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在思考基督徒在『政治與信仰』上的議題時,
坦白說,以馬丁路德路線當成典範,其實不是很理想。
政治與信仰議題,並非單純神學討論,而是必須加上該理論的『實際經驗』。
假使只有單純神學討論,很容易變成紙上談兵,各種理論聽起來都頭頭是道。
可是,一旦加入歷史實況,很多神學理論的缺陷就會無所遁形。
當然,基督教各宗派對於政治的路線本來就大不相同,
大家可以有各自的主張,也須『彼此尊重』。
好比說,
門諾會路線,就是主張和平,反對一切暴力與戰爭,
寧可受苦也不反抗;
又有某些宗派則幾乎不過問政治,甚至離群索居,好比亞米胥派(Amish)。
對這些,我們必須予以尊重。
然而,話又講回來,
我們可不能以為這種絕對性的『和平非暴力』路線,
或是『絕不過問政治』的路線,
就是『唯一』基督徒該走的路線,甚至以此來『定罪其他路線』的基督徒。
事實上,在歷史上,假使要探討基督徒如何以信仰參與政治的話,
不管是從政、統治、人民、順服政府、乃至於革命,
我們都會發現,上述門諾會、Amish幾近離世而非入世的政治路線,
很難成為一種基督徒對現代社會中政治運作的典範。
今天,我們不多談其他路線,只單單提『馬丁路德路線』和『加爾文主義』。
畢竟,這兩個路線有比較多歷史的實際範例,可供我們思考。
一、馬丁路德路線
有些基督徒在政治與信仰議題上,會高舉馬丁路德路線的政治與信仰的思想。
基本上,這條路線,可以用『順服政府,不反抗政府』這樣的話來簡單概括。
(當然,這太簡略化,但這樣比較好記)
很不幸的,採取此路線當成典範的基督徒,可能有意或無意中,
忽略了這條路線在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嚴重問題:
1. 農民運動
2. 納粹德國
馬丁路德的時代,發生一次很大規模的農民運動。
當時的農民,受貴族政府很嚴重的欺壓,
在受不了暴政的情形下,爆發大規模的農民運動。
而馬丁路德,後來加入貴族政府陣營,鎮壓農民運動。
估計當時死於鎮壓的農民,可能高達十萬人。
這件事,後來的歷史評論,普遍認為馬丁路德是錯誤的。
我不是說馬丁路德是大壞蛋,請不要誤解。
我要提醒的是,就算是好人,假使神學思想與聖經解讀錯誤,
一樣會害死很多人。
當時的馬丁路德,依照他所主張的政治與信仰路線去實行,結果就是這樣。
而歷史已經公認那是錯誤,是馬丁路德一生中很嚴重的污點。
路德這種順服政府的思想,對德國影響很大,
甚至可能間接導致納粹那種屠殺猶太人的順服。
因為,當時的德國,基督徒為數眾多,
但為何可以發生這種可怕的種族滅絕罪行,
而且全國大量基督徒與教會都順服?
當時的德國,就是以馬丁路德體系的信義宗為主,
結果就是順服政府,屠殺猶太人。
反而當時德國哪些基督徒跳出來反對?
是發表巴門宣言的那些基督徒!
而宣言的參與者,主要就是加爾文主義體系的牧師、信徒!
而歷史也已經證明,當時發表巴門宣言反對政府的才是對的,
反而順服政府去屠殺猶太人才是錯的。
所以,拿馬丁路德路線的政治與信仰的神學思想,來當成典範,
恐怕是嚴重的不當!
