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只能順服政府?
那麼,你該順服孫中山先生,還是該順服清朝?
對孫中山先生而言,他是『反抗暴政,合理不順服政府』;
對清朝而言,革命黨人是『暴民,違反國家法律』。
所以,你該不該順服清朝?
該不該嚴厲譴責孫中山先生這些革命黨?
該不該咒罵黃花崗這些人是該死的違反法律的暴民,而不是偉大的烈士?
假使你想順服清朝,那麼,順服清朝就夠嗎?
清朝以上呢?忘記清朝上面還有前朝嗎?
你該順服誰?
該順服明朝,還是該順服清朝?
對清朝而言,他們是『順天應人,推翻腐敗政權』;
對明朝而言,清朝是『暴民,違反國家法律』。
再往上呢?你到底要順服哪個朝代?
因為可以一直往上推,明朝、元朝、宋朝、、、,
而且,每個『後來』的朝代,都是『武力』推翻前朝:
對每個後面的朝代而言,都叫『合理不順服政府』;
對每個被推翻的前朝而言,後面的都是『暴民,違反國家法律』。
所以,你到底要順服哪一朝啊?
哪一朝的法律才是你必需順服的法律啊?
後面的永遠都是違反前朝的國家法律耶!
中華民國建立以後呢?
你要順服誰啊?
是不是該要求順服清朝?
否則你就是順服暴民政府了,是這樣嗎?
中日戰爭時,日本在中國佔領區成立一些政府,
我們叫『偽政權』。
問題是,那也是『政府』耶!
所以,該不該順服那些日本扶植的政府啊?
基督徒不是該順服政府嗎?
為何叫那些忠誠順服者是『漢奸』呢?
為何叫那些政府是『偽政權』呢?
對於各種抵抗淪陷區政府的人而言,他們是『推翻侵略者』;
對於淪陷區的政府而言,那些人叫『暴民,違反國家法律』。
國共內戰呢?
你到底要順服誰啊?
對共產黨而言,他們的行為是『順天應人,反抗暴政』;
對國民黨而言,共產黨是『暴民,違反國家法律』。
所以,到底要順服誰啊?
假使我們不知道『基督徒順服在上掌權者』是一種『動態』而非『靜態』,
我們就會講出荒腔走板的話。
因為,現今很多譴責所謂「暴民」的,
剛好就是身為孫中山這種「暴民」的國民,
而且竟然還對孫中山這些革命黨「引以為榮」!
可是,假使建立起正確的『動態』順服觀,
我們就會知道孫中山先生是偉大的國父,而不是違反國家法律的暴民,
而且,對於任何反對政府者,我們也不敢隨便稱對方是暴民。
什麼是『動態』的順服觀?
基督徒要不要順服在上掌權者?
要!
問題是,這個順服,是包括『後來』取得政權的在上掌權者,一樣要順服!
因為,『沒有權柄不是神所命的』(羅13:1),
這包括『後來』的權柄!
也就是說,革命者推翻前朝建立的權柄,也是神所命的!
因此,孫中山的革命黨推翻前朝,
我們一樣要順服這個革命黨所建立的政權,而不須去順服前朝。
但是,就只能順服中華民國,不能順服後來反抗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嗎?
當然不是!
正因為是動態的順服,
所以,對任何權柄,我們都同時在進行『順服』與『不順服』,
而這種狀態是會變動的。
基督徒永不變動的順服,只有對神,而不是對人,或一切人所形成的組織(包括政府)。
我們對人的順服,絕非永遠死忠的順服,而是不斷變動狀態的順服。
既然順服在上掌權者是一種『動態』而非『靜態』,
如此一來,我們還能隨便就說不順服者是暴民、是違反國家法律嗎?
當然不行!
