收音機廣播節目有新聞報導,那些都是北京黨中央努力揮舞長鞭策動沿海省級單位執行經濟發展及社會工程的政策,沒有了這些計畫目標,中國社會將再一次經歷動亂的恐懼。 好像在別人家中作客,所有的人都在忙進忙出,賓客一人正襟危坐手腳不知往那裡擺,不如就加入他們一起跟著忙忙也好。好比臺灣以前有養鴨人家,外國傳教士可以端一盆衣服去溪邊洗洗,看見有姑娘也在洗紗就過去問說有沒有肥皂可以借一塊用用,這樣就聊起來了。在臺灣有一種情況堪可比擬,譬如有人的父親常換工作的城市,小孩子被迫跟著轉學很難適應,總是無法與人建立長期的友誼。 好了,不聊了。總之,各個民族文化有普遍的相似性,也有各自特殊的性格,中國人是比較群聚的,天生對於孤獨一人的類型有警覺心,譬如家族中有閨女年紀不小了還沒結婚,也會遭致敵視的眼光,這是文化深層根深蒂固的印象,所謂「跨文化宣教」必須克服這一層障礙。 有效果嗎?我再反問,上帝的國度在哪裡呢?譬如版主說他每年會找機會送一個小禮物,妳說這有用嗎?臺灣啊,這可是自由的國度呢,誰需要福音呢?我們再想想,有多少人信呢? 其實是很少的。終於,我發現了,這是上帝的工作,是祂在傳佈真理,而我們好像家僕,在祂的家中事奉,如果有神蹟,是祂行的神蹟。如果沒有神蹟,是祂要我們去,不是為了等待神蹟。 也有可能因為政策的改變而發生群體性的歸主運動,譬如唐崇榮牧師所看見的,或幾個大教會的牧師和西方宣教差會所知的比較大範圍的圖像,不是被政治運動決定的,好比清教徒移居新英格蘭那樣的,我們要看上帝的工作,勝過專注於自己的困境。 我在臺灣第一次走進教會那時,裡面一個人都不認識。當時也有一群人在觀看我的洗禮,當然,上帝也在看,但是我們不是要注視自己,因為上帝有祂的計畫,譬如以賽亞書所說的,當祂與我們相近可尋求時,我們當尋求祂。 在會堂裡有人讀到先知的話,他突然被吸引想知道更多,好像我在主日崇拜每一次聽講道,累積到現在也相當可觀,也是因為有人傳道。 臺灣啊,這可是自由的國度,有誰需要福音呢? 『因為罪給人的報酬是死亡,神的恩賜卻是在我們主基督耶穌裡的永生。』--羅馬書 6:23
我們一定要看見某人很可憐才相信這人需要耶穌基督的福音嗎? 當我們去除各類的因素,不論是個大國或小國,是個強國或弱國,是個好國或壞國,是個美國或醜國,是個中間的國或邊邊的國,是個圓圓的國或方方的國,我們還怎麼相信這國的人需要福音? 我們可以預設所有的人最後都將得救嗎?或者,既然救人的是神,就沒我們的事?所以神有義務必須救人不至於死,有了活人才能加入我們的計畫勝利成功? 妳跟妳老公結婚不是為了這一生都活在他的夢境裡面吧?在他的夢裡在台上跳舞的是身材火辣的脫衣舞孃,而妳是穿梭酒吧之間端著托盤送酒的服務生,當然最終他選擇了妳,因為妳會端飲料給他,但是脫衣舞孃的表演用看的還要加錢。 但是人難道不是要活著才能怎麼樣嗎?是啊,既然如此,既然我們都同意,人的死不只是終結了壞事,也終結了好事,所以中國人講「壽終正寢」,認為當一個人生前的好事都做完了,可以好好的死就是一個人的生命之完全了。 這種觀念妳不能說他全錯,基督教不也說一個信徒離世的時候很安詳,也並沒否定這種觀念。不過,這是從外觀上看,人們會想要「安排後事」,因為如果還有事情是跟自己有關的卻來不及完成,這就叫做所謂的「遺憾」,妳可以看見其實當代中國人的國族政治理念還是關係到這種人生哲學的立場,中國文化有對內和對外的關係,所謂「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可是,妳拿起一個銀錢來看,上面是凱撒的頭像,這個... ...他說的沒錯,人要先活著才能用凱撒的銀錢,所以... ...那是給活人用的不是嗎? 所以,天啊,妳們千萬不能死啊!特別是投資銀行家們,妳們一定要好好活著才能顯出這銀錢的價值。 但是,聖經上有說還有一種死,那是好的,是我們應當效法的。憑良心講,這在我們的傳統文化上是沒有的。任何一個基督教的機構,只要妳們相信這一點,就有我所沒有的,就於我是有益的,妳們就有永生的糧食可以供應給我。 向著罪,我們應當死,而這不是假設所有的人至少都有在世上存活的時間。不是說我還可以在妳的機構做多久,而是我每一天都向著罪而死。 向著義而活。有哪一間教會妳們的傳道人是這樣的,妳們是一間好的教會,妳們是在神面前忠心事奉的人。 