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不能反抗政府?
那麼,美國反抗英國而獨立,還有中華民國推翻滿清,
那些人是開國先賢、偉大烈士,
還是罪該萬死的暴民?
弟兄姊妹們!請記住兩個例子:
1.美國獨立
2.中華民國建國
這都是『大量基督徒』所參與的,
而且不少都是受『加爾文主義』影響的基督徒。
所以,假使你是歸正神學(加爾文主義),
但卻動輒認為反抗政府者就是暴民,
你恐怕已經誤解歸正神學了。
請注意,我不是說反抗者『一定不是』暴民,請不要誤解。
我講的是,『不要太快』做出暴民的定論。
A、美國獨立
美國獨立戰爭時,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基督徒,
其中許多是加爾文主義或受加爾文主義影響過的基督徒。
有資料說,當時獨立戰爭的將軍,除了一位以外,
其他都是加爾文派的教會的長老;
至於士兵與軍官,半數以上都是加爾文派教會的信徒。
有位歷史學家甚至說:『加爾文才是美國真正的創始者』。
當然,加爾文早就死了,但這句話的意思是:
加爾文主義才是使美國誕生的核心思想、實際參與的人很多是加爾文主義。
在此順便提一下當時約翰衛斯理的態度。
約翰衛斯理認為美國獨立運動是『叛亂』,
他的循理宗(衛理宗)支持英國政府,反對美國獨立戰爭。
有趣的是,後來的歷史告訴我們,
循理宗是在他們當初反對的『美國』,
而不是他們當初支持、而且是教派發源與所在的『英國』,
才變成教勢盛大輝煌的世界級大宗派。
因為,是美國這個國家,才讓循理宗有自由發展茁壯的空間。
約翰衛斯理後來也承認,美國建國,有上帝的手在其中。
(這種反對者後來享受別人犧牲奉獻的果實,變成得利者的情形,
不斷在歷史上重演)
B、中華民國建國
當時大量革命黨的人和先烈,都是基督徒。
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可能三分之一以上是基督徒,其中五人是傳道人。
而當時革命黨人的很多主張,就是源自于加爾文主義,
而且是美國、荷蘭、、、這種民主國家的體制。
所以,你真的知道加爾文主義的政治與信仰的神學思想,
還有歷史實際經驗嗎?
請記住:
加爾文主義是『同意』基督徒可以『革命』的!
連革命都可以了,遑論更溫和的示威、抗議、佔領、、、?
假使你不是加爾文主義,沒關係,
但是,請不要隨便說反抗政府者就是暴民,
否則,你就是在指控中華民國的先烈和先賢都是該死的暴民,
而你就是這些暴民所建立的國家人民。
基督徒不一定要加入反抗政府的行列,
但起碼,不要隨便判定反抗者就是暴民,
否則,小心我們打自己的臉。
因為,不少時候,我們常常是享受者,
享受這些所謂的「暴民」犧牲奉獻爭取來的各種權益。
當我們指責別人是暴民時,
多想想自己享受了多少別人犧牲奉獻的成果吧!
小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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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條件順從政府甚至連公開指正都不可以,這本身就是矛盾且不合聖經的,因為罪人組成的政府權力機構並不會自動就變成聖賢君王,就連所謂的哲學家皇帝都必須經過批判辯證的檢驗。中國大陸在習近平掌控中央政治權力之後動輒將批評者打成反革命的美帝走狗,我不知道他們這種肆無忌憚的狂妄是從誰那裏遺傳來的。 我在路上看見一個身型嬌小卻動感十足的年輕女孩,她也看見我了。我想起90年代在餐廳打工時的吧檯小妹,她留著削肩的短髮,說話時果決而明快,倒飲料的動作迅捷而純熟。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大杯綜合果汁,餐廳副理要我們加強推銷給自助餐客人,我看著那桌上有五顏六色果汁的區域,負責的正職服務生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不過,說到那路邊的女孩,她看見我時大概只想到她爸爸,或是學校的老師(因為我也有一點文藝氣息)。 