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很雜,內容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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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教父的路人回答:
這位訪客你好:
我想先請教你回答一下所屬的教會宗派名稱是?
其實之前多次觀察你的留言,很多提問都是有關「高派教會」的內容,也就是重視中世紀教會的「華麗教會儀式、中世紀神學教義、教會層級建制」的教會泛稱。如果你本身對這方面的歷史和含義懵懵懂懂的,無法自己區分合不合聖經,其實我個人不建議你繼續待在這類教會聚會,因為很容易像過去黑暗的中世紀時期那樣淪為迷信無知的信徒。
如果可能,建議請尋找其他住處附近的教會繼續主日聚會,例如改革宗教會或是唐牧師的歸正教會都可以。
愛教父的路人 於 2025/05/14 21:10 公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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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羊回答:
超級認同愛教父的路人網友說的!
謝謝您。
高派型態有其優點,
但缺點與不合聖經之處要很小心分辨。
有些東西差一點點就差很多。
各種分辨又很複雜,不可能三言二語說清楚。
1、
單單『婚禮』來說,
所有基督徒都認為這儀式很神聖、很重要。
問題是,多神聖?
神聖到和洗禮、聖餐同屬『聖禮』嗎?
假使觀念靠近到中世紀天主教,當然就是錯誤。
他們認為婚禮與洗禮、聖餐同屬聖禮。
基督教只承認『洗禮』和『聖餐』二種是聖禮,其他不是。
2、
以『聖餐』來說,就算儀式相同,但觀念卻差異很大。
天主教認為『聖餐』,那個餅和杯,是『真的肉身』基督變成的;
基督教當然不承認這種事!
3、
以『敬祖』來說,是『敬祖』(尊敬祖先),還是『祭祖』(祭拜祖先)?
前者可以,後者不行。
『聖母馬利亞』也是,是『尊敬馬利亞』,還是『拜馬利亞』?
前者可以,後者不行。
各種觀念與神學教義,很多高派教會的信徒也未必懂。
結果這些行為與儀式,一旦搞錯,會很嚴重,
掉入中世紀天主教各種錯誤裡去,不可不慎。
然而,撇除高派的問題與缺點,高派也是有優點的。
好比不是單純看重講道,
而是認為即使是聲音(詩歌、詩班)、
影像(圖畫、雕像)、
氣氛、
食物(聖餐的餅和杯)、、、
諸如此類,都是禮拜的組成,
都可能會使信徒更親近上帝,
都是上帝說話的一種表現形式。
「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詩19:1)
請注意這經文用的是『述說』。
諸天當然不會講話,可是卻一樣在述說上帝榮耀。
「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
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詩19:2-3)
接下來這二句經文更清楚表明:
就算不是人類語言,一樣是一種語言,
在傳揚上帝的榮耀、作為、知識。
因此,禮拜除了講道,其他『非講道』或『非語言』的部分,
難道就沒有意義嗎?
基督教看重講道,絕對是正確的。
但是,不是每個牧師都很會講道。
很可悲,但這是現實。
難道牧師不太會講道,我們就要換教會,或是換牧師嗎?
但是,假使觀念更寬廣,不把講道過度高舉,
而是也適度看重禮拜與儀式各部份,
信徒有時也能從詩班的獻詩、鋼琴的前奏伴奏、聲音、燈光、影像、、、,
聽見上帝的言語。
舉例來說:
一般來說,我們在各種事工的會長、小組長、主日學老師的任命時,
儀式多半很簡單。
這也不是壞事。
但是我聽過一個例子:
牧師在任命主日學老師時,是非常慎重,穿上正式禮袍的。
對站在台前的主日學老師們,
牧師把他禮袍上的帶子一個一個披在主日學老師身上,
一個一個為他們按手祝禱:
你今天就任主日學老師,
你就是進入小孩子工場的宣教士。
我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差遣你去拯救孩子們的靈魂,
教導他們成為主耶穌的門徒,
你承擔這個重責大任,
必須盡忠職守,用愛心與耐心來當孩子們的宣教士,
聖靈必保守你,引導你,加添力量給你,阿們。
我不知道,假使您是主日學老師,您覺得如何?
當天參與禮拜的父母,見到與聽到這樣的儀式內容,感覺如何?
其實,在合聖經的原則下,好好把禮拜儀式做好,也是很美的事。
但是,還是要回到一開始講的觀念:
高派教會很多儀式太過複雜,
假使沒有能力分辨,心中又已經非常困惑,
可能找低派一點的福音派教會為宜。
否則你這樣問會問不完,因為你對每種儀式都有疑惑。
小小羊

我最近正好擔任主日學老師,看到小小羊弟兄文章內這位牧師為主日學老師按手禱告的部分看到都哭了,好感動,這是多麼美麗的畫面呀,也代表主日學老師不是可有可無的角色,而是神託付要好好帶領小朋友認識神、敬畏神的角色,自己在準備時也不能輕忽
我想问一个属灵用语是否合适的问题,有人说“其实我们都是保罗、加尔文、清教徒、唐崇荣等人福音所结的属灵果子,或者他们所生的福音孩子“,这样说对吗? 还有一个观念的问题,“继承人”、“接班人”是否可以用在教会?比如之前刘弟兄继续唐牧师的工作,有些人就读解成继承,这种观念是否来自世俗?
向陽羊 平安。 聖經66卷,皆為耶穌基督與十二使徒認證。 所有基督徒,絕對權威來源,皆可追溯至耶穌基督與十二使徒(包括保羅)。 加爾文,唐崇榮,則僅為參考書,而非教科書等級。 故將類似人等,與使徒保羅並列,本人認為不妥。 「接班人」當然可用在教會!園地舊文章亦有使用。 參考閱讀: 談基督教事工接班人 https://mickey1124.pixnet.net/blog/post/269199440 --Brandweer
我們都是主的僕人,這個僕人走了,換下一個後,不會有人說那新來的是繼承人的,因為我們不是園子的主人,東西本質上不是我們的,我們只是負責管理,並與主人同享歡樂。但如果只是用繼承人來方便說明一個人完全承接上一個人的事工,而且不要有意的推廣這種觀念、不要以自己是某某人的繼承人自居,只是單純方便用來解釋事工的交接倒是無妨。不過個人認為用繼承人這個名詞的必要性不大,因為可以直接說某某人繼承某某人的事工,甚至用承接這個詞就好了,沒必要為了省那幾個字而要多說幾句話來澄清,因為基本上有人會聽了不解,就比如你就問了這個問題。另外關於某人所結的屬靈果子的問題,如果只是單純在講道中想要藉由這些名詞來讓聽眾感受到一下信仰傳承,也就是我們在基督裡跨世代、跨地域的聖徒相通的情境,這樣無所謂,但是如果教會有意的、有計畫性的推廣這種觀念就不行了,就像前面說的,我們只是僕人,東西不是我們的,最終所有權在上帝手中,我們既不奉加爾文的名傳道,也不屬保羅或亞波羅(林前3:4),一切榮耀當歸屬基督以及我們天上的父。願上帝賜福你。
謝謝
約翰壹書第四章10節:「不是我們愛神,而是神愛我們,差遣他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贖罪祭,這就是愛了。」 走進一間空洞的教堂當然感覺很難過,但是遇見一個空洞的人,或者妳嫁給一個毫無靈性的男人,難道這不會更令人絕望嗎? 人們進入教會說我有的東西你們這裏都沒有,你們有的東西我都不需要,如果可以「直接」接觸到自己需要又沒有的東西,這當然是令人興奮的。 不過,照我擅長潑冷水的習性來看,如果人們開始相信自己都有了,又何必做出敬虔的態度?有沒有見過有人自己家裏有幾乎是走火入魔的「神的祭壇」?地上的政權也可以建造神殿,最大的問題是祭司的宗教動機,弟兄姊妹們單純的愛主心態固然叫人疼惜,但我比較會去想撒旦怎麼看這件事。 這個贖罪祭的學問很大,畢竟不是新婚夫妻在挑選窗簾壁紙那樣的饒富趣味,我也不好說我喜歡以黑白色調為基準的極簡主義風格。但有一件事可能很多人都忽略了,那些教會其實有其宗派的歷史傳統,但我們怎能說也可以創造出新的未來的歷史? 兩邊的人都有關於另一邊如何的想像,不過從神的主權角度出發,我們各自所領悟到的永生神的贖罪祭是如何,顯然不都是相對領域的在做法上的選擇問題。 原本就一無所有的初信者當然有其難處,好像準備要結婚的年輕人有其迫切的需求,然而沒有人能保證結婚多年之後會發生甚麼事,因著信心而有的試煉對於信徒的靈性建造是有益的。
經過整理之後還是不容易抓到重點,可見原來的問題牽涉層面之廣,有結構性的問題,也有個人特殊的需求。 但是這一次我不用邏輯分析的方法看問題,也不深入探究神學的架構。這樣說吧,當我們唱一首歌,的確是受限於作詞作曲者的觀點,而有時候不得不這樣說,在這樣一個尋索偉大靈性的時代,人們還是受限於原先對於甚麼是偉大的想像,這就在接受到的影像與聲音和心中的理解及信心的調和上有了落差。 但是這種觀點仍有問題,既然神的創造原先就為了要傳達出祂的榮耀,神並非不願意透過現實界的實體對象使人感受到祂的臨在,我們也不該抽象化虛擬化一切的神學問題。有一種方法是篩選出靈性成熟的偉大作品潛移默化信徒,但即使是那幾個我不說出名號的被公認為是偉大的聖樂作者,誰能保證像他們那樣就是最正確的以音樂傳達神學的標準? 沒錯,妳可以說我們終其一生在他們的靈性裡面探索就夠忙的了,但我也可以說當妳臨終前三分鐘發現自己不認識神,他們再怎麼偉大,都跟妳沒關係,而他們生前也不必為妳的靈命負責。這樣,我們必須了解究竟神所交付給基督耶穌的使徒的使命是些甚麼,教會的崇拜儀式及組織階層該怎麼樣也就不是只看會眾單方面的接受程度。 這樣反而不是在否定人類受創造的普遍的神的形象,一個人裡面有甚麼如果就可以使他產生神的真理,那還需要福音嗎?反過來看,難道說一個人接受到的福音信息就不會決定他的判斷力嗎?可見,要把一個宗派裡面的教義和儀式從他的歷史傳統分離出來,這是過度理想化人所組成的神的國度。 這有點好笑,任何一人都可以去任一間教會說你們這個是很好的但那個是很不好的,你們就留下這個去掉那個就很完美了。我在10年前就說過了,人們常以偉大作為藉口而將自己不偉大的罪責歸咎於他人,妳可以想像一對以「偉大」作為追求目標的夫妻是多麼的滑稽,又可以是多麼的恐怖。事實是這樣的,在一個人死後的100年,人們發現這人的偉大,也發現他自己的缺點,但是仍認為他是偉大的,而不是將他視為完美的標準,這樣的歷史才有意義。 歷史學家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基督教號稱超越了一切的學問,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懂嗎?