唐崇榮牧師講到瑞士人製造的鐘錶,如果有一隻手錶可以走一百年,它有物理上的動力條件可以持續運行,它至少見證了這宇宙有物體運動方面的定律,它可以更接近真理一點。透過瑞士錶我們明明可知神的若干屬性,因為如此恆定的原理必須是從更堅固更久遠的智能而來的,而我們可知上帝沒有遺棄祂所創造的這系統,所以才有人可以預測說臺積電的技術可以領先多久,而這類科技產品的需求量有多大。這個不是說大家節省一點十年不換手機就可以不必做半導體,那還是從當我無此需求時你就不必供給的角度來看,但是有某類的需求不只是關於科技產品製造的問題。 中國的皇帝想要找一個西教士來問問,當然他會記得當初他來朝覲時有皇宮禮儀的問題,皇帝想的是這西教士知道一些科學上的知識,但是皇朝的權位是攸關天與地之間的代理與中保的問題,這教士傳的上帝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鬼都搞不清楚了,他的「國」實在很奇怪。 這樣,我們真正該知道的不是那些因為權力控制造成的精神壓迫的型態外觀為何,而是上帝的國與我有何干,這時回到上帝起初創造這世界,以及在創世之前即已預定的旨意,而這其實還包括了一個人靈魂的歸向,當然這也決定了他在世上存活時他的靈魂的去處,並且最終他是要回到天父那裏去的。 所以我們當然可以問,那還在地上的這些各國與各族呢?是啊,人類的歷史還沒有終結,但問題是上帝也創造了他們,難道上帝不會呼召他們嗎? 是不是大批的傳道人我不知道,但這也不是我們需要煩惱的。我們在遭遇困境時會先假設上帝不存在,這是很難避免的,但是既然說這是天父的世界,當我們親眼所見魔鬼撒旦控制了一國一族,那個時間無論是一年或一輩子,我們都不需要據此否定上帝的存在,雖然一輩子對一個人來說是難過了點。
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隴溝的水隨意流轉。
(太10:32-33) (主耶穌說)「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 不過雖然彼得曾經三次不認主,主還是回頭堅固他。 (太 26:34) 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今夜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 (太 26:75) 彼得想起耶穌所說的話:「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他就出去痛哭。 (約 21:15-19) 他們吃完了早飯,耶穌對西門•彼得說:「約翰(在馬太十六章十七節稱約拿)的兒子西門,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彼得說:「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對他說:「你餵養我的小羊。」耶穌第二次又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彼得說:「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牧養我的羊。」第三次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彼得因為耶穌第三次對他說「你愛我嗎」,就憂愁,對耶穌說:「主啊,你是無所不知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餵養我的羊。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 耶穌說這話是指著彼得要怎樣死,榮耀 神。)說了這話,就對他說:「你跟從我吧!」