從來不是兒子管教父親,卻是父親管教兒子,共產黨掀起文化大革命鬥爭有黑底的人毫不留情,有多少兒子狠狠地往父親的背上踹一腳,這個民族從此活在極度的羞愧與仇恨當中,內心的陰暗透過快速擴張的軍事武力暴露在全世界人類的面前,看見的人反而會開始檢討那早已被他們丟棄的基督教信仰很可能才是對的。 的確是如此,一個人因為心中累積仇恨而幾近瘋狂,此時非常容易被人利用,這從來就不是不敢逞凶鬥狠的人一定輸,而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極度自卑的人反而表現出極度傲慢的姿態,歷史上有不少偏執狂暴的獨裁者是身軀瘦弱矮小向來被人忽視的種類,他們擁有最大的權力就更難控制自己不殘害敵對的人群,這是人類共通的特質。 這樣,當然不是誰掌權誰就最大不可挑戰,既然教會的主任牧師還需要人為他禱告,當一國的政權領導不相信有神可以審判他,這當然不是占盡了基督教的便宜,而是逐步走向滅亡,基督徒也不該跟著去。說真的,如果你的牧師被鬼附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不是一盤芒果愛玉冰可以解決的。 我們還是有好消息,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祂必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魔鬼的控告也至終無效,自助餐檯上堆積如山的生蠔也不至於枉死,我們端盤子雖然累內心仍有喜樂,臺灣的經濟奇蹟也可以是好事,志玲姊姊結婚我們也可以祝福他們,以後再拍電影不一定都是歷史劇,也可以試試其他類型。
正統基督教的戰略地位對於開發應用近代快速發展的科學文明有何影響? 當然我們會遇見「為何要活下去」的問題,中華傳統文化從自然主義之人倫關係試圖摸索出一套合理的論述,西方哲學從古典希臘至今大約可以理出兩種類型之脈絡,但是上一個世紀學院派的理論大師們無以為繼,這個世紀的主流是將人類的心智活動當成是可以從外在進行人為控制的場域,以發揮人體各器官功能運作為最高原則。 所以從來都是傾向唯心論而非唯物論的基督教信仰並不贊同唯物主義的觀點,我只能說我個人看歷史唯物主義是被新科技發明綁架的賭徒,你看拆毀了資本主義機器文明結構的中國共產黨現今不是緊抓著另一種面貌的新科技機器文明嗎?中國大陸整個社會文化氛圍簡單地說就是一個超大型實驗樣板,就連白天高掛的太陽和夜晚的月亮都是如此的不真實,他們看基督教也只能從歷史唯物辯證的觀點解釋這一切,上帝的真愛做為通過人類墮落理性實踐驗證之後的共識而存在,可以說是高掛作為樣板戲主角的新太陽。 你看現在的羅馬天主教有甚麼是新的?教廷派出的談判代表在中國人眼裡也很老派,這個教宗每天不知道在想甚麼,上帝怎麼會跟毛澤東談判呢?所以說至此倘若仍將現實世界存在的一切視為永恆的原理,這本身就不合歷史經驗,就連中國共產黨也認為當前階級鬥爭的目標必須是為了躍進至人類社會的下一個階段,也就是說中共當權派那幾個知識份子智庫看他們自己才是時代的最前鋒。 所以說我們的頭頂上有魔鬼是嗎?我們上面有唐崇榮牧師,喔不,唐牧師在我們旁邊,也不是,他就要在我們後面了。感謝主!我們不是要永無止盡地鬥爭上面的魔鬼,也不是沒有敵人就活不下去,基督的國度不是「中國」也不是「大陸」,也不是「福爾摩沙」,上帝不是有人蓋教堂掛上十字架設立牧師權柄之後就永遠安息了。我們可以耐心等候他們悔改,同樣的情況他們也可以等候我們,他們也可以拆毀我們的組織重建新架構,我們也可以,因為我們和他們都一樣是罪人。 好的,現在更重要的是我們有甚麼是不一樣的?我們有歸正神學院最聰明的知識份子?那可能是對我們最不利的,這個時代的聰明人不是都要搞搞遺傳基因科技嗎?你看在激烈火線交鋒的戰場上不是人機合一的生化智慧人最有戰力嗎?對了,這是最新的趨勢,很不幸的,人類並沒有進化到新的階段,這仍是在諾斯底主義流行的那個時代所追尋的國度,人類不一定可以實驗成功進展到所謂最合乎上帝旨意的國度。當我們把甚麼東西放在比上帝更高超的地位,那個最優良最正確的就成為不可動搖的偶像,它的敗壞就成為一座瞬間爆發的火山,在底下的城市居民都要被消滅殆盡。 