我會覺得好笑是因為當我聽見「教會說這個很重要所以教會就會負責」的說法就會想笑,當然這在注重階層儀式的宗派聽起來特別刺耳,而聖經沒有不重要的也沒有說不負責的,聖經會負責是甚麼意思,這又回到了原點。 所以,我不要再把問題變得更多更複雜,究竟聖經的見證都是些甚麼,我們以為可以從聖經知道甚麼,但是版主指出了這仍是攸關信心的問題。再來,我們回到基本的聖經神學,我可以直接這樣說,因為我也會懷疑再繼續賣關子下去,我們在世上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蹉跎,而這聖經就是為耶穌基督神的獨生兒子作見證。 從這個觀點來看,好像我們原本很寬廣的視野被侷限在一個人的身上,這叫人坐立難安,難道是在說我嗎?是真的嗎?我獲選為本年度世界十大教主的第一名嗎? 為甚麼耶穌基督一個人可以囊括教會所有的一切?唐崇榮牧師在早年的神學講座說過一句話,「基督教就是基督」,20年前我重述這句話,但不是很多人明白是甚麼意思,而今天我們可以說,不是創造宇宙萬物的另有一神甚或多神,而我們所指稱的基督耶穌,就是這獨一真神! 今天我們不要說誰比較偉大,就問誰相信這是全本聖經的立場,而我這樣說是真的不在乎誰最偉大,也是真的非常在乎這立場是否能堅持下去。 說真的,這就是我早年的思想和重生得救之後的信仰之差異,如果有任何一教會福音機構很在乎他們的工作是否對於我個人信心的建造有益處,不要只看誰寫的文章可以發揮更大的影響力,要問自己究竟是否看出這當中的差異,又是否承認這是聖經真正要傳的福音。 妳在臨終前不會只想知道佈道會來了幾個人,那不是妳必須煩惱的,但是妳會很想知道自己為何活了這些年日,不管是很短或很長的時間,至於是怎麼死的,可能不是很重要,我沒死過也不知道。 另外,我再往各位身上潑一大盆冷水,外界不信的人可能對於基督教的某些好東西感到興趣,但同時他們對於另外相反方向的事物也可能有更大的興趣,我不會笨到分不清這兩者的差異。不過,我也不是不相信上帝看重聖徒的信心超過他們曾經自以為是的聰明。
大家平安,這是我本人第一次到這裡留言,我過去默默讀過園地裡的文章很多次了,小六就有在讀了,我只想說小小羊園地真的非常認真,我記得園地裡有說過,小小羊是專門糾正阿民念跟靈恩派的弟兄姊妹,我的感想是,我佩服園地裡所提昌的歸正神學,但我還是沒有像小小羊的版主厲害,能夠用聖經的觀念到處去打假。來自基督徒訪客的留言。 上帝祝福園地
是雨,還是淚? 是雨,不是淚。 是雨,也是淚。 這是一次永遠不可能成功的戀情,因為吃的是不容許愛情沾染的麵包,談的是不容許麵包沾染的愛情。 其實我是很擅長這種文青風的,曾幾何時我們是一群自命不凡的青年思想家,而當時我們成群出現時的確也令過往的路人側目,我們外在的表現不同於同年齡的學子,我們是專門萃取出文化的精華,染成虹彩的絲綢披在肩上。當然,畢業之後一切都豬羊變色了。 我抽中了外島籤,從此就遠離了那個群體。兵役結束回到臺灣本島,甚麼都感到陌生,就買張機票一走了之。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不,按照我謹慎又怕事的性格,始終沒有搞大一個女人的肚子。當然,我不好意思說感謝主。 我指的是每天都會發生一次的日出、日落,潮汐,以及無數次的湧浪。 有聲,有光。 還有夜眠中止不住的全島防護射擊演習的槍砲聲。 這或許是上帝替我預備的序曲。 毛豬價格維持在高點,電腦記憶體好像也要漲了。其實我是很喜歡有一個人安靜的時間,但我知道有人剛好相反。音樂家每天都必須要有一個人練習的時間,還有文學作家更是如此。 然後還有基督教的傳道人,天主教的神父就更不用說了。但是,我好像只是文青喔! 流出血淚的聖母瑪麗亞,不是漏水又掉漆了,是血也是淚。先不要說穿鑿附會的迷信,這是不同的神論系統的交錯點,會叫人搞糊塗的。 上帝會不會流血?上帝會不會哭?一個笑話,某牧師講道時很愛說神又發怒了,但其實是他又生氣了。這時,信徒在教堂裡聚會,是不是該哭的時候大家都要哭? 所以我們會想神是怎麼看這件事,2001年9月11日過後的星期天,信徒們湧進教會想知道神的意思是怎樣,因為兩棟高樓竟在眼前就陷落了。教堂裡的陳設都有特別的意義,但也都是從物質世界的原材料做出來的東西,至於這中間是不是有超自然的東西流出來,這牽涉到神學的問題。 其實古希臘哲學家最先構思的就是這種物質和精神的本質上的問題,但是之前我們也說的很清楚,真正重要的是聖經上是怎麼說這一切該怎麼辦,其他的有各種可能,但並不是都決定我們的信仰。 羅馬天主教不是我們發明的不是我們製造的,達文西密碼暢銷小說和電影是怎麼演的,誰有錢要買他們的作品也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這個問題是這樣的,這確實是相當棘手,好像我提到個人過去的經歷,有人會感覺很熟悉很有興趣,但是妳如果讀過幾本世界文學名著,會發現這些都是曾經出現過的素材,是人類共通的經驗。 如果有人因為好奇而來,當然也會因為不再好奇而離去,譬如人們都有刻骨銘心的初戀的體驗,但畢竟當一個人不再年輕了,不會認為那和上帝的信仰有甚麼關係。 可是有一種情況就不一樣了,有一些人已經超過30歲,在教會看來是過了那個最可能信主的年齡,但是他們的人生信念因為特殊的事件而面臨重大的挑戰,而更大的問題是其實在教會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更難解答相關的問題。之前唐崇榮牧師為此舉辦過幾次特別講座,現在各教會想要再把這些人找回來,我不是說不可能,我只是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覺了。 真的不重要,我是說,我個人的人生經歷真的不重要,我寧願全部忘記掉。但是藝術家喜歡這一部份,這是他們專業工作的全部。我比較會想知道死人骨頭需要甚麼,死對我來說是今天的事,不能留到明天。 這是為何今夜我們又相遇了,我們既已死在罪惡過犯之中,我們不能透過聊天找回彼此的自信,或相約去健身房除去身上的贅肉。我們沒有明天,我們沒有愛情。 我們需要有復活的救主,而祂的死其實是為了我們的復活永生,由此我們才能有盼望,而不是甚麼文藝復興或是啓蒙運動。 我不要在年輕人面前說出使他們感受到屈辱的話,但是一個靈性幼稚的女人是不能使我感到興奮的。
我們回到2025年。 因為我自己也有我的人格,而且我很不願意看見自己的人格四分五裂,是不是有人擅長操控他人的人格,這種人遇見我可能會被狠狠地教訓,所以最好不要輕易嘗試。 到底有沒有可能,一個人超越他過去的經驗,以及身處的政治經濟環境,而因為純正的福音得救,並且從此不再被罪綑綁? 這個問題其實是相當理想化的,是從人的觀點看問題,而在神並沒有不能戰勝罪惡的問題。很可能越是傾向於國家政治的教會宗派,當初越是曾經力求脫離現實環境未果,以至於乾脆打造出上帝國度在人間的烏托邦。 公公不怕人笑他是公公,就怕提起童年往事。當年還有的日子不堪回首,如今雖然沒了但總歸是在宮中,得以窺見偉大。可見身體上的折磨還不是最痛苦的,心靈上的攪動往往不只是捲起千堆雪。 最自豪於回歸真實的革命政權往往是最大的虛空烏托邦的建造者,因為越建設越虛空,以至於不能停止建設,而成為建築機械。我們想要解決教會的問題也可能變這樣,為了架構出獨特的理論而將小的問題變大,將相對的絕對化。 我不知道曾經演奏過馬勒第一號交響曲的管絃樂團是否曾經感覺手忙腳亂?聽起來好像不是那麼有秩序,但是各位回想當年就說不會啊,馬勒的作品架構是很穩固的,特別是大師級的指揮遇見大師的作品一切都還是很協調。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此好運在大師的門下受教。人們可以發現有甚麼是很好的,可以發現有甚麼是不太好的,可以發現有甚麼是很不好的,但不都有能力找出其中的原因。拿撒勒人耶穌斥責法利賽教門的猶太人說他們是粉飾的墳墓,以外貌上的敬虔掩蓋內裏的邪惡污穢,各位,妳們是敬虔派的基督徒嗎?妳們或許很在乎自己外在的名聲,但是上帝看得見妳們的內心,也預見了基督耶穌將要被釘上十字架。 罪在四處潛伏要捉拿聖徒到撒旦的陣營,如果有一間教會是完美的,有一人進去就不完美了。我們信心的歸向究竟在何處,這是會深度影響一個人靈性的質素,但如果只是外在行為的道德勸化,這和本文探討的主題是不一樣的。 但是各位也不要誤會了,我不是在暗示自己有超能力可以使那些已經有了所謂的成就而很難信的人信耶穌,這些人要來拿問題挑戰我,我也很可能不理會他們。正是因為如此,一個人如何不因為在世上的成就而阻礙了他追求真理的路程,這是很重要的課題。
一個像是「從分析哲學到基督教神學」的題目可以讓那些流浪教師感覺似乎再去讀一個博士就可以得到永生了。 妳們認為從無產階級勞動的觀點解構基督教信仰有用嗎?那是一個時代的革命浪潮,但是這整個時代過去之後,很可能留不住甚麼東西。 我們的祖先被這巨大的風浪沖上這個島嶼,但是請問我們有耳不能聽嗎?我們有眼不能見嗎?我們有手不能摸嗎?我們有腳不能走嗎?這個星球上的洋海陸地高山還在那裏,到今天有誰說可以另外創造一個地球,那是可能被送到精神病院的。 詩篇第十九篇1節:「天空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手的作為」,我們有頭腦也可以思想,我的看法是這樣的,無神論的歷史唯物主義過去之後,羅馬天主教還是存在,並不是說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中國人選擇唯物主義,上帝要中國人去傳福音,所以整個護教學的架構就圍繞著這個時代的這個民族和天主教的問題打轉。如果今天我去梵蒂岡教廷演講,我的立場也是如此。 不是看見聖經上有「生養眾多」四個字就認定這個很會吃喝繁殖的民族有甚麼大事要發生,妳們沒看見路上在走的四隻腳的跟妳們很像嗎?為何不說上帝要復興所有四隻腳的? 以這個時代的這些人為主體,抓住這一張長期飯票,把做牧師當成是一門好生意,我們已經可以看見即將到來的結局,就是教會的牧師發瘋了住進病院,會員離開了不再奉獻,然後這種開設分店的題材繼續遊走各地引人入教,就看誰是那個倒楣的「接盤俠」。 很可憐的。要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每個人都想要利用每個人達成促進他的利益之目的,我們親眼所見太多的基督徒就這樣被生吞活剝吃乾抹淨不吐骨頭。真是太不幸了。現在這一任教宗是說英語的美國人,過去古老的歐洲大陸和東方的中國大陸兩造之間無窮無盡的想像要如何持續,或者難道不是也有可能美國教宗被人一槍幹掉,這是可以觀察的。 