法利賽人和稅吏的禱告 9 耶穌向那些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設一個比喻, 10 說:「有兩個人上殿裡去禱告:一個是法利賽人,一個是稅吏。 11 法利賽人站著,自言自語的禱告說:『神啊,我感謝你,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 12 我一個禮拜禁食兩次,凡我所得的都捐上十分之一。』 13 那稅吏遠遠的站著,連舉目望天也不敢,只捶著胸說:『神啊,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 14 我告訴你們,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為義了;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
所以當我們論到中國人的存在意識,那是高度結合自然環境,在他的決策系統裡有一座山一條河,一個城市、農村、工廠,他不是單獨的從他想要什麼來跟你做交易。 好比說當他決定要移民去美國,他是把他家鄉的全部自然與人文環境都搬去美國,你可以看有暢銷小說描述新一代人與他們的上一代移民之間觀念上的鴻溝, 同理當你傳福音給一個中國人,無論是在沿海城市或農村,你不是只問他想要怎麼樣,也不是告訴他說聖經要你怎麼樣,而是你要先看他心裡在想的這個自然與人類社會聯合的環境要他怎麼樣? 所以當代的中國看香港和台灣不是只看香港人和台灣人要怎麼樣,而是看港台與整個中國大陸的自然地理環境,所以會有「留島不留人」這種想法。中國共產黨曾經想要擺脫這種傳統文化的框架而走向國際主義,但是經過文化大革命的動亂他們失敗了,國內的路線鬥爭並沒有促成共產國際的實現,現在中國和俄羅斯的關係基本上是兩個民族國家之間的問題。 當代中國人還是傾向於集體主義的思維,以至形成了所謂的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樣當你心裡想你是某個差會派來的,他們心裡想的是你是從中國台灣省來到中國廣東省的有特殊目的的宗教人士。所以中央的政策與地方執行的成效是他們首先要考量的,而不是你個人和你傳福音的對象那個人之間的問題。 這也就是說其實你是不是有博士學位或只是個農民工人也都沒差,如果你先富起來了,你的財富也要幫助其他人富起來,而這跟你是不是信耶穌或是信鳳梨酥都沒有關係。 中國社會也在「對付罪惡」,其實哪一個地方不是呢?看起來很多事情都很像,但主要的方法還是針對人的行為,而教會的宣講若為了降低違和的不適感專注在道德的命題,偏離了聖經的系統就很難再回來。
閨蜜在一起談天說地是很愉悅,只是說來說去就老了,而兩個老閨蜜在一起免不了要談到投資理財的問題,還有他們的老公在這件事上的失敗。 結果其實跟上班差不多。這是人類的悲哀,一百個有錢人裡面有九十九個不幸福,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叫做幸福。希望這樣講妳聽了心裡好過一點。 基督教和耶穌基督有什麼關係?我們這樣看,聖經上主耶穌要門徒去傳福音的大使命宣告不能看成是一種道德上的義務,以至於變成一種沉重的負擔。 為什麼不是呢?其實耶穌指示門徒這樣去行,這論的是行為沒錯,但更對的是這同時論的是信心,也就是說這並不是論到一種沒有信心的行為倫理上的義務。 如果一個老牧師在教會總是被期待要變出一點新的花樣,這對雙方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突然之間有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出現了,在教會被爭相傳誦深怕有人沒有笑到,然後有一個人恍然大悟地說這笑話的主角就是我們啊! 難道說上帝在聖經上提到基督的稱號,又要耶穌的門徒去傳彌賽亞的福音給猶太人,然後要門徒不要傳耶穌基督的福音給猶太人?所以最重要的是要湊足了得救的人口數量,這樣耶穌才能再來看我們? 一個父親在火車站為兒子送行,上車前從口袋掏出一小捲紙鈔塞在兒子的手中,父親說這些你帶去用不夠了再寫信回來,兒子說這是你看病的錢留著吧,或者,兒子要說等你每一次數量湊足了我就回來了? 或者乾脆說我坐的是高鐵想回來隨時可以,你也有健保我們都不必再演了。其實不只是猶太人,說實在的我個人根本不想把任何一種人當成是注目的焦點,當我們發現有一個人很難信主,他就是很難信主,他不必是中國人也不必是猶太人,就好像當你家的狗狗很難在吃完晚餐之後不再向你要東西吃,牠不必是哪一個特殊品種,對你來說就是最難相信的。 