否則,反抗中日戰爭時日本建立起的各政府,就會變成喪失信仰正確性。
大家應該可以發現,這種『動態的順服觀』,
比較可以合理解通各種信仰與政治問題,
而且對任何政府都是一種警惕----------
基督徒會順服政府,但當政府不好時,基督徒卻未必順服。
我們千萬不要忘記:
朝代是可以更替的!
政權是可以變換的!
法律是可以改變的!
正因為這些都是『動態』而非『靜止不變』的,
所以,我們不要以為拿『現在』的朝代、政權、法律,
就可以輕率定義『未來』的朝代、政權、法律。
而未來的朝代、政權、法律,
以先知型態在要求現今在上者改革、反對現今在上者時,
我們最好不要太快就跟隨當今政府做出暴民、違反國家法律的定論,
否則,就很容易變成自己打自己的臉。
請注意,我不是叫大家動輒去反抗政府,甚至武力革命,請不要誤解!
我在講的是請不要隨便就認為反對政府者就是暴民、就是違反國家法律。
很多東西,話不要講太早!
否則的話,美國開國就是暴民,就是違反英國法律!
中華民國開國就是暴民,就是違反大清法律!
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就是暴民,就是違反中華民國法律!
所以,通通都是暴民,我們都是暴民國家的暴民後代。
問題是,這樣的說法,對嗎?
當然不對!
難不成,我們以為二次大戰時,
假使我們身為日本國民,也必須順服日本政府,
努力在七三一部隊裡毒殺中國人,不能積極或消極反抗?
假使我們身為德國國民,也必須順服德國政府,
努力屠殺猶太人,不能積極或消極反抗?
難道我們以為基督徒努力順服政府,做出各種邪惡行為,才叫合聖經?
請不要告訴我政府不會做出邪惡的事!
請不要對我搬出政府各種冠冕堂皇的話!
因為,二次大戰時的日本政府,也會講出很合理、很偉大、很合法律的理由,
來進行各種侵略、各種殘殺中國人的行為;
因為,二次大戰時的德國政府,也會講出很合理、很偉大、很合法律的理由,
來進行各種侵略、各種殘殺猶太人的行為。
畢竟,有哪個政府,會認為自己是邪惡的嗎?
有哪個政府,會認為自己哪項法律、行為、措施、、、,是錯誤的嗎?
民主國家的政府,就不會做出錯誤的事?
那黑人應該要一直當黑奴,而且黑人應該永遠不能和白人同車廂,
因為,當時的法律,這些都是正確的;
任何反對這種法律的,都是當時的暴民、都是違反國家法律者。
但是,歷史會告訴我們,誰才是真正暴民!誰才是真正違反國家法律者!
現今的美國,
還有人敢說黑人民權運動的金恩牧師,叫暴民、叫違反國家法律者嗎?
歷史已經讓我們看見,
這個當時所謂的「暴民」、「違反國家法律者」,
是偉大的良心的正確法律的爭取者!
反而當時那些嚴厲鎮壓所謂「暴民」、口口聲聲說「維護國家法律」的,
才是被歷史譴責與否定的人。
基督徒只能順服政府?
順服哪一朝啊?
基督徒不能反對政府?
要努力「奉公守法」,
當個努力屠殺中國人的「奉公守法」日本人,
當個努力屠殺猶太人的「奉公守法」德國人嗎?
弟兄姊妹們!
假使你對順服政府的觀念,解不通我的提醒,
那麼,該冷靜想清楚了!
因為,你會變成順服『人』而不是順服『神』了!
因為,對你而言,政府變成無罪無誤的神,你會完全順服,
而不知用聖經來對政府各種行為進行檢驗了。
假使還是搞不懂,那我再提醒一個更殘酷的實例:
南斯拉夫內戰時,身為基督徒的你,
該不該努力遵行政府『種族清洗』的意志,
努力去殺你鄰居的小孩、槍斃你鄰居的丈夫、強姦你鄰居的妻子,
只因他們是回教徒?
我沒騙你,當時真的是基督徒在屠殺回教徒!