所以,小子們哪,你們要自守,遠避偶像。一個有五千年歷史的大國民族被幾個專門偷竊新科技的騙子耍弄,號稱自己是人類未來的新典範,這可不是光彩的事。一國的領導人不能只是誇耀吃地上的沙土還能活下去,而無論如何我們並沒有發明出新的基督教神學,至於臺灣的半導體公司和美國加州的高科技公司有多厲害,他們的投資財團也是為了獲利的目的,這當中有令人厭惡的成分,多半是因為一個人不認識上帝的緣故,當然你因此獲利就不覺得有甚麼不好。 舉例說明,行動電話製造商根本沒誠意允許使用者設定完全靜音的狀態,此時不如在音樂廳外集中保管所有人的手機讓它們在外面響個夠,以免這些不懂音樂的電子系統設計者輕易就破壞了一場高品質的音樂會。一個人懂了一點東西就相信自己全部都懂了,是比一點都不懂的更無知也更危險,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自己的一生被用來做一場世界上多數人都不相信會成功的實驗。 所以至少有一個差別在於是否承認人類是上帝創造的,並非推翻舊的創建新的就是在保障人權。既然不是美國人都對,也不是中國人都對,但我們可以肯定人類不能推翻上帝,因為陶瓷碗盤不能重新捏造出一個窯匠,就好像唐崇榮不是我生的,我卻是從唐崇榮那裏學到了基督教神學,而歸正福音運動有相當深厚的根基,這是為何物質世界的崩潰並不至於改變我的信仰。 你在臺灣跟一個人談福音,他從頭到尾就是民進黨怎樣,國民黨怎樣,美國怎樣,日本怎樣,你知道這個人從來沒有上帝創造的觀念,就不必跟著他的話題繞圈子。為甚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我不是刻意貶低十八、十九世紀的理論學說為了鋪陳基督教信仰的知識地位,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這個近代智識的傳統遠離上帝很大一段路程,要再重新找回對上帝的感覺,我比較相信多數人要到臨死前才會尋求創造主的預定旨意。 那麼為何我們相信呢?顯然我們都曾經被這世界遺棄瀕臨死亡,而那統治者卻以為他是上帝。這樣,我們再也不必懼怕被這時代淘汰,我們卻要讓這個拒絕上帝的時代過去。而我看不出這有甚麼可惜,只願自己可以早一點離開,即使還有甚麼將使人感到好奇。或許這就是末後時期的特徵,我們所見的繁華終究是乍現的煙火,絢爛奪目卻轉瞬即逝。 這樣我們再回來看革命推翻暴政的問題,你是埃及法老王控制下的奴隸,你建造了金碧輝煌的宮殿,這一年耶和華神降下自然界的大災禍,但是法老王躲進宮殿裡舒服地繼續過他的日子,你認為耶和華神指派誰推翻法老政權?你說沒有超自然神蹟就不算是神的審判,那麼這個時代有多少超自然神蹟?所以在神蹟停止之前上帝保證所有僅存的國家政府都是合神心意的?這可能跨越了二千年喔!那麼在這個時代上帝要原先被統治的奴隸起來拆毀原先建造的就不算過份了,更不用說當臺灣通過同性戀婚姻法案,教會立即被當初所依附的政權打臉,這樣還堅持相信跟教會存在於同一個時代的政府一定是好的這種想法就不能說是正確的了。 我們很難接受同時有黑夜和白日的存在,但是地球既然在轉動,這也是明明可知的,就好像同性戀者也知道有些人是母親被強暴生下來的,而不要說暴政願意接受這些人成為國家的公務員,政府本身可能就是施暴者,這是正在執行法律權力的人心裡也明白的。有超乎常人天分學習音樂而獲得高過一般人成就的,可能除了音樂以外甚麼都不懂,不能因為他們在宮廷裡服事最高權力中心就相信他們甚麼都懂,這個比喻也適用於其他知識技能領域。西方傳教士把歐洲音樂帶到中國的朝廷,中國人聽了就說這個很奇妙,但是沒甚麼了不起,今天中國人聽見福音還是這樣。 還是有人相信了,否則不會有唐崇榮國際佈道團,這也表示上帝的施恩主權超乎人們的理解。我不是說上帝不憐憫我們就是錯的,我是說假如上帝不憐憫我們,那麼... ...,就這樣吧!那曾經往他父親背上踹一腳的,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卻彷彿是中國人的宿命。我們可能不需要對上帝更敬虔,但是我們應當敬虔愛主,無論一個國家是不是基督徒創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