妳可以說基督是基督,基督教是基督教,但是請問難道我們要人相信沒有基督的基督教嗎?這不是廢話嗎?就是因為基督所以才有基督教,沒有基督就沒有基督教。 妳們有沒有認識哪一位醫師他開的私人診所招牌上寫著「有病才來看耳鼻喉科診所」?去看醫生的都是有病的人,那麼需要耶穌的都是哪一種人呢?所以我好幾次都說,我根本沒聽過唐崇榮的名字,我也從來沒踏進基督教會一步,我本來相信的是自由主義和人類的理性,結果誰知道唐崇榮專攻這個病症,就好像一個人被車撞進一間醫院,就在他的心臟停止跳動的當下所有的急救器材都準備好在那裏。 當然妳會問那這個人最後救活了嗎?這下子妳問到重點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就是主耶穌要門徒明白的,所以他們要去,他們要傳什麼? 有沒有哪一位博士告訴我答案? 我們要傳什麼?是誰要救誰? 這樣我們回到了福音佈道的第一步,也是基督教神學的最初步。
我心仰望平安: 我是来自中国大陆现居海外的基督徒。我上大学的时候遇到过相同的情况,仅分享个人经历供参考。 我如实告知老师我是基督徒,我遵守思想道德规范,也一定顺服政府权柄;除了某些违反我信仰的事情我不参与之外(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作为系合唱团成员拒绝唱颂赞共产党的歌),我都会服从学校和老师的安排。老师表示赞同,后续也没有找过我麻烦。 如你所言,老师们调查学生的信仰多是出于牛马心态,并没有多大的热情来反对基督教本身,他们不在乎你信什么教,只在乎你不要给他们添麻烦。如果你对老师表明和平的态度,了解他真正的需求,尽量与人方便,让他向上面好交代,老师有可能就不会为难你。 目前共产党政府对宗教的打压,虽然有的地方严厉有的地方宽松,但真的从“信仰”的角度打压的非常罕见,因为即使是共产党员也几乎没有人真的相信共产主义那一套了,他们其实不在乎你信什么东西,只在乎你信了这个东西以后会不会威胁到他们的统治。许多明面上的”禁止“,实际操作上或许有商量的余地。比如家庭教会的牧师被派出所请去喝茶。公安说:“你们不许聚会”,但他们实际的要求是“你们不要在XX行动期间在我的辖区内聚会“,只是不能明说。那教会在敏感时期就去其他地方聚会就可以正常运作。又比如基督教微信群不能用,那就翻墙使用不受政府监控的通讯工具建群,比如Telegram。 至于公开基督徒身份的实际影响: 考公务员肯定受影响(事实上,基督徒可不可以考共产党政府的公务员又是另一个话题,也是没有很简单的标准答案。但我认为基督徒在选择就业方向时应该考虑到这一点)。 升学只要不是学校故意卡你,没有什么影响。 就业方面,除了考公受影响,考编可能受影响,去外企、私企工作都没有什么影响,也有很多基督徒老板很欢迎基督徒员工。 总而言之,在一个敌对上帝的政权之下作基督徒肯定要有为信仰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但不要因为要付代价就被吓倒,愿主赐你智慧和胆量。
給我心仰望平安弟兄 說得好.....神給我們智慧去查驗...給我們聖靈說合宜的話.... 在逼迫中勇敢遵主的名為聖 在患難中仰望主的愛 在有罪的世界,靈巧如蛇,馴良如鴿子 對這些國內體制的打手....他們也是罪人...罪人想到的是金錢權力與自己的利益,立場 只要巧妙的與人和善,很多情況應該是可以避免的..... 說一句瞧不起那些體制打手的話 一場聚會,100萬人民幣為謝禮....市長,都會保護你們聚會....恨不得你們聚會...聚會前 還會派人來保護你們 腓立比書3:18~19 因為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架的仇敵,我屢次告訴你們,現在又流淚告訴你們 他們的結局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它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 給他們肚腹,你就變成他們的神 願中國的弟兄姊妹平安...讓神的榮耀,透過你們彰顯在中國 因為它們的神是肚腹....