壞透了的,是基督徒,不是回教徒!(註)
動態的順服觀!
記住!
1.順服在上掌權者,是必需連『後面的政權』,也要順服
2.順服神而不順服人,是應當的
3.我們對於任何人的權柄,都同時在進行『動態的』『順服』與『不順服』
基督徒絕不輕易革命!
但是,萬不得已時,基督徒進行革命,也不是不行!
否則,你就是在咒罵黃花崗那些人是活該被殺的暴民!
對了,很多人恐怕不知道,美國開國和中華民國開國,
很多都是基督徒!
這些人都是當時政府口中的暴民、違反國家法律者。
而這些人,都被後來的美國和中華民國歷史,尊稱為先烈和開國先賢,
而不是遵照當時政府的說法,說這些人是暴民、是違反國家法律者。
*註:
嚴格說起來,南斯拉夫內戰時,
對對方做出屠殺這類種族淨化(種族清洗)的行為,各種族、各宗教都有。
有基督徒對回教徒進行種族淨化,也有回教徒對基督教徒做出種族淨化。
但對我而言,身為基督徒,
卻會對不同宗教、不同種族的人做出種族淨化這種令人髮指的事,
是非常嚴重且不可思議的。
除非我們不讀聖經、亂信一通,
否則,怎會順服政府做出這種嚴重違反聖經的事?
納粹德國的基督徒屠殺猶太人、南斯拉夫基督徒屠殺回教徒,
這都是很嚴重而且不能不令我們深思的歷史教訓-------
為何基督徒會順服政府到犯這種大罪程度?
基督徒順服政府的分寸何在?
*本文不開放不認同者回應,不認同我這篇文章的,不須來發言。
小小羊

羅馬書第十三章3-4節:「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願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讚;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於你有益的。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的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政府官員要你作假見證誣告教會的牧師說他是美國間諜,你告是不告?你不告是行善還是作惡? 這一天牧師要求你去參加禱告會,法院要你作證指控牧師犯間諜罪,誰是你在上的權柄?你很久沒禱告了,你確定在法庭上做出的見證是真實的嗎?當你做出了假的見證,你不會懼怕嗎?誰可以刑罰你?誰可以保護你? 怎麼辦?如同版主所言,不是遇見一個貪官就要起來革命推翻整個體制,不過,使徒保羅的意思難道不是指明誰才是神所命之在上掌權者?是誰呢?是任何有權力控制軍隊護衛京城的指揮官嗎?是嗎?所以有某些國家三天兩頭搞軍事政變不是嗎? 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可能你就是可以下命令逮捕異議份子的政府官員,你如何決定要抓誰不要抓誰?可見孰為行善、孰為作惡,這判斷的準則是重要的。教皇絕對無誤嗎?現在你可能又在猶疑遇見教皇的錯誤是不是又要改信政府了。 保羅這一段論述不正是指稱上帝真理終將得勝嗎?所以基督徒與其說是每逢政府必反抗、把政府當作是魔鬼,不如說是順服在上有權柄的,至於誰才是那在上有權柄的,不就是以神看為善者為善、以神看為惡者為惡的嗎?這樣,順服政府絕對不是以罪人為真理,而必須是以上帝的真理為真理,遇見那半夜持槍來家裡抓人去槍斃的,你我想要反抗也無能為力,此時只好被抓去槍斃,但是切記,直到上刑場被處決的前一分鐘,仍須記得主耶穌為我們流血被釘十字架,聖徒最終的得勝必定是這基督耶穌並他釘十字架的至聖真道之得勝。 這當中有矛盾嗎?現在看來是更清楚了。我在軍中服役時手上也有一挺自動連發機槍,可能演習的那一天你的父親出海打魚漂流到我的射程範圍內,你希望我絕不憐憫嗎?此時誰才是掌權者?我想你也不會認同手上有殺人武器的就是上帝的僕人,你還知道要管制戰略性武器,因為那佩劍的必須在神之下遵行神的旨意。 現在這寶劍又在誰的手上呢?我們與其要求上帝給我們寶劍佩戴,不如先成為一個合乎上帝心意的人,否則那把劍是會在自己家裡砍得妻離子散、鬼魅橫行。