畢竟,那套神學思想用在政治上,
已經起碼在實際歷史上,發生過兩次重大悲劇了。
最起碼,歷史已經證明,那套神學思想的政治領域部分,
恐怕是有重大瑕疵的。
二、加爾文主義路線
事實上,講到政治與信仰,真正要參考的,是加爾文主義的思想。
因為,這才是真正影響近代歐美民主國家的思想。
假使要找典範,加爾文主義的政治與信仰路線,才是比較合宜的。
所謂『加爾文主義』,並非完全是加爾文『一人』所提出,
而是這路線經過『多數人』認同的主張。
加爾文主義在政治與信仰上的實例很多,
主要包括當時荷蘭的民主、清教徒的民主、美國的建國與民主、、、。
這裡面,多半是這種神學思想成功應用在人間的範例,
而非馬丁路德路線那種失敗的範例。
所以,假使弟兄姊妹要認真尋找政治與信仰的神學思想典範的話,
請盡量往加爾文主義路線去找,而非往馬丁路德路線去找。
當然,我不是說不能研究馬丁路德的政治與信仰思想,請不要誤解,
我說的是請不要隨便把馬丁路德的政治與信仰思想,
當成基督徒應該奉行的典範,
甚至拿來判定其他反抗、不服從政府的基督徒是錯誤。
畢竟,歷史已經做出重大提醒,我們不要輕忽歷史的教訓。
*有篇文章對馬丁路德的政治與信仰的神學思想有比較詳細的講述,
有興趣者可以自行參考:
『從1525年德國「農民戰爭」看路德神學於政治倫理的內在限制』
http://www.chinesetheology.com/SYip/PeasantWar1525.htm
(感謝弟兄姊妹來信提供這份資料)
小小羊
*不認同我這篇文章的,不須來發言。

絕對的神對人類有何用處? 主耶穌說人聽見了風的響聲卻不知何來何去,我的解釋是因為人的位置距離神愈遠就愈見不到神的國,而聖靈乃是運行在重生之人的心裡。 當然我們並不是「偉大的通靈人」,需要通甚麼的人時常是沒有甚麼的,馬利亞生下了耶穌,但是耶穌與父神的心意相通,有時連馬利亞也不明白。當然我也不是唐崇榮牧師,不好叫人還要回家再想想我說甚麼,這當中的意思其實就是揭示了神的超物質、超自然的屬性,個人的內在屬靈感受也不能相提並論。 人是守不住與神之間約定的,科學家們發現了當中的矛盾,但不表示有辦法解決。所以人類就搞自己的,建設自己的國度,不信的人就免除神的審判?但是大主教管轄的修道院圍牆外面的世界又是另一套運作邏輯。 這樣又回到了神的本性及其意志如何的問題,我們又要問那麼誰又知道呢?妳不會想要報名一間神學院,論文審查通過了也畢業了,但是臨走前神學教授稱讚妳的研究相當具有參考價值,足以證明所以我們都不要有知識,因為神是不可知的。 人們寧願選擇撲朔迷離的神,彷彿如此便沒有公義,沒有罪惡,也沒有審判。這樣的國度如何能保障人權?魔鬼會引誘神的兒女絕對化自身的存在,反而肯定了虛無,否定了神的存在。有一點風吹草動人的信心就被擊垮,如果在最高位作皇帝的原來是被荒漠中的狼群養大的,基督徒要為誰禱告呢?好像皇帝稍微透一點光,關在地牢的囚犯就高呼皇恩浩大,但皇帝笑著說妳只要槍桿子拿起來革命便是。 基督徒護教不是滅教,改教不是亂教,宣教不是離教,當然也不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共產黨理論是一定要把妳現有的東西統合到唯物辯證的架構裡,但其實領導者一人的意志可能是和上帝無關的,所謂無關指的是無關於相信上帝的真理,而不是在神創造的宇宙之外的另類的宇宙。那麼,為在上的掌權者禱告,如果一定以信耶穌為終局,這表示統治一個國族的領導者一定會信耶穌,那麼埃及法老王就打破了這定律。 為在上位的國家權柄禱告的結果也可能是警惕自己不可隨從撒旦敵對基督,且至終仍將發現黑暗與光明不能相交。神並不保證下一個法老王也會遇見超自然災禍而讓基督徒去事奉神,這時我們也難以否認過去得到的自由是革命推翻前朝才有的。 人類似乎天生就會在累積財富之後圈地為王畜養奴隸,別以為只有坐擁城堡的王公貴族才會這樣,小資產階級在鴿子籠裡照樣幹出殺人分屍案,以自己為神的人是沒有榮耀可言的。 有心理學家研究中國人的性格如何,但過於強調個人內在的經驗歸納出來的神學特色是宣揚個人的屬靈經歷,但我們都知道人類會死,蘇格拉底是人,所以蘇格拉底也會死。 在黑暗中我們的選擇不多,如果看自己比神更大,那只是加速自己的死亡,又把所有在我們之下受管轄者捆鎖在無神論者的罪惡之中。 要信從真理得到自由是很不簡單的,先驅者受到後人紀念,因為他們有偉大的信念,而不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存在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