妳們想不想聽一個關於「世界人權宣言」的笑話?好啦,別鬧了。想當年我還是清純美少男那時對這種事情可是很認真的,但後來才發現男人拚的不是美,而是強壯和有錢,顯然我是被女性的價值觀誤導了,還好後來轉過來沒有變成「娘砲」。 太陽光和上帝的愛有甚麼關係? 那北歐國家的人就說那代表了上帝的恩慈與廣行赦免,那非洲人就會說我們這裡雖然有太陽卻不是個渡假的好地方。 我們呢?那代表人們必須等一段時間,然後剛好心情也不錯,就產生了幸福意識。 但是當一個男孩邀約女孩出遊,女孩的同性好友也約她出去,這時如果好友願意讓步會暗示她「一定要幸福呦」,意思是「別說我沒告訴妳」。這樣,幸福的太陽天會使人想到「沒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所以,一個好男人為了免受冤屈,應該期待雨天。這是在說幸福感隨之而來的咒詛。對於一個命中帶衰的人來說,危機無所不在。 有時候為了發揮多種功能就需要付出更高的代價,就好像我們不再是為了追求那稍縱即逝的幸福感。所以我們是反自由反人權的嗎?當然不是。太陽其實是有他的系統,這個古代埃及人就知道了,上帝創造的恩惠普遍施予人類,而這不只是無生命的物質,甚至包括有生命的人憐憫動物植物,保護海洋生態,都不是只有無生命的機械系統。所以不信的人還是可能明明可知上帝的超宇宙的神性,人們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消逝,也會去尋求超自然的力量,而這一部分若只看成是甚麼「怪力亂神」,只相信純粹物質的能量看似避免了被邪靈侵擾的危機,卻是建立在另一種信念的基礎上,而這種神論仍是偏頗的,同時只知道一點點卻以為甚麼都知道的反而更危險。 所以歸正的信仰不是只有「反迷信」,一個人說我最反迷信所以我最歸正,那麼請她來做神學院的教師,聽她講講個甚麼東西,會發現很多人抓住自己的一點點對付基督教的東西就好像很厲害可以天下無敵了。這些其實是很幼稚的,就好像男孩拿著女孩某個特定角度的照片反覆觀看,怎麼會這麼美呢?然後過了很多年,他就會問自己,我怎麼會這麼呆呢? 沒錯啦,小嬰孩沒有奶吃會死,非洲有很多這種案例,就是飢餓而死,活活的餓死。 有飯吃的也會死。 所以有沒有飯吃不是完全的生存條件,有牧師的教會,又收進很多金錢奉獻,這樣的教會還是會死。 人會搞死自己。怎麼做到的?去問問醫師就知道了。所以為了不搞死自己,我就先停在這裡。我還是有在運用自己的自由保障自己的人權。 不過,神的主權還是超越這個層次,相較之下我只能說人類是很渺小的,天上的飛鳥豈不是祂在看顧嗎? 一個人若不尊崇神,他不會有生命的自由,無論在世上擁有多少財富。中國人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聖經上說當趁上帝與你相近,你可以尋求祂的時候尋求祂,那麼請問現在妳尋求祂了嗎? 重要的是,我們祈求神的赦免,而這只可能在罪人遇見聖潔的神那時才會發生。這也就是說,不是只有聖潔的神,也不是只有罪人。沒有神有祭壇獻上祭物又有何益處?神並不是為了吃烤肉才要人去祂那裏燒一燒甚麼的。