基督教是否因為不知道要做甚麼而在「禱告」之後結束? 唐崇榮牧師曾經清楚指明臺灣的教會禱告時哭喊上帝打開福音的門,但之後卻沒有動作,這表示他們更注重的是在禱告的經歷當中有父母與子女之間的互動關係,但這因果關係是倒置的。 在臺灣漢族的主流歷史論述其中有中國「五四運動」這一段,但在白話文聖經翻譯誕生之前已有西教士在華宣道的足跡,且是改教後的宗派以福音專職之目的差派來華。一般認為「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是保有中國式的道統之最佳策略,因此漢族知識份子非常小心謹慎護衛自己的文化傳統,華人科學家很少能在有所成就後還能突破此一障礙。 但後現代主義拆卸了華人世界知識份子的表演舞台,包括在中國大陸地區發生的文化大革命運動,這建立在專制皇權與父子人倫關係基礎上的所謂中華道統被洪水沖垮的機率越來越高。中國人會想像五千年前的祖先有多麼了不起,但請問為何現今的共產黨政權還要發展軍事科技?不是在一群牛的尾巴上綁著燃燒的葦草就可以打勝杖嗎? 但我們看孫逸仙革命家撰寫的《三民主義》其內容乃是漢族革命奪回外族手上的政權之說詞,表示中國大陸神州的土地所有權應是由漢族管轄並與其餘少數民族共享,至於少數的外族能夠怎麼樣,因為當時漢族是被壓迫者,所以答案是等到漢族恢復舊時的光榮,邊境的蠻族才有安全的保障。共產黨今日的策略和孫逸仙先生那時針對西方帝國主義壓迫提出的看法差異不大,這也是為何中共教育體制下的知識份子很少會以為孫逸仙的革命和共產黨革命除了路線稍有不同外還能有甚麼更高更遠大的目標。 講難聽一點,在臺灣漢族政府無論是中國北方遺老或經歷日本殖民統治的閩粵宗族除了博物館裡的那幾冊泛黃的線裝書外,沒甚麼可以證明美軍顧問團協防的60年代過後這個島嶼還可以創建出怎樣的「新三民主義」。很多人藉口說他是研究中國的歷史,因為他知道中國人的歷史越往前追溯就越少遺跡可尋,如此形成了不可知的宇宙論,但很可能例如3500年前的中國青銅器時代,最大的成就即是青銅器物本身,所以博物館記錄的那個時代的精神就是青銅器,好像這個時代的最大成就是生物醫學科技,以及登月火箭。有甚麼特別的意義呢?就是讓你活得久一點可以登陸火星。 在道德上的優越意識是很有可能阻礙了一個人獲取真知,不說別的,妳跟著部落的長老去參加中央政府派來的地方建設說明會,妳看見穿西裝打領帶的那人就是最大的官也最有學問,因為妳賣手工編織的家用品得來的報酬能夠買到的服裝穿起來怎麼看都不像,可見道德的優越性和國家政權的法理性是有直接相關的。 那麼,我們會想世界的歷史一定有它的道理,但有沒有可能這個宇宙萬有之上除了世界的歷史之外還有別的?不一定是幾千年前有人知道卻不告訴你,不是每一個民族文化都有像希伯來文化古時的「亞伯拉罕神話」傳統,講的是... ...,其實已經超越了中國青銅器代表的時代精神,而建構出「因信稱義」之系統神學。所以基督教沒有文化嗎?難道說看不見的天國還不如看得見的金屬鑄造物質? 越是注重現世看得見的物質的思想家,越沒有可以威脅到你我生存的道理可講,因為這樣的人死了以後就甚麼都沒有了。