我們回到聖餐的問題,這是教義上最不可妥協的歧異點,這是整體信仰的展現,聖餐是甚麼跟妳信的是甚麼是直接相關的,這不是妳看選擇那個也可以的問題。我不認為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研究創造出另一套新的聖餐理論,我一定是直接刪除不合我們基督新教教義的選擇。 所以,現在我們要怎麼樣?很簡單,已經存在的新教教會必須要歸正,我們不可另立根基,唯獨基督耶穌並祂釘十字架,這樣整件事就清楚多了。 另外,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有時候我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就像從境外輸入貨物被課徵關稅,在本地建立教會是不是也有隱藏的成本?開一間早餐店都不容易了,很難說開一間新的教會,大多是傳統的宗派設立的分會,那些宣稱是大復興結出的果子,後來都關門了。(這種說法過於武斷,應該說所謂的大復興並非教會存續的保證。) 我們想想看,難道上帝不樂意很多人信祂嗎?顯然並非如此,而是上帝為了純正的教會可以生存,特別保守合乎聖經的信仰,而不是相信有公眾會議討論表決的制度,因為一個人可能有錯,一群人照樣不保證一定正確。 我不想要用教師的口吻來說話,但是妳們一定要聽懂我這裏說的是甚麼,這是歸正福音信仰非常重要也不同於其他宗派的原則。我再說一次,既然每一個單一個人都可能有錯,為何集合起來開會表決就變成正確的? 因為「真理越辯越明」嗎?一群可能有錯的人聚集開會討論就保證得到正確的結論? 各位再想想這件事,教會的民主制度是不是有其限制,是不是有宗派因為堅持相信自己制度的優越性卻偏離了聖經而不幸墮落了? 反過來看,如果在某一時代同時有歸正的教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頭來,這難道不是證明上帝要興起某一特定的民族? 好,設若此陳述為真,我們怎麼辦呢?這樣,請問,這是我們所信的教義的原因嗎?或者,這是教義信仰歸正的結果?那麼,這豈不證明此一民族當中有歸正的基督徒發揮影響力?但是之前的條件是有新一波的宗教改革反過來改革歸正教會,這表示不是歸正信仰造成的民族復興,而這和原先的陳述是矛盾的。 真理不再是真理的大復興就不是大復興了。當大復興的目的是回歸真理,當教會的信仰回歸真理,這就是復興了。否則,那只是為了做宗教生意賺錢。 我們稱之為宗教詐欺斂財。復興的教會被當成狙擊的目標,為了阻止教會復興,因為信奉真理的教會不容許詐欺犯借殼上市。 如果還聽不懂,我就簡單的說一句,給妳一個大復興的目標,但是妳永遠達不到,所以妳才需要請我去開一場接一場的復興特會,這個叫做醫美整形外科。至於怎麼樣才是復興的教會,我們沒有人在行為上達到上帝聖潔公義的標準,但是我們的信心必須歸回真理,畢竟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救恩。 請境外的講員前來促成教會復興,至少需要來回機票和食宿開銷。當然,臺灣人不缺錢,但是,那些都跟我無關。
在中文聖經搜尋「不睡覺」可以找到詩篇第121篇,邊防的軍人守護國土安全需要輪班站哨,自然界有山有海有白日有黑夜,但聖經說「以色列的守護者既不打盹,也不睡覺」,顯然作者從身處的危機想到自己的存在其實不只是需要政治軍事上的防護。 詩篇的作者講的不是只有國家的王權,造天地的耶和華神不是造了天地就隱身於幕後,基督教給人的印象是比較外向而活潑的,各位,這是沒錯的,雖然這從不意味著基督教賣的是笑臉。 我知道人們心裏害怕如果說有超自然力量保護我,明天是不是因為洩漏了天機而遭致天神的懲罰?各位,我們這一種的沒有把超自然神蹟當成是無敵星星金字招牌,但是我們可以說就算明天怎麼樣了,我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們是平安的活著,難道都沒有半點神蹟嗎?我們沒有標榜神蹟醫治,但是我們都沒有得到醫治嗎?人們遇見的困難,我們都一點困難沒有嗎? 都是因為國家的政治軍事王權嗎?有哪一個國家政府妳們真的敢保證說就是我們保護你?我奉勸妳們不要,而且我們都知道妳們心裏不敢這樣想,就算是最徹底最極端的無神論者也不敢對著天說,我不相信有神,如果你存在,你現在就降禍給我試試看!妳們真的敢嗎? 我敢說妳們心裏沒有這種自信,沒有這種平安。我說天主教教宗可能會被異議份子槍殺,那麼妳們千萬不要跟天主教談交易啊,因為沒有人敢保證教宗可以活多久。美國總統呢?被暗殺幾次了?以後機會可能更多,不信去問問國安特勤局,他們最清楚有哪些情報是真實可能發生的,還有多少未曾公開但事前拆除了炸彈引信。我注意到華盛頓特區加強了軍事管制,現在世界的新聞媒體好像有一些聰明人道德高尚而使人相信只要美國換回來民主黨偏左的政府就世界和平了。 哎呦!拜託!我笑死了。今天我們要批評哪一國很壞很不應該,他們可能是比妳我知道的更壞,但是更大的問題是我們所根據評判的標準,那些好人是真的很好嗎?我反而同意妳是不錯的人,這樣妳去選美國總統會更好,而不是把希望寄託在民主黨身上。 真的,我不會說我期待民主黨重返白宮,我要說我做美國總統會更好。各位發現這兩者的差異嗎?我們抓到了一根稻草就不放手,因為我們要沉下去了,而不是那根稻草有永不下沉的浮力。但是妳不能說因為妳要沉沒了就一定要誰給妳抓,那個人可能最想一腳踢開妳,否則會被妳害死。 唐崇榮牧師有說過雕刻人像的故事,要做出偉大的作品,藝術家要先找到一塊上好的木材,那這個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這裏有不少是做老師教學生的。為甚麼巴哈的音樂會是那樣子?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不是所有的音樂都適合用在教會崇拜? 是嗎?所有的木材都適合雕塑嗎?耶和華為何要守護以色列人的性命?如果,我是說如果,以色列人從來不鳥耶和華上帝,請問,上帝有這麼賤嗎? 但是反過來看,以色列人又給過耶和華甚麼,以至於上帝必須要償還? 妳又給過上帝甚麼,以至於祂必須要償還? 有一次我手上抱著砲彈走上階梯,但不小心那幾顆裝在盒子裡的炮彈掉在地上滾了幾圈,X,我XX的嚇死了!但是那時也不知道本來就應該沒事或應該就被炸死了。如果有人在國防部管彈藥的是不是可以算出這炮彈被擊發的機率有多高?但誰知道基層戰鬥部隊的彈藥檢測工作有多確實。 我們都沒有給過巴哈一毛錢請他寫馬太受難曲,事實上他也不可能預見我們要怎麼聽他的音樂,但其實他是將這榮耀歸給上帝,嚴格地來說,他要關注的是人類普遍的角色,以及神的永世的計畫,而不是專為了我們而創作。那麼,教會裏有甚麼,也不是以人為中心,而更大的問題是為何我們又可以在其中遇見神。 就是說聖馬太受難曲裏的神為何是我的神?如果有人是為了我做一首曲子,卻不是頌讚這一位神,我又可以得到甚麼?巴哈的時代距離我們也很遠了,現在網路上的短影音最接近我們現實的生活,兩者有何差異? 結果我們看音樂家巴哈最好不要特別為我們寫成受難曲,而現在這受難曲卻是專為我們寫的。這樣,我們在這裏說的,可能是專門為了與我們距離最遙遠的人,而不是那些在我們身邊認為自己貢獻最大的人。現在網路上的文章可以即時翻譯成各種語言,已經有辦法跨越地理空間和語言文化的限制,我們的宣教同時是跨文化的宣教,不是每個人都要喝一杯珍珠奶茶才知道牧師在說甚麼。 有一些信徒特別困難接受異文化的宣教師,但是這也很難說,而且我也懷疑華語世界有多少人真正接受了同為華人的傳道者,或仍是在試圖維持一種表面上的行為倫理。
人的一生在日月星辰週而復始之間渡過,卻也無時不在仰望那超越自然界的創造之主,雖然大都不知道所為何來。 按照使徒保羅所信的,政權的存在反而顯明了神的主權是存在的,否則不會有政權可以用法律來管制人,結果也不會是保障了人權。在人類的歷史上古典希臘即有詩人旅行遊唱,我回想起九零年代所追求的精神境界大約也是如此,不過像是寫長篇小說的作家不能只是隨性的舞文弄墨,至少要寫得完所計畫所架構的故事,而不是專注在即時生發的內在情感,否則自己讀一遍也會覺得匪夷所思。 我們聽巴哈的聖馬太受難曲最前段先進來的序曲宣示了故事的開始,其實基督教信仰也可以看作是特別的一段故事,可以是直接對人們述說的,但並非以聽者為中心。但我現在感覺很驚奇,人類音樂成就的高峰並不是在我們以為的科技進步的現代,我們以為落後黑暗的中世紀就有敬拜上帝的音樂,各位,人可以敬拜神,如果那是落後,甚麼又是進步呢? 這樣,或許,我們現在的音樂,是落後的音樂,而我們現在的時代,是黑暗的時代。如果一間教會只能在那裏追逐當時代的流行,這些人的確是比不信的人更可憐,因為不信的人,譬如30年前的我,還知道反思並批判「我們的文化工業」。 我在聽的頻道進來了一段商業廣告,接著是莫札特的安魂曲,接著又是廣告,然後是另一段古典音樂,都是很好聽很優質的音樂,只是我們的人生不是只有美好的記憶,還有不是那麼美好,以及那麼的不美好的記憶。現在的AI演算法可以發現妳是怎樣的愛好音樂者,不管妳是哪一種愛樂者,不必擔心,一定有妳需要的商品,就好像迎面走來面露神祕微笑的售貨員。 而她,可能是高貴優雅,露出白皙透澈而柔嫩的肌膚。孩子,我兒,歡迎來到AI人工智慧的世界。當然,這是少男對於完美女人的想像。 這種想像也可能投射到基督教會的崇拜儀式。也可能是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拿起腳上的拖鞋往男孩的頭上巴下去。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我們可能都沒見過面,這不打緊,我們至少都是出生在同一個時代,有人經歷過更前面的事,有人將要經歷更後面的事,都好,至少現在,我們想像的基準點不會差太遠。 我們論到讚美上帝,我們比較是更多在說讚美上帝,而不是「就是他,是他出賣你的,還不趕快抓住他痛打一頓」。 所以教會的音樂...呃...要升級成付費的會員才不會有廣告是嗎?反正我們也快結束了。好,總之,大家知道了,其實我有一台音樂播放器,存進去所購買的唱片就可以連續播放高傳真的音樂,沒有被廣告中斷的問題。而且我喜歡聽比較冷僻比較奇怪的音樂,就好像甚麼樣的人養甚麼樣的狗。不過,教會的崇拜未必就是千篇一律,而且不是播放特定愛好的作者之作品,同時儀式的進行是確保人的敬拜是怎麼樣的? 想過這個問題嗎?人們可以怎麼樣呢?這個可以不是只看有沒有自由的選擇,而是必須先問,是的,我們以為我們很想敬拜,但是我們如何能敬拜上帝? 有沒有看過小丑表演,在台上繞圈圈發現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台下的觀眾哄堂大笑,說他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我們說我們是根據聖經崇拜,又說是唯獨因著耶穌基督我們可以敬拜上帝,這不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我們要回到聖經,其實就是因為基督耶穌是我們的主。否則,Johann Sebastian Bach不可能做得出來聖馬太受難曲。 我有過這種經驗,就是打開信箱期待收到情書。我還買過特別形狀的信封套,聞起來香香的。喔,對了,我有寄過耶誕卡,上面有亮晶晶的紛飛的白雪。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是說現在的妳就像這樣,或是說別想了妳永遠不可能像這樣? 後來我每一年在教會聽見聖誕歌曲就要瀕臨崩潰了,似乎很少人會想到,溫暖的氣氛之前其實是凜冽的寒冬。而我是那個拉起布幕的工作人員,總是在注意前後順序不要搞錯。