教會的牧師可能會害到平信徒,但是信徒一樣可能害到牧師,問題是當牧師和信眾都為了自身飲食的飽足而偏離聖道,上帝要怎麼樣喬回來? 突然間有一人站起來喊著說我們應該禁食禱告七天七夜?上帝看見我們吃得太爽了非餓我們幾餐飯不可?就連聖經也不該讀太多,因為信心跟不上? 其實我們看像是士萊爾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er;1768-1834)這樣的神學家或許有他當時代的掙扎,但請問哪一個時代的神學家不是呢?馬丁路德不會更可憐嗎?但我們不好意思更多同情路德,因為我們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是在為偉大的改教家辯護。 如果我們不為自己辯護,我們就一無所有了,這才是事實的真相。這樣,我們更想從聖經看見自己的影子,但真相是有不少先知和使徒最終死得很慘。 我們翻開聖經不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丈夫再怎麼愛妻子,他不能代替妻子讀經禱告。妻子在聖經裡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丈夫也不應該跟著一頭栽進去只為了「靈修」有「亮光」。 這種自我存在意識主宰了近代人類的心靈,而不信的人其實是很痛恨基督徒表現出毫無遮掩的偽善的許願式的祈禱,要麼妳說妳信的上帝的立場該是如何,要麼妳不要說妳是有信心的人來呼嚨我。 人們去教會一次發現這牧師講的都是垃圾,還要說服自己再去第二次那是更大的傷害。重點是我們看不見聖潔公義的神在哪裡,這是為何我們不得不承認只有回到聖經才是救恩之路,不是聖經會叫人犯罪,若不承認自己的罪就總是感覺好像用聖經巴對方的頭罵人是笨蛋。 我們不應該覺得親近聖經時是在對不起偉大的神學家,我們不該放任在自己的頭頂上有這一片陰影攔阻我們親近神。 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人們在期待有一個榮耀的教會,可以除去心中的偽善羞恥感。
中国环境最近特别严,特别是年轻人群体。 最近的趋势: 1.敏感词不能使用。比如主日学、教室、老师、团契、大学生等等。微信上得用谐音。孩子对老师的称呼改为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或代称。大学生的称呼改为青年。 2.孩子不能出现在教堂。社区里周一到周六派人来教堂拍照检查是否有孩子,若看到诗班里或者其他聚会有孩子,就阻止下一次学习诗歌或聚会的警告。 3.学校警告老师平时去教堂不能被拍到或发现,不然会一直被关注约谈,连校长也会连带责任。比如很多参与复活节节目的老师,听到这样的消息,都退出了台上的服侍。
「等級絕對論: 這是說謊,但不是犯罪。 正如醫師動手術使人體受傷流血,但卻是為了救人,所以無罪。」 補充: 引用羊版主的這點論述,在法律上對應的是「阻卻違法事由」。 阻卻違法事由,係指該項行為在外觀上雖然具備犯罪之形態(侵入性治療對人體有既定損傷),然其係依據法律或命令所應為之行為(進行醫療救治),在刑法評價不認為其具有違法性與可罰性,故特以明文規定阻卻其違法而不予處罰而言。 屬於依法令之行為/業務上之正當行為,不罰(刑法第 21 、22條)。 從聖經而來的很多概念,實際持續應用在我們生活周遭,例如我國所採的「大陸法系」或英美等國所採的「海洋法系」,世俗法律仍蘊藏許多來自神學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