我們看見有一些年近百歲的老人還被現世的政治權力供奉著不讓他死,越到後面可能越傾向於和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結合,因為年輕人一般沒那個閒工夫去搞宗族的裙帶政治關係,要得到繼承的利益還必須等到上一代死了才行。 很可惜中國當代的共產黨「紅二代」奮鬥到最後仍脫離不了政治權力的鬥爭,五四新文化運動反基督教的勢力得到暫時的勝利,代價是真理的喪失,而不是民族的自由。其實這段論述應當在80年代就可以形成,華人教會落後上帝的工作將近40年之久,可見那個「財源滾滾」、「家道豐富」的誘因實在太強大了。 說到這裡,家裡的傭人是不是該端上一盤「松仁蓮蓉蛋黃月餅」呢?左看右看沒有傭人穿梭的影兒,卻著實聽見眾賓客心中咒罵「你去吃屎吧」。 馬可福音 第一章 6-11節 約翰穿駱駝毛的衣服,腰束皮帶,吃的是蝗蟲、野蜜。 他傳道說:「有一位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彎腰給他解鞋帶也是不配的。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他卻要用聖靈給你們施洗。」 那時,耶穌從加利利的拿撒勒來,在約旦河裏受了約翰的洗。他從水裏一上來,就看見天裂開了,聖靈彷彿鴿子,降在他身上。 又有聲音從天上來,說:「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 這一位先知看來真是沒甚麼文化水平,我們無從替他辯解,也不該篡改聖經記載的歷史。不過,有野蜜吃很甜蜜,有蝗蟲吃很營養,有皮帶束腰可以保持力量,有駱駝毛的衣服穿可以禦寒又避暑。相當科學。 以前我從未如此解經,因為我眼瞎了甚麼都看不見。先知說他不配在神的羔羊身邊成為他的僕人,原來是用水施洗,但他要用聖靈施洗,這表示神的羔羊是與神同工。 與神同行的被壓迫的革命家不能只玩弄人類的心理認知法術,還必須察覺當一個人拒絕了世上的威脅利誘,他可以參照的不再是這世界的政治經濟權勢,而是聖靈亦參與其中的救恩工作。 這樣,教會在世上的存在不只是哪一個佈道家一時造成的心理效應,我們不必擔憂有一天教會消失不見了該如何,因為還有在天上的無形的教會是比地上存活的更長久,直到永遠。當上帝調整改變一個時代人的精神結構,那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輕鬆的。 為甚麼上帝是光?上帝不只是光,而是那真光,就是說上帝的兒子呼召那凡是尋求真光的人到他那裡去。原來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看見了那光會如何?豈不是就面向那光源而去?但喜愛黑暗的人卻不愛那真光。 我在中國廣東省參加一場飯局,當地的小隊領導級的幹部找我陪他喝茅台酒,我從來沒一餐飯喝過那麼多酒,才知道一個人的酒量永遠不算大。我一直說夠了不行了,但是他看我明明就還行又倒滿了一杯。怎麼著?兩岸一家親不是嗎?但革命豈是請客吃飯?我們原來皆是「革命兒女」,但後來剩餘的功能只有消化食物一項,這是世界的政治經濟體制的缺失,把人變得更機械化。 總之,一個人可以是基督徒也是中國人,但既是光明之子就不再被死的權勢被死的毒鉤綑綁牽引。妳下台之後可以寫回憶錄「我那坐在總統寶座上的一千天」,但我只能寫「我那不幸成為飯桶的日子」,這是很不公平的。而當這已成為全國百姓的宿命,我們就也可以起來革命了。 不過,很少聽見有飯吃的還要革命,一般都是先絕食抗議。但有無可能之後發生糧荒,人們才發現絕食的有理?! 不要害怕,我是慈眉善目的菩薩心腸,不會跟妳動刀槍的。但其他人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