我們現在回到一般大眾模式,因為儘管人們都是因為希望不要「踩雷」才來這裡逛逛,但結果仍沒有甚麼不一樣,而我們還是必須研發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可是人們聽完了還是那樣說「喔,那你能不能介紹一間教會是你覺得可以的」,基本上妳不會去一間麵包店問店員要買哪一種麵粉。 這樣我們會接觸到更多剛辦好貸款買房子準備住進去一個陌生的城市的年輕夫妻,可是各位有沒有想過,我們將要去的那個地方又有多少人熟悉呢? 當然這種說法好像有說等於沒說,因為那好像是上帝決定的,但是祂並沒有說很多關於那裏的事。可是原則上所謂的安息日確實是為人設立的,這是第一步,就是說先有上帝,而後有世界,而後有人類,但是這世界又是人類組成的,而後才想到死了以後的問題。 沒有人可以在出生之前就籌劃這一切,不要說別的,如果不是有人會死,如果不是有會死的人,又為何需要有安息日?最後只有一個問題,就是為何上帝要繞這麼一大圈,而不是一開始就在那裏? 這是無解的永遠的疑問,除非,本來就是只有這一位上帝,而祂要見到祂自己的榮耀,因爲這目的,祂創造人類。我們會想到人與世界,但是在神那裏,是祂的榮耀,而不是只有人站在世界上想像臨摹出一個神。 這是為何有人可以不必因為正在聚會的教會宗派不是最理想的,就必須聽別人介紹更好的一套方法,而這人也不是要推銷一種產品,或甚至是販售商標權利。 妳不會想要找到兒時被妳欺負的小朋友對她說感謝妳當年被我踹一腳使我有機會認罪悔改上天堂,妳比較是要原諒當年踹妳一腳的人,並且傳福音給她。妳不能說別人都來踹我,我不踹妳踹誰。 所以現在我一定不是要對那些被我踹過的人說妳們感覺怎樣我無所謂因為反正我要上天堂了,而是要承認最好不要相信去做傳道人見人就說教就可以一筆勾銷過去所有的債務。 我不會替妳們教會還債的。當初別人是怎麼對我,我不那樣對妳們就不錯了。 至少這世界還可以遇見一個正常的基督徒。 不期待在每年的月亮最大最圓的這一日解決所有的問題,而比較像是開始一段接觸大量隕石襲擊的旅程。只是,誰要去這種天堂,是妳在地上被搞到終於要死了要上去那裏了,還有一段被密集的石頭衝撞太空船的時間? 但是教會所謂的安息日,這日所謂的安息,的確是不容易進去的。而這,是現代人最關注的疑難。對於已經受洗的信徒,我想妳們也發現了要傳福音給不信的人,這事是很困難的。 對於傳道人和教會領導的角色,以及所有的信徒皆有機會扮演這角色,我們看見主耶穌醫治病人,我們首先應該看見的不是有沒有超自然神蹟,而是在永生神的國度,是的,在我們的永生神的國度,有這樣的需要醫治的病人,而他們來到神兒子的面前尋求醫治。 他們呼喊拿撒勒人耶穌啊,大衛的子孫啊,我們需要醫治,求你救救我們。 主耶穌要帶領他們進入神的國度,而教會的領袖也當如此。這不是要看有沒有神蹟,不是為了神蹟。 當然有人笑著說這樣教會好像是醫院,可是聖經上也說,來尋求醫治的是有病的人,來尋求赦罪的,請問,是不是承認自己的罪之人? 教會的崇拜儀式,以及一切的階層組織,也是這樣看的。那麼,怎樣的教會算是「做成功了」? 似乎這不是最大的問題,有沒有做成功不是最大的問題,神的國度才是。 那麼,其實我個人從自由主義轉戰基督教神學,這些年最大的收穫,不外乎就是永生上帝的國度了。其他的部份,沒甚麼特別好說的。 熱戀中的情人,正到了最精彩的時刻,就要別離各自回家了。還好都回家了,呵呵。但是有人沒有家,而且女孩對何處是我家的感受更深,我們看在教會有更多女同志,哦,我是說有志一同要看見神國度的人。其實當初見證主耶穌復活的,很多是婦女。 耶穌的母親馬利亞是誰的門徒?這不是很玄奧無解的問題,這是有明確答案的。我們不要說馬利亞是不是標準的門徒,就說她曾經聽從誰認定誰是她的主。我們也不是關於上帝的事甚麼都知道。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了。獻給所有曾經被我踹過,以及曾經踹過我的人。
我們可能已經忘記了,傳福音是派出一隊反恐特勤攻堅人員將人口販賣集團綁架的人質救出,而這些人也做毒品生意也有強大的槍械火力。 所以如果你沒有穿防彈背心,被綁匪的子彈擊中一次可能就一命嗚呼了。你沒有第二次的機會。有很多事情是沒有再試一次的。這表示你不要以為可以輕易地叫那些人信耶穌,他們看你才是已死之人,而不是有第二次的機會。 我不要在這裡揭穿AI人工智慧的把戲,那對我來說太容易了,那些人也是在賭人生第二次的機會,卻是篤定別人沒有第二次機會,這不是矛盾的嗎?這些人看來是得意忘形了,忘記自己原來是誰。 沒有人喜歡看見自己擁有的鈔票變成廢紙。但好玩的是臺灣人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反而不希望臺幣升值,因為匯差而有的出口貿易獲利可以轉投資到不會變成廢紙的物件,畢竟政府發行的貨幣就是給你一張憑證,就表示你如果不兌換成其他的東西那是你的事。 那麼請問為何美國政府發行的鈔票不是如此?因為你們手上有美國政府公債,所以美元的地位不會崩跌是嗎?那這更好笑了,請問你們又是誰? 我們不能篤定地說一定有或沒有第二次的機會,我們也不是在推銷這第二次的機會。我現在請那些以「你的人生有第二次機會」為訴求招攬人來教會的信徒想一想,你們所謂的人生還有機會是甚麼意思。 我直接說出答案,問題不是有無機會,而是給「自我實現」一個機會,當然,這是危險的,請你們考慮下一次不要再用這種護教方法。 在上帝那裏沒有少過一次機會,也不需要多一次機會。上帝赦免以色列人幾次了?只有再多第二次嗎?有沒有第二百次?以色列人有幾次可以自我實現的機會? 上帝只給你的教會第二次的機會嗎? 上帝可能容許你們在教會嘗試積極思想的邪術不只二百次,但是沒有人知道還有沒有第二百零一次。 沒有人願意回到家面對小孩的提問「爸爸你每天去上班都在做甚麼」,然後回答小孩說「我每天都在硬塞垃圾到別人的頭腦裡」。 我不是要給妳第二次的機會,我沒有資格給妳第二次的機會,如果上帝還要給妳二百次,我不能說只有第二次。不過,聖經上有這句話,『因為罪給人的報酬是死亡,神的恩賜卻是在我們主基督耶穌裡的永生』,妳注意喔,這是我對妳說的話沒錯,我不是把聖經往妳身上砸過去,我說這話是因為我充分相信這句話,而不只是建議妳試試看,意思就是說如果不應驗就不可信,但是如果應驗了,就是妳的死期啊! 唉,妳們是出了名的每賭必贏的幸運客,我怎麼好意思跟妳們客氣呢!罪與死妳們都懂,恩賜與永生也曾聽聞,但甚麼是在我們主基督耶穌裡,可能只有在妳們真正面臨死亡了才會感到興趣。而這個,的確是出於神的主權,這不是一場人可以喊停的競賽。 我在金門沒有踩到地雷,我想是一方面那裡可能還不是最密集的佈雷區,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已經有人拆除地雷了。不過,連長的確是告訴我們每天來往營區會經過一段曾經佈置地雷的區域。對啊,那裡是軍事管制區沒錯。所以我在當兵的時候就是住在軍事管制區裡面嘛!不然我住在哪裡?奇怪了。 那我怎麼知道後來會怎麼樣?我甚麼都不知道,這還真一點都不誇張。而我身邊的人每一個都很精明幹練,就連最混的人也有一身的混功。怎麼會這樣呢?很可能有重大的任務要去執行。
我個人是從80年代開始有興趣思想這方面的問題,當然我們是出生在「自由中國」,就是臺灣的意思,但當時臺灣的政治象徵是「復興基地」,這是歷史背景。 好的,現在呢,我不是很在意自己是或不是出生在哪一個年代,我認為差別不大,説一句使人洩氣的話,我認為之前的一百年和往後可預期的一百年也沒甚麼值得羨慕的,這一部份見仁見智,不是必須堅持的。如果妳的孩子才剛出生幾個月,妳也不必感到難過,只要記得人類的悲劇就從他出生的那一日開始就可以了,我假設妳和妳的老公在結婚之前參加輔導課程那時就知道了。 不是只看教堂的建築,甚或進去參加的崇拜儀式,抑或教會的階層組織如何。既然裡面有甚麼神祕的東西,既然上帝還在而且永遠都在,我們也會很感興趣不是嗎?但好像只有青少年會因為好奇而想知道誰又怎麼樣了,老年人比較想知道誰又死了誰還活著。 但是我們的功能是見證神,而我們當傳的福音也是這種很好的消息。這世界有幾十億人還活著,只是刷一下存在感不是基督教信仰的見證。人本主義心理學告訴你人類最基本也是最終極的需要就是自我理想意志的實現,或許科學家們還有更精確的定義,但一般看來差別不大。當我們的理想和現實成就的差距過大,我們會感覺落寞悲傷與淒涼,想著想著便進入一種異常憤恨的境界,但我們發現這種意識竟能產生極大的動力,似乎又有新的機運產生。 就是說好像我們又「復活」了。難怪有人認為基督教的本質是鴉片,所有類似的宗教都是使人產生虛幻的興奮感,並麻醉人免除暫時痛苦的化學藥劑。對了,他們說對了一件事,即是人類在世上有痛苦,不只是感覺不太舒服,而是使人難以生存的苦難。被蚊子叮不需要用到那麼強烈的麻醉藥劑,我們面對的是人類苦難的本質問題。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信徒的所見所聞,以及思想與信仰的問題。其實不只是被監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人們只是在滑手機,在意想不到的時刻,人就墮入了黑暗,而我們找到其中的原因,即是人與創造他的神之間的隔絕。 這就不只是有地上的政權奴役勞動人口的問題,還包括那號稱已經被解放而得自由的民族,因為找不到可以奴役他的君王而煩惱的問題。這樣,我們豈是要扮演有強大力量可以奴役人的角色?我們豈是要掀起需要億萬人辛勤勞動而忘卻一切痛苦憂傷的宗教改革運動? 馬太福音第十一章28-30節:『凡勞苦擔重擔的人,都到我這裡來吧!我將使你們得享安息。你們要負我的軛,向我學習,因為我心裡柔和謙卑。這樣,你們就會為自己的生命找到安息。要知道,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為自己的生命找到安息,而不是發起另一場運動給自己更多的事情做做以忘卻人生的痛苦。 我們也可以這樣禱告,我們在天上的父啊,你是天地的主,我們誠心地讚美你,因為你把這些事向智慧和聰明的人隱藏起來,卻向小孩子啟示了。 父啊,是的,因為這就是你的美意。你已經把一切交給了我們的主。而在那時,除了你,沒有人認識祂;除了祂和祂所願意啟示的人,也沒有人認識你。 如今,我們認識了你,是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啟示我們,祂向我們顯明這生命的樣式,使我們尋見了這永恆的安息,就是回到了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也將永遠回到天父那裡,就是在你那裡。 感謝你垂聽我們的祈禱。這乃是奉靠基督耶穌,我們的救主之名,阿們。 這樣,我們抬起頭來,我們的明天乃是面向這永遠的家園。 我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帶一場禱告會。感謝眾教會幫助我從自由主義以及人本主義心理學走出來,願神顧念你們在地上的勞苦,賞賜你們這永遠的安息。
羅馬天主教有一個「聖母瑪麗亞」,天主教的神父又有一個「沒有結婚的爸爸」的形象,但是我們的確是有天上的父即是我們的神,然後這些問題便不再是問題了。 接著,我們不是要在過去的社交關係上纏繞,否則,我們的福音行動將永遠停留在托育嬰孩的層次。會員和傳道人之間的關係不該只停留在「我認識很多人可以介紹進來」,這種教會好像妳吃一顆蒸肉包吃到最後咬到一張墊在底下的沒有味道的白紙。 況且,妳不把過去的朋友看作敵人已經夠好了,別期望她們都是妳的「下線」。 這樣我們可以比較單純地專注在眼前要緊的事上,何況人們的外在形象很可能與其內在的真實景況有相當大的差距,更不用說她們其實不太願意自己的過去只是因為妳就要被拿出來再凌遲一遍,當妳變成團體中最不受歡迎的那一人,妳要傳福音就更難了。可以這樣說,妳會最先信主多少是因為妳就是最討厭的那個人,而她們至今還不信也是因為有辦法到今天還是受歡迎的,所以不認為有需要來教會獲得認可。 這有點令人感到難過,最後所有的事情又變成爸爸和小孩子之間的問題,然而主耶穌不是一個「小嬰孩」,聖子的形象不是在母親懷抱中的嬰孩。 不是誕生在馬槽嗎?那麼請問蕃茄醬是蕃茄嗎?加了蕃茄醬的漢堡只是醬料嗎?妳是妳頭髮上的那一隻髮夾嗎?神兒子的家是馬匹的倉房嗎? 聖子基督有完全的人性,聖子基督有完全的神性,這兩者並不消減彼此,且是同一的位格。再說一次,有人就是要看妳是過去的那個人,妳更不應該用自己的經歷解釋這神學上最困難的問題,也不要為了把對方「搶過來」而刻意貶低她們所看重所尊敬的對象。 到此妳恐怕已經手持盾牌和妳的同伴蜷縮在牆角了,這樣其實是在暗示對方妳們已經無路可退。不過,還沒有全時間事奉的人未必能接觸到更多人,已經全職傳道多年的牧師也未必不能接觸到在各個機關組織裡的人。要記得,這是上帝的事工,人們可能對妳有一次的印象,卻深刻到40年後還不能遺忘。 當然,不是「哎呀,我信耶穌以後才知道我不是妳想的那麼壞,妳也不是我想的那麼好」,而是「我當年沒有想到自己是那樣深深地傷害了妳,我以為自己才是受害者」。 我以為自己有特權可以愛妳,儘管我並不懂甚麼是愛。我很想獲得愛的藝術當中的若干技巧,因為我還以為愛就是付出,包括付出自己的垃圾給生活在黃金城堡裡的妳。 我們論到十字架,不只是付出自己有的,可以說不是付出自己有的,而是背負人的罪債,並且是買贖了人的罪身。我講的東西妳們很愛聽,我背十字架讓妳們來我這裡玩,玩完了就走也沒有任何義務,那我有何目的呢? 當然,教會不是這樣的。誰能背負誰的罪債呢?當妳開始必須面對這種問題,妳當然會想到我,但是或許妳也該想想,為何我不是妳,為何妳不是我。 我有答案喔!只是,在妳們接觸到的基督徒當中,不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們還要這樣特別說明,因為這確實是很難得的。 只是因為上帝愛一個人,就赦免他一切的過犯,沒有別的目的,沒有別的條件,而這是出於上帝的本性,祂要這人榮耀祂。 上帝在創造世界之前預定要如此,雖然這人違背了祂的旨意,仍愛他到底,以至於終究挽回了他的罪,也償還了他的所有罪債。 新約聖經約翰福音第三章16節:『要知道,神愛世人,甚至把他的獨一愛子賜給他們,為要使一切信他的人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然後我們看其實世上人也知道過去曾認識的人當中有人去信耶穌了,這樣妳也不是一定要把過去曾經被妳傷害的人挖出來,對妳而言已經是新的生命的開始,就當作是一個新的人在傳福音給不認識的人。 我突然想到在某一次團隊的活動裡,孩子們被要求各自配對跳舞,就是教妳怎麼社交。天啊!那一次我糗死了。笨拙的四肢隨著僵硬的身軀晃動。我記得後來那個女生有打電話給我,是為了聯絡團隊的事。是不是有可能當時她主動來拉起我的手跳舞?有可能,因為我根本不可能邀請一個女生跟我跳舞。 女生是用來幹甚麼的?男生又是用來幹甚麼的?後來教會的牧師問我,牧師是用來幹甚麼的?要用牧師啊!但是請問,上帝是用來幹甚麼的?上帝可以被我們用嗎? 不是我們愛神,是神愛我們。不是我們用神,是神用我們。那一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現代主義文學巨擘喬埃斯可以用一部長篇小說敘述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我們看這是文化藝術的領域,不過在神那裡看千年如一日,摩西是因為有甚麼不能或不會才被神找去嗎?不是的。摩西是一個很厲害的狠角色,這個人在基督教的歷史當中,在猶太人的傳說當中,是很不得了的一個大人物。 好吧,開始離題了。從跳舞談到摩西,總之,我們又是誰,我們竟想要改革千年的傳統?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說聖經不只是聖經,基督也不只是基督,基督耶穌在聖經裡講論神的天國,而聖經又是為了基督耶穌作見證。 『摩西不過是在神的全家忠心做僕人,為以後要傳講的事作證;基督卻是兒子,忠心治理神的家。如果我們持守坦然無懼的心和可誇的盼望,我們就是神的家了。』—希伯來書 3:5-6 我們有甚麼可誇的盼望嗎?在臺灣,很多人都有在世界各地相對應的旅遊景點作為盼望之處所,我們這一代人的家中多少都有帶回來的紀念品陳設,這樣客人才不會覺得無聊。但是,說實在的,妳跟我說去奧地利維也納遇見甚麼人事時地物,我並不總是覺得非常有趣。 好吧,算了,不是太重要。這樣,人們需要救主,而救她們的其實是神。所以我可以接受從一開始我就只是配角,只是曾經與我配對的人不甘願如此。教堂是一棟用來聚會的建築,而我們,也是神的殿。神的聖靈住在我們裡面,聚會的場所,人員的組織,並不是為了實現自我的想望或為了發揮各自的才能。 我不會把人丟給妳,只是因為我認為妳們是屬於同一種人。我甚至不認識妳,我怎麼會知道妳是哪一種人?在茫茫的人海中,難道只是因為回頭看了妳一眼,我們就注定要永遠在一起嗎?但是反過來看,神不是永遠與妳同在嗎? 於是,回到之前的問題,人飢渴不是因為無飲食,妳和妳老公活不下去了也不是因為沒有人在身邊。妳家可能有著世界各國帶回來的紀念品,妳卻不知道這樣旅行有何意義。教堂裡面有再多的東西,妳與神之間隔絕,都沒有意義。 不是看牧師一家人好像很快樂,妳怎麼知道他們都很快樂?這不是重點。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她的爸爸是牧師,後來我在那間教會參加這牧師的追思禮拜,如果我沒記錯,我見到她了,然後我發現她的世界其實沒變。 我們的時代,我們的世界,都改變了很多。可是,在神的眼裡,我們都是要回到祂那裡,得到永遠的安息。 這是我回想過去,唯一值得追念的見證,而那不是因為我在教會實現了甚麼理想。在我眼中所愛慕的,不是神要我去愛的,而我認為不是特別想要追求的,卻是神所預備的。 至於她,可曾想過在大學校園竟有一人將來是她的家人? 給我最深刻印象的,不是哪一個超群絕倫的美女音樂家,而是牧師的女兒。 而這些竟都是在同一個城市發生的事。
現在我們要釐清一個人們常有的疑問:哪一種福音是最合理的,又是誰在傳這種福音? 就是說你確定你信的是最好的嗎?你提到的那些人看起來都沒甚麼特別的,他們都不會搞錯了嗎? 各位,現在你還在這裡,不是因為有哪一個很有名很有錢又很厲害的人,以至於你相信他傳的福音是最好的,你不是因為這樣才在這裡。我要舉一個例子,唐崇榮牧師常說他不是一個很特別很聰明很了不起的人,但是常聽他講道的人大多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寧願相信自己因為跟隨了一個超人而不會吃虧。 我現在不太説這些,因為這對於我不是問題,但是我發現對很多人不是這樣,人們會因為教會的人數不夠多而選擇不再聽誰講道,這是明明白白顯示在世界面前基督徒的一大弱點,因此我們也必須要再一次回到這個問題。 是因為有純正的福音,有人傳這福音,有人聽信這福音,有人得到復活的生命,有人再傳這福音,而不是有誰因為本來有大群的跟隨者,不管他傳的是甚麼都有很多人信。這個時代有很多信息使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如果教會丟掉了珍珠卻披上了破布,這實在是太不幸了。 「我聽你說的好像很了不起,但是這些人沒甚麼嘛!」 是啊,反過來看,我看你們這些人好像很了不起,但是聽你們說的,實在無話可說。你們説的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就像錢幣灑落的聲音,恭喜發財。 真是夠了吧!這資訊泛濫的時代,真是令人吐血。不過,教會禮拜的程序陳義過高也可能有副作用,會很依賴那個來到聖壇前被神潔淨被神赦免的臨在感,結果可能不是不會忘記自己被赦免了,卻是等待下一次因為犯罪而需要再次潔淨的時機。信徒是不是因此被綑綁呢?講台的信息會不會變成是輔助儀式的工具? 但正如版主所言,也有受聘的牧師不太會講道的,儀式的進行使人產生深刻的印象,這也是神的道進入人心的媒介。但問題是教會的聖禮也容易會走樣,而且,有人自己在家裡做一件聖袍佈置一座聖壇再放上一支十字架,還有餅和酒可以隨意取用,以為當中有甚麼神祕的力量,這也是負面的影響。這不是指家庭教會不可以這樣做,而是那個儀式本身可能脫離聖經真理而有了另外的效應。 還有一個問題,教會如果要改變某一道程序,就不會有人因此而崩潰離開教會嗎?原來牧師的手高舉九十度改變成四十五度,也可能造成信徒的心理障礙,好像受浸禮的過程不順利也會使人心中產生陰影,這些負面的影響也要考慮進去。 原則上,如果這些儀式造成教會信徒內心封閉不與外界往來,絕對化自己而否定別的宗派,就有必要檢討是否應當改革。這是很棘手的問題,人們第一個會問那為甚麼以前可以現在就不可以。
馬太福音第七章
但是這件事還沒有完,而且是才剛開始。 遇見這種結構性組織性的問題,傳道人自己也深陷其中,到最後每個人都在問,那麼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們都照做就是了。 本園地版主曾說他是學習科學的人,我個人也有興趣從科學的角度分析此事的前因後果。不過,就我所知,現在自然科學學術研究界也有很大的問題,就是研究經費哪裡來啊? 啊!時間到了。我也要走了。 (去做別的事再回來... ...) (等會兒要說關於組織、儀式和行為在基督教信仰當中的意義及其對信徒的影響) 好,現在回來了。 有可能嗎?有可能幾句話就解決了嗎。看來是不可能。有那麼多神學院在做研究教學,從常理推斷,這不是我的事,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這樣,我們回到聖經,有一樣最重要的聖禮,就是聖餐禮,即是守主的餐,不是另外設定了一套吃喝的儀式。所以,請問,你們的教會是基督的教會嗎?是基督在地上的教會,還是基督在天上的教會?你們準備這個主日要做甚麼? 這不是很容易的事,這二千年以來,歷世歷代的聖徒為此受到大的逼迫,現在的羅馬天主教還是遭遇了在遙遠的東方有很強大的政權力量在禁制基督宗教的傳佈,這種事正在進行當中喔,可能你的歷史觀點不當這是一回事,但是你死了你的歷史也終結了,沒有人必須當一回事。 這就傷感情了,我不是在追討當年誰對誰的情感傷害比較大,我是在說你差不多也是在步入死亡當中。我不是在說哪一個音樂家怎麼樣,我是在說我們不是去相信一個死人,而你的存在可能也是沒有意義的。 男孩喜愛美好的事物,女孩也喜愛美好的事物,於是男孩和女孩彼此喜愛,但是,兩個人都要死了。哇!感謝上帝!終於解脫了。一死就終了所有的痛苦。 好吧,就像這樣,這是你們的教會明天要做的事。你們都要死了,一群死人在那裡,看見棺材了嗎? 都要滅亡了!真是好笑,不是因為有人說要死了好笑,而是人們都知道自己要死了,卻是在裝作不會死。 我們當中的確多數的人還不會馬上就死,不過,我們也知道,人們只是在裝作不會死。 自然科學不能只是在強化人不會死的虛幻的信念,這種科學最大限度是小孩子的玩具,而且也有小孩子發現這種遊戲並不好玩。 妳們喜歡聽我說話,因為妳們正在面對死亡。當我開始說天上的事,就會有一些人離開。我們是基督教會,不能不愛聽天上的事。 女兒也想聽牧師爸爸在天上的事,我們的同學會不是去吃日本牛排,去跳舞,去夜店喝酒,去唱卡拉OK。 這是我的身體,妳們在我裡面,我也在妳們裡面,正如我在父裡面,父也在我裡面。天國好像一粒芥菜種,有人拿去種在自己的田裡。它是所有種子中最小的,長大了,卻比其他的蔬菜都大,成為一棵樹,讓天空的飛鳥來在它的枝頭棲息。 我從父那裡來,我又要回到父那裡去,所以妳們也是從父那裡來,也要回到父那裡去。只是,這一次不是只有基督耶穌一人,而是整個教會要復活,到天上的父那裡去。 這當然是很大的事,這奧祕當然我以前是不知道的,福音也是為此而來,為此而去。還有一些人還不知道,然而在福音還沒到那裡之前,這一天還不會來到,而我們還不知道是哪一天。 好,這是為何佈道和神學彼此相伴,但看來我領受到的最大的恩典,以及神所給予的最大恩賜,其實就是這純正的福音。而這,是歷世歷代聖徒的性命所見證的,為的是見證基督的身體為我們捨,基督的寶血為我們流。
妳的女兒怎麼讓她表現出「天上的新耶路撒冷」? 送她去「才藝班」?去學建築蓋房子做都市環境規劃?現在最新的天堂好像是AI人工智慧,但是有人說去學物理學比較實在,因為往後的電腦可能跟量子物理有關,半導體的製造更須克服物理定律的障礙。 但是要注意喔,去結婚披上白紗那只有一次,而且以後就是她要煩惱自己的女兒該怎麼辦了。這表示或許不是該如何表現的問題,天國不是在於表現出人的內在情感,但是我們看這個時代的文化藝術容易趨向於「表現主義」(Expressionism),基督教講的是靈魂的問題,又深刻地觸及人類的苦難與救贖,在表達上就會被時代的潮流推擠到那一邊去。 不是白白胖胖的都是牧師,也有牧師是黑黑瘦瘦的。白白胖胖的內心所表現出來的也可能是黑黑瘦瘦的,而黑黑瘦瘦的呢,表現出來的,也可以是白白胖胖的。父母養育孩子,不是為了肥成一隻豬送去屠宰場宰殺,也不是憑著他的外貌認為必須怎樣或不能怎樣。有人會問,像我這樣基因的人,究竟應該怎樣? 其實無論是對外的佈道大會,或內部的崇拜儀式,與其說是為了表現給人看,不如說是對上帝的回應。所以人們去教會看看可能看見有人聽講道時一直點頭,但是上帝可能有話要對人說,陌生人進來教會不如說是聽聽神的話,而所謂的奉獻其實是人對神的回應。 大型的佈道會和一般教會的主日禮拜講道還是可以有特定的主題,不過,整個教會歷史毫無疑問地有著一個共同而完整的主題,即是基督耶穌並祂釘十字架,而我們不應以個別的主題掩蓋掉這最重要的主題。人們在等候一件事時會焦慮煩躁,每個人心裡都會想著不只一件待完成的事,這本來是正常的,但如果每一年的每一次週日都還是為了一件事而希望在教會獲得解答,這天上的新耶路撒冷聖城就像是一直在門外徘徊的新娘,所有的賓客和證婚的牧師都到了,新娘卻躊躇不前,那負責的化妝師和婚紗設計師也急的不得了,但問題是這究竟是誰的婚禮呢? 坦白講,我遇見的每一對預備結婚的夫妻都想獲得教會的祝福,這種事譬如在歐洲在英國,是會引起宗教戰爭的。好幾次有弟兄姊妹生孩子了,我都很緊張不敢多問,就怕哪一個生下來是沒有屁眼的。但是我們的神不是這麼尖酸刻薄的,是我把神看得太小了,我們縱使有千百次的過犯,不如神對我們的愛與赦免。 我在美國東部的某一州的高速公路的某一出口附近的某一間基督教禮品店,遇見一位年輕的女店員,我看見她的手部有彩繪的指甲,她的整體裝扮與身材相當有氣質涵養,明顯不同於一般比較大而化之粗線條的美國女人,就是我們常遇見的胖胖的那一種。只是我當時也沒想到,她也可能只是因為還沒結婚,但我那時還是半個人文主義者,另外一半參加校園的查經班。 我買了一個鑰匙圈,上面寫著 CHRISTIANS AREN’T PERFECT, JUST FORGIVEN。但願上帝赦免我的小信,還有以外貌取人。如果父母過度在意女兒的美貌,她也可能因為害怕變老變醜而不願意結婚。不過,這不是說上帝要求不信的人要饒恕基督徒,而是要基督徒饒恕人如同上帝赦免了他的罪,所以不適合貼在汽車保險桿上要求後面的駕駛這樣做。
我們在這裡搞讀書會,是不是有人在那裡會出事? 其實我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撇開倒楣的人遇見最壞卻最會裝好人的那一個不談,有政權可以用高壓統治迫害異議份子,這多少都有假扮光明天使的強國在背後支持。 這邊的讀者大約可分成兩種,一種是在那個年代之後的,一種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這兩種人注重的角度不太一樣。可能很多人認為我是較為中立的,不過,那些事情,那些人物,好像還是昨天。 我也有休假日。但是我們放假只有半天,因為全島戰備,就是很早起床就擦亮了皮鞋,還要修剪指甲。走在大街上,有穿制服的憲兵在巡邏,妳不要想「通過測驗」,那是不可能的,妳一定要繞道低頭快步前進,沒有甚麼「我一切都符合規定」這種事。 我在連隊被賦予「政戰」的角色,因為防禦的外據點游泳就可以登陸對岸,當時不會有人想要這樣做,但是據點裡面還有警戒思想有問題的人搗亂,或被水鬼游上岸摸哨的政治作戰遺跡,而那些東西是我的業務。 當然在我那個年代這些都變得形式化,但是那整個結構還在,就在我之後每一年都有改變,而後逐漸消失,但後來的事我都沒看見,只是這隨之而來的年代變化快速,很多政治改革都發生了,軍隊裡也不同以往。現在金門的防衛武力可能要後移到澎湖,對岸廈門的景觀也早就現代化都市化,但我那時看見的是漁船企圖走私偷渡,還有船擱淺在沙灘上人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有點懷疑當地人和大陸漁民裡應外合,還有一次島上的森林大火蔓延,半夜被從床上叫醒去大搜索,謠傳是偷渡走私客被抓到報復而放火。 後來我在教會看見還有人以為上帝永遠在她那一邊的,我就覺得好笑,這些人最後不知道會怎麼死的。但是我想說的是這的確是世代之間的差異,當妳每天就一碗飯吃不多不少,妳不想吃明天還是有,妳想多吃也只有一碗,妳在這個結構裡苟且偷生,想怎麼樣也不能怎麼樣,不想怎麼樣還是一樣,妳沒有辦法去認同那些好像外星人的所做所為。這時好像在黑夜濃霧的海岸邊,雖然有一台難得的星光夜視鏡算是高科技裝備,那個距離其實是抓不準的,妳向後方連部回報狀況,連長下令開槍警告,當然,那個射程和海面的風浪最終步槍子彈還是掉到海裡,漁船的引擎聲越來越接近,一段時間過後遠離了,但是誰知道這中間發生甚麼事了。 這個從歷史上這樣看,在中國大陸的沿海省份過去數百年來即是如此,香港、澳門、臺灣其實有不少人的祖先很可能是海盜,在中國北方內陸省份看東南沿海,中國北京市的低端人口看東南亞泰國的皇室,到底誰是王子誰是乞丐還很難講。我想在臺灣執勤結束回去還要擦槍管做裝備保養的大概只有中南部縣市的警察,有實際發射過半自動步槍子彈的很少見,但是常有演習科目的野戰部隊比較不一樣,那個槍炮裝備不是那麼乾淨的,好像之前俄羅斯不是說要演習嗎?就有人預測坦克大軍很可能直接開進去烏克蘭。 我認為在那個年代的外島的確是有優秀的軍官非常認真執行上級交待的任務,我坐船抵達金門就親眼所見訓練精實的連隊,幾乎就是傳承了自八二三炮戰以來的艱苦卓絕,因為那個環境其實是封閉的,除非有人針對特定的部份進行改革,不然就是整個師移防,直到外島開始減編撤軍。考古人類學家知道無論地球的環境如何變遷,總是會留下遺跡等待人去發掘,而我們當中一定有人親身經歷古老的教會儀式,甚至可能有人現在還是那樣聚會。 可是有一種人就認為他們是已經革命了的先進同志,只要都還是有一碗飯吃,妳會很驚訝的發現這世界不是表面宣稱的那樣一切合理化,上帝許可有各國各族維持各自的傳統,也許可有特別某一個國家以為他們的一切都是世界人類的標準。怎麼辦呢?就是有人認為這一切的差別只在選擇購買哪一品牌的智慧行動電話,還有人就說AI人工智慧就是未來,但是我的看法是這些都是一個時代特有的現象,當年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在巴達維亞總部可以擬定的計畫不外乎是去福爾摩沙在西班牙人面前展示武力,不可能有甚麼「中國教會要大復興」的異象,今天的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沒有自己的商船還配備槍砲,因為有一種所謂的全球化供應鏈,荷蘭在當中仍有重要的角色,但已非昔日的聯合東印度公司。 想一想我的角色似乎就是當時那一段海岸線的「軍閥」,只是沒有人來找我「打通關」,但或許有,我不知道,因為我不和當地人從事情感的交流,所以我說我根本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國民黨丟掉了中國大陸,來到臺灣在各個鄉鎮建立了嚴密的組織,當然比較不好的是左派知識份子被操的很慘,但是中央政府的權力堪稱穩固,這也是為何中國共產黨至今仍冀望透過國民黨將權力的觸角伸向臺灣的民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問各位是否期待我恢復軍閥的角色?或者,各位對於聖經開始有興趣了?再不然,美國電影小說裡的Jason Bourne似乎很適合我,因為我也很有興趣想知道當年國防部的那個PROJECT到底真相如何,如我前述那些部隊番號甚至當地人都沒聽說,這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啊! 有一些比較相對的部份其實是跟過去時代的背景有關的,巴達維亞總部有沒有關於福爾摩沙高山族的指令?這信件往返遇見颱風就耽擱了。在使徒保羅那個時代要從一地前往另一地,那又是一段漫長的路程,這其實就耗費了保羅在信主之後的全部人生。教會宗派的歷史也是如此,就連無神論的國家也還沒有滅亡,各個宗派的傳統有各自特色的部份,再保留五百年我也不會感覺驚訝。 既然如此,當然堅持正統的基督新教的聖禮的教會,更沒有理由必須因為有別的教派不是這樣就懷疑這是不是上帝的心意。
to 基督徒 请勿刷屏,自言自语
就我所知,這世上沒有一個可靠的政治經濟力量保證要誓死捍衛「繁體中文字族群」或「簡體中文字族群」到底,這是因為語言文字並不等於是真理的全部,儘管人們會對特定的語文生發出難以言喻的感情。 當妳的年少階段的記憶全都圍繞著某一語言文字,放棄它等於是將那一段生命抹除塗成白色,最後會變成妳想看看那文字的菜單,嚐嚐那似曾相似的味道,但最終妳仍將發現,那是相當有限的記憶,而且是可以不必再儲存的。 重要的是人們想知道,為何上帝不在那裡?再多的記憶,再多的人事時地物,都不能使人的孤寂感消失,因為,上帝似乎不在那裡。 有一次當我這樣暗示一個在網路上接觸到的女孩,出人意料的她竟回答說我雖然孤獨卻不寂寞,因為大自然的花草樹木和各樣可愛的動物都與我相伴。我希望她沒有被臺灣黑熊咬死。 地上的政權會因為社會族群的不和諧而產生焦慮,認為必須要採取行動以免暴怒之火開始蔓延。無神論者沒有或者少有這種經驗,等候神的作為,禱告看神的作為,取而代之的是要人看見在一個領土範圍內有他們的權力存在就有安全。 這種思想可以得出結論,就是不安全的地方,是怎麼樣的?有沒有人有答案? 不安全的地方,就是因為他們的政治權力不在那裡,所以要加強那地的鐵腕統治。這個是極權主義。 妳讓他們在那裡等著看結果,他們就藉機會增強自己的軍事力量。他們不是在禱告等著看結果。 在世界各地建立教會的分會,不應該是為了教會的權力可以到那裡,哪一個地方的人不信耶穌,對我們不是威脅,我們不是要去攻佔山頭。 當然有政權反駁我們說的話,不等於就是對上帝的挑戰,不過,他們也是因為自信有更強大的力量才這樣得意洋洋。唐崇榮牧師說過一句話,他說有人會那樣驕傲,是因為他有甚麼可以驕傲的。這樣,上帝當然會注意到他,而當他以他所擁有的資產作為抵擋上帝的工具,甚至用來攻擊上帝的兒女,當然,我們還是不好意思說我們都對他們都錯,但是,他們仍不能免除上帝的審判。 所以真正重要的,不是誰擊敗了誰,而是上帝的靈勝過屬血氣的人,也勝過屬靈的惡魔。一個屬血氣的人可以殺死另一個屬血氣的人,但是上帝的真理不是隨著人的血肉之體而消逝。草也要枯乾,花也要凋謝,各樣可愛的動物生命也有完結的一天,上帝的道存到永遠,是因為上帝祂自己,這是神的屬性,即是永活的真神,我們都可以來到祂的寶座前尋求赦免。 是的,被監禁甚至被凌虐的囚犯,不在於這世上政權的公義,而在於神的主權,也可以來尋求神的赦罪。而這一點,無神論政權的特徵是不相信有這樣的一位神,在無神論國家被囚禁的人,他的身體想要重獲自由,那是非常困難的。 我也不好意思說建議你們放棄自己身體的自由,但是你們仍將會認識真理,而這真理將會使你們自由,其實你們不一定需要我們的救援,更不用說我們也未必都認識真理。 當魔鬼使你們相信我們就是真理,而我們被擊敗了,你們的上帝就死了,但是我們也會死,如同你們也會死,我們都不是不死的,因為罪,我們都需要福音。 那麼,我想請問,那裡才是「自由中國」呢? 這個... ... 我們是不會接受因為自由主義而在這裡比在那裡更自由的說法。事實上,我們反而是更需要福音的群體。 不只是因為語言文字的形態,就只是為了有太多的「自由」假象,太少的純正福音。
如果妳有話要說,地上的政權說我挺妳,有話儘量說,那麼妳就可以把握機會多說一點。 如果妳根本無話可說呢?就好像那些商業電視台,最後會變成只要可以使人感覺更想要消費購物,就是節目製作的機會。在網路上為甚麼會有妳們現在正在瀏覽的這種東西?有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網路剛開始特別吸引一種人投入,就是相信開放空間發表自由言論,透過互助形成社群維護自由開放精神,這是本來的目的。這並不是完全反對基督教的精神,但也不是完全出自於基督教,比較是一種藉由反極權反烏托邦達到另一種扶助貧弱同時又保障個人自由的烏托邦。 有這種東西嗎?這已經形成全球自由派的潛規則,這一股力量可能透過各種方式影響世界各國的政治,我們看在聯合國這是主流的意識型態,但又有一點像是騙小孩子的玩意兒,因為這其實沒有甚麼保證,就是如果妳覺得還不錯就加入,當妳自己的權益受到損害,就歸咎於不認同妳們的群體,大約是這樣運作的。 所以其實當版主自家的房屋因地震受損而必須拆除,本園地的網友也發揮互助的精神,希望可以提供實質的幫助,但我必須這樣說,如果只是為了維持一個自由開放的烏托邦園地,不惜在房貸必須付清而沒人鳥妳房屋不能住的情況下還要犧牲奉獻,那我坦白講這是在開放自己吃飯睡覺的房間給人進來倒垃圾,妳會這樣幹嗎? 這樣我們看教會組織的封閉性與開放性,這個時代還有所謂的「去中心化」,還有崇尚所謂的「自由的敬拜」,這些運動很多都是不合聖經的,同時又會給人一種「年輕人的需要不被滿足」的想法,殊不知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明究理的跟隨潮流而造成的,又譬如妳自己心裡不願意承認因為罪而不自由,反而藉由自由的行為來對外宣稱自己是自由的。 地上的政權一定很討厭有人一天到晚對人説妳是奴隸,妳自己不知道妳被奴役了,特別是那標榜解放被奴役者的人民政權,不管是二千四百萬人或是十四億人,那個根本沒有革命成功的想法是在拆穿這烏托邦的騙局,但是這些人活著是因為此,妳就是要那些人的命,當然他們會跟妳拼命。 我猜想發生在臺灣的政治仇殺也是如此,就好像妳當眾脫下一個人的褲子,那人會追妳直到天涯海角。基督徒傳福音可以這樣嗎?最好是不要這樣,除了顯示妳看得見別人沒穿褲子,沒有多大的益處。聖靈使我們看見很多事情,但是我們看得見自己沒穿褲子嗎?為甚麼總是看見別人沒穿? 年輕人不能「自由的敬拜」很可憐,但是我更看見年輕人被強迫承認自己是在自由的國度而必須過度的表現敬拜的自由,我看這是上一代人可惡的地方。這樣的世代建立的教會沒有甚麼可稱為榮耀的。不要説妳們捐了多少錢幫助窮人,上帝願意看見人因為祂的愛而感動並主動去愛別人,但是上帝厭惡法利賽人的宗教表現,其實上帝的存在是明明可知的,有人一直説看不見,可能他真是看不見,卻不該是那心中不信的人多做甚麼來表現上帝是存在的。 巴哈的創作聖馬太受難曲結構宏偉內涵深刻而豐富,但是我們不能想像一個人只是為了在歷史上留名就「假掰」出聖經的故事表現在音樂上,不信的人看得出來這個教會真是勉強做出這麼令人難過的東西,但是聽過聖馬太受難曲的人都會驚訝是怎樣的一個時代會出現這種音樂?那麼,紀念馬丁路德和約翰加爾文是有意義的。
「教會改革五十年」就像是一個時代的政治經濟環境的縮影,但是「宗教改革五百年」到底是甚麼,當我們甚至還沒有搞清楚這一點,就要大肆鋪張教會改革週年慶,這就讓人感覺風吹過來屁股涼涼的,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是教會的東西基本上不可能因為有更多的年輕人就會變成復興的教會,而教會的確有可能存續超過百年,甚至超過五百年,甚至千年。各位,我說句良心話,那些古老的宗派並不在乎妳和我怎麼看她們,妳們和我們全家都死光光了,她們還在那裡。 這表示初入教會的人需要知道一點這方面的事,否則初信之人像是被故障的雲霄飛車甩到半空中,還以為上帝就愛這樣搞。我們最後的結論或許還是兩種都可以選擇,但其實沒有選擇,並且很可能不是我們的選擇,而是上帝的選擇。 就是說聽起來好像有很多種,但最後只有兩種,是基督教會,以及不是基督教會。我們看英國聖公會,上個世紀歐洲的社會主義革命並沒有消滅她們,我要説一句心底的話,今天中國共產黨也不過就是那個時代的產物,都要過去的啊! 這一點都不在乎唐崇榮這個人説了甚麼話,做了甚麼事,是因為上帝呼召他不要跟著一起過去以免到最後甚麼都沒有了,而不是因為他要怎麼樣上帝才怎麼樣。不是因為唐崇榮不能改革英格蘭教會,而是因為上帝沒有要他去管那邊的事。所以妳不必喊著説中國人站起來,唐崇榮跳起來,大家都飛起來! 我個人看唐崇榮牧師的工作是走在正確的方向,不久的將來那些東西都要過去,然後人們還是會轉向尋求神,可能也不是很大的部份,但最大的問題是,妳和我怎麼辦呢? 我們既已重生得救,那能殺我們身體的,豈能殺我們的靈魂?但是我們如果懼怕那能殺身體的而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我們是臣服於那又能殺身體又能殺靈魂的。 所以聖經的真理是重要的嘛,否則我們根本就以為用防腐劑保存木乃伊三千年才能等到復活的那一天。我記得大學時代突然同學之間愛上了美食,當然也是因為那時在學校的餐廳吃到的食物不是那麼可口,但是如果到今天還是那樣,我們都是一群可以被忽視而完全不存在的人,這個世界的政治權力在誰的手上,是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說實在的,沒有甚麼差別。 豬在社會主義國家,豬在資本主義國家,都一樣是豬。是基督教會的,組織和崇拜儀式可以改革,不會因此而失去救恩,這是歐洲宗教改革運動很重要的精神,而那一段歷史是有意義的,不是只看我們禁食禱告的時間多長,畢竟人因為上帝創造賜與靈魂而有可以達致永恆的形象,傳福音的人可以先不必擔憂是否刺傷對方的自尊心,但要問自己是否還承認人的靈魂是來自於神,最終也要歸回神。 問題不在於有多少重量級講員來到這個島嶼,問題在於會眾當中有多少人聽進去了。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來演講,我不會想要去聽,因為我聽不懂,而妳們在這裡聽懂的,而那又是聖經真理的核心,就是對妳們最重要的。 這樣我們回到這個主題的內容,有教會向來講道都不太行的,在崇拜的儀式上,在音樂的內涵上,都是可以作為輔助的,但要注意時代流行的浪潮可能侵蝕了教會,而不知道有多少人發現了,這一點正是這個網站園地當初成立的目的。 這表示版主並不是在炫耀自己有多會講道,而是點出教會普遍存在的這問題,就是妳們都可以不必因為牧師不太會講道而非得找來看似有內容但明顯偏離聖經甚至抵觸全本聖經總原則的人來,只是為了吸引更多人來教會。 現在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台語教會的情況有沒有改進,是否依然相信是長老制的就更不會錯?基本上在教會主日講台開砲不能解決任何事,傳道人會有錯覺在某一特殊的時空自己有了逆轉地球方向的神力,但我們最多還是自己先回到聖經,而不是忙著和外界的政治經濟勢力結盟,畢竟信徒很容易就忘記了自己是誰,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在討厭誰,又是喜歡誰。
約翰福音第四章4-7節:「耶穌一定要經過撒瑪利亞,於是到了撒瑪利亞的一座城,名叫敘加;這城靠近雅各給他兒子約瑟的那塊地,雅各井就在那裡。耶穌因為旅途疲倦了,就坐在井旁;那時大約是正午。有一個撒瑪利亞婦人來打水。耶穌對她說:“請給我水喝。”」 我們不是習慣看海外的人又接收到甚麼新的資訊,以前是這樣的,但如今時代不同了。在臺灣宣教的人不是只能被動的去瘋海外講員前來主持的特會,不是國際媒體説臺灣最危險就最危險,説臺灣最安全就最安全。 現在有很多網路頻道每天發送大量的訊息,好像在海上遇見颶風的漁船,立刻返程靠岸不一定是最佳的選擇,在大海中央的船隻去哪裡都很遠。遠洋漁船是不是也該準備必要的藥品,漁工身上有傷至少不要讓病情惡化?各位選擇在哪裡買房子,是不是也要看附近有沒有醫院?小孩要讀書,就要看是哪一個學區。 網路上可能更多人相信全球化,而在地化本土化的傾向就會引發焦慮,但是我們的安全真的在全球化的環境更有保障嗎?在高山沒有行車道路的偏遠鄉間呢?沒有鋼琴,沒有電子音響設備,怎麼敬拜神呢?沒有跨國航空運輸,也不需要血汗空姐,不需要紅眼機師,不需要高速鐵路。 基督教的神有想過這些問題嗎?我們的網站就是高科技那一派的不是嗎?怎麼可能一個人説一句話不到半日時間就傳到數百公里甚至數千公里外?那一定是有人在傳話不是嗎?在電信公司上班的人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客戶的通訊傳到遠在一萬公里之外的總公司,而最近熱門的話題是AI運算處理器公司要來臺灣設立總部,顯然是直接相關於半導體和電腦及網路設備供應鏈。 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和上帝沒有關係,而還有同樣高科技派的教會宗派,也和上帝有關係,卻不同於我們的信仰。這樣,問題其實不是是不是要回到新石器時代,是不是要去高山偏鄉設立教會總部,而是擁有這些令人驚嘆的便利工具,對於我們接收及領受上帝的道有何影響。簡單地説,為甚麼不是一定要有最高效能的手機,而擁有這些高級的配備,又有甚麼不同。這就不是説我們都要拒絕一切現代科技生活的便利性了。 伊斯蘭教要求信徒每日要面向聖地朝拜,我們呢?不可忘記向誰下拜?各位還記得有一個但以理,他是真的經歷神蹟,這是我們必須相信的,雖然不只是為了神蹟,也不保證我們都有一樣的神蹟。我們不必去搜尋魔鬼在哪裡,但是魔鬼可能會來找我們。神不試探我們,但是魔鬼會試探我們,而神許可魔鬼這樣做,可是仍然不是神要搞亂我們的信仰,而對我們來說這是神給我們的試煉。 這撒瑪利亞婦人不是在自殘,但是她的行為反應出她的信心,而主耶穌要來歸正她的信仰。有一個時刻就要來到,在教會敬拜神,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請給我三奈米成熟製程的晶片,我有話要告訴妳。 你去死一死好啦!這是要賣錢的。當然,我們也不是耶穌,況且,神學書在網路上也買得到,因為我們知道寫書的人最需要錢。 這是我們生存的島嶼,妳們當中住在海外的人,如果只是看見這裡有錢,就看不見我們住在哪裡。 哎呀!剛巧版主也是這種人耶。都沒想到。 不給我三奈米我就不告訴妳生命的活水在哪裡。 不給就不給,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這婦人說,我要這喝了永遠不渴的水。 那麼,請問神還會找哪一個撒瑪利亞婦人嗎?還有哪一個婦人也想要這生命的活水呢? 或者,這島嶼上的人心裡只想著全世界都要他們的晶片? 我該說甚麼呢?我甚至不想跟一位音樂大師握手,我不稀罕他們的技藝,雖然我也想聽他們的音樂。 我最多是盡我的本份,照著樂譜上的記號,唱出指揮想要的效果。 但是上帝會感動人心。 有時候我會想,像是「對你旁邊的人說:耶穌愛你,我也愛你」這種下意識的反射動作是不是也是一種自殘的行為?但是這些比較相對的部份,可以讓大家都好過的,也不必那麼苛求一定可以或是一定不可以。 過去的時代有一些很可怕的事發生,現在的時代又有另外一種很可怕的事發生,一個人要被神的話語觸動恩感在心,這是很不容易的事,而這也表示其實只是透過講道來傳達聖經真理,並不只是說說話那麼簡單。 況且,很多在台上帶聚會的,都是在重複曾經帶領他們的人的動作,很多傳道人也是在重複他們的老師的講道風格,就好像很多音樂家,呃,其實聽起來都一樣,搞不好出國留學還是找同一家旅行社買機票。 驕傲的人會轉向自卑的心理,自卑的人也會轉向驕傲的表現,兩種都可能自殘或殘害他人,不想在臺灣傳福音的人不必勉強,想要在臺灣傳福音的人也不必自殘,但是要知道,從海外入境臺灣的人,大多是來找好吃的食物,然後把自己的大便留在臺灣,難怪教會一天到晚自慚形穢要信徒禁食禱告。 中國共產黨政府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臺灣政府特別無所謂,但是基督教會應當培養健全的人格,而不是一直走不出被打到重殘又崇洋媚外的陰影。暴力的人看見欠打的婦女不會同情,反而加倍地想要打死她,美國保守派看見有色人種有男性特徵的女性拳擊選手拿到金牌,是不是觸動他們內心暴力的衝動,這個要注意,不是只看誰是誰又不是基督徒。 在教義上我們承認重生得救的人不會失去救恩,但是不表示必須要和任何人同盟甚至拉幫結派,這也要分清楚。如果妳的教會牧師傾向靠近有強大武力的基督徒才感覺安全,妳們要為他禱告挽回他,這是常發生的事,特別是那些過去受到逼迫重度傷害的教會和宗派。 如果妳對於這些事都無感,卻被逼的要去籌備佈道會的工作又要去邀請人,這是很糟糕的事。 沒有人願意接受傲慢的基督徒邀請去參加佈道會。
更新一項資訊,在台灣長老會的官網讀到一篇文章表示現行長老教會的體制是以牧師與代議長老組成的中會為教會主體,文中也提到因為適任的牧師難尋,可以想見我們這裡所想像的由歸正的復興牧師為領導而進行的改革在實務上是窒礙難行的,重點是根本找不到這種超人又認同長老教會的體制又有強大的執行能力。 全部都是長老沒有牧師也沒有會眾的議會不見得就不合聖經。制度本身很大的程度是為了防弊,所以有層層的監督機制,所以問題其實是在「防弊」。我們就以「以經解經」為例,當第一節經文解錯了,後面的一連串雖然也可能會變對的,但很大的機率是矇對的。昏庸縱慾的主教會把敬虔愛神的偉大聖徒綁在火刑柱上活活燒死,不表示大主教就是一切罪惡的源頭。我們現在看唐崇榮牧師非常重視這個問題,他在總會負責的即是從那個感染源抓出壞份子,當然,這種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但真正的歸正福音運動也不是專門針對哪一種制度,哪一種教會,好像必除之而後快。 牧師因為去讀神學院讀書考試通過就不是長老了?牧師和長老都不是人嗎?會眾只是人,牧師和長老負責的都不是會眾的事?其實應該是這樣看,大家都是人,大家都是基督徒,只是在教會有特別的職份,當妳是牧師,妳要怎麼做牧師,當妳是長老,妳要怎麼做長老,當妳是一般人,妳要怎麼做一般人。當妳是小組長,妳要怎麼做小組長。 更好的生活和更美滿的人生都不是壞事,事實上聖經裡面的確是有善惡的分別,這對於以色列人尋求耶和華上帝的形象是重要的。聖經裡還有神強力干預人的歷史之重大事件,可見,究竟神的意思是如何,這是個大問題。那麼,請問妳的牧師講道時意思是如何?妳對於聖經的理解又是如何? 教會的音樂又是要如何?妳這個做母親的,妳自己的父母是如何,而妳又當如何,是因為甚麼?我們看主耶穌復活那時,有很多婦女還是等著見到故事最後的結局,但是主已經說過了,她們卻不明白。「我父在天上」這概念很玄妙,這是主耶穌的中心思想,我們學會了嗎?我們去教會究竟學到了甚麼? 在天上的父賦予祂兒子的使命也是關於天上的事,基督説祂認識祂的父,祂的父也認識祂,而門徒若是認識基督,就是認識了祂的父。可見,我們其實也是要去認識天父的,這也表示如果不是,就算在教會有多麼重要的服事,也算是白去了。全能的神內住在我們當中,這在近代科學的觀點是絕對無法接受這種絕對者的存在,要帶新朋友去很「舊式」的教會,環境內外差距非常大,之後會不會走向純粹靈修式的個人體驗,這也要顧及的。但如同前述我們不是要針對特定的持有異議者意圖消滅他們,卻也不表示「好的都可以融合進來」,我們的不是那種萬物歸於一的融合式宗教,不是同一種系統。 但有一個問題是當教會內外的環境沒有差別,我想很可能這才是信徒們感覺困擾的。舉例說明,巴哈的B小調彌撒曲是一個高峰創作,後來還有一個布魯克納,風格轉換的實驗性很強,20世紀的新音樂就曾試圖延續此一形式,但還是在象牙塔裡的自嗨,因為創作者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就會變成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個人內在感情的交流有時會變得很廉價,太過於專注在個人的感受不是很好的事,夫妻之間最後的結果很容易以離婚收場。想想看一個牧師要輔導一百對夫妻,輪到某姊妹時,她說「我 ... ...,... ... 那個 ... ... 」,時間到了,下一位。基本上居住在大都會交通運輸便利之處當然有好處,但如果是從偏鄉過來的,也需要時間適應,畢竟在這個時代一個人要撐住地球不讓它轉動也並不明智。很多基督徒一生都在掙扎靈修的問題,但有時是根本不知道聖經在説甚麼,那在修道院靈修一整年的,妳不會以為他太忙碌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