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話又要講回來了,聖經有沒有要人不准革命、要順服的啊?
有啊!
別的不講,單單耶利米書的例子就是啊!
猶太王國即將滅亡前,上帝透過先知耶利米的口,
不斷要猶太人『投降敵國』巴比倫。
這叫『叛國罪』耶!
新約更別提了,
主耶穌自己不推翻羅馬帝國,保羅書信也沒要基督徒推翻羅馬帝國。
很多經文,都要信徒忍受苦難,做消極性的逃避、躲藏,而非積極性的反抗。
可是,這就表示『舊約』那些革命的例子都可以作廢嗎?
若是如此,那麼我們都該效法羅馬帝國的基督徒一樣,
或是都該像耶利米時期一樣,
反正國家滅亡,就該順服,不能反抗,是嗎?
那日本侵略中國,大家也該投降,是嗎?
而摩西出埃及、士師記就通通都錯誤了?
所以乾脆國防與軍隊都裁撤就好,任何人來侵略我們都投降?
問題出在哪裡,知道嗎?
問題出在『所有權柄都是出於神』,這是包括『後來的權柄』,
也就是任何反對者建立的權柄,也都是出於神的。
換言之,這種順服,是一種『動態』的順服,而非『靜態』的順服。
再加上新約也講得很清楚--------『順服神』而『不順服人』是應當的。
因此,請注意我的提醒:
事實上,聖經並沒辦法給我們很簡單的原則,輕易就能套用在政治領域上。
正因為聖經並不是專講政治的地上國的書,而是著重信仰的天上國的書,
所以,我們無法在聖經裡找到太多可輕易套用在政治上的東西。
我們所擁有的,只有一些大概性原則,但並無太詳細內容。
所以,當我們要將信仰拿去和政治結合時,
我們無法輕易就說聖經說一定要如何如何。
以人民對政府的態度為例,聖經其實二種情形都有:
有叫人『順服』的,也有叫人『反抗』的。
其實,就連耶利米說的投降敵國,
也是反抗當時尚在執政的猶太政府的命令的。
因為,當時的猶太政府,當然反對投降,而是主張抵抗,
並且是非常努力抵抗侵略的。
結果,耶利米正因為反對政府,還被政府刑罰呢!
而且,就算可以革命,
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擅自出來革命,也不是每次革命都符合上帝心意。
以色列人在埃及受苦四百年,必須等到摩西才是真正上帝興起的革命者。
在這之前,假使有任何人受不了被欺壓的痛苦而反抗,
都是自己找死,沒有上帝的指令。
上帝時間還沒到,就是只能等待。
上帝對於受苦的人民,
一直有『賜下領導者帶領革命』與『忍受苦難』兩種做法。
何時、何地、何法,完全是上帝主權,非我們事先所能預期與僭越。
所以,對於受苦的以色列人,
上帝可能給他們摩西、士師們,來進行革命,脫離暴政;
但是,對於受苦的以色列人,
上帝一樣可能叫他們忍耐,忍受痛苦,不要抵抗,一如耶利米時期。
而『何時』使用『哪種』狀況,坦白講,我們很難明確於『現今』得知。
所以,要革命的人,必須自己反問:上帝真有呼召我進行革命嗎?
對於反對革命的人,也必須自己反問:上帝真沒呼召他進行革命嗎?
正因為很難確認,所以,我們最好盡量保守一些,不要太快下定論。
大家可以依據『自己領受』,去決定『參與革命』或『反對革命』,
但是,『不要隨便』就認為對方『違反聖經』。
因為,沒有『革命者』可以隨便拿聖經來宣稱一定要這樣做才對,
也沒有『反革命者』可以隨便拿聖經說一定要這樣做才對。
另外稍微提一下,在判斷革命陣營有無上帝呼召時,
我們不能以『參與者的宗教信仰』來當成唯一判斷依據。
因為,在政治上,上帝本來就可以興起『非基督徒』來當上帝的僕人,
執行上帝任務,像是:
亞述帝國、巴比倫尼布甲尼撒王、波斯王古列、、、。
最後,我要提出一些簡單的結論
(以下只講革命,但其實各種反抗政府的模式都包括在其中,
只是我省略不提):
1. 我們無法輕易從聖經說基督徒『一定要革命』,或是『一定不可革命』。
2. 聖經裡,『同時』有基督徒革命與不革命的例子。
3. 假使有人要革命,我們不能輕易就說對方不合聖經。
4. 基督徒不能輕易革命,但萬一真的沒辦法而要革命,也不是不合聖經。
5. 然而,假使要『革命』,請先搞清楚自己『真有』上帝『呼召』嗎?
6. 同樣的,假使要『反對革命』,也請先搞清楚革命陣營『真的沒有』上帝『呼召』嗎?
7. 正因為很難確認,所以我們盡量『不要太快下定論』。
8. 基督徒可以依據『自己領受』,決定是否參加革命。
9. 不管參加或不參加、不管同意或不同意,我們都該『予以尊重』。
10. 面對革命,我們可能盡量保守些,『不要太快下定論』會比較好。
畢竟,上帝隱密的旨意,神聖可畏,我們常事先不得而知。
每個人有權利決定自己採取什麼立場。
假使有人反對革命,我絕對尊重,只要這人是前後一致即可。
好比說:
有人反對革命,所以,認為『任何革命』都是錯誤,
連美國獨立、中華民國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都是錯誤。
假使真抱持這種態度,那麼這是可以的。
但很不幸的,很多基督徒,卻是『雙重標準』,
不敢說美國獨立、中華民國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是錯誤,
只敢責備反對現今政府者是暴民。
那麼,這種雙重標準的態度,是很嚴重的錯誤,我們一定要改正。
有部電影--------『教會』(mission)-------裡面的一段狀況,可以拿來做為例子。
當地土著受逼迫時,駐守當地的兩位神父,剛好有兩種不同的觀念與做法:
甲神父主張和平,寧可受死也不反抗,
所以他和許多當地信徒一起在政府攻擊下而死亡。
乙神父主張反抗,而且採取武力來抵抗,
後來和許多支持的信徒一起戰死了。
對這兩種模式,我們都該予以尊重。
信徒有權依據自己領受,決定要『順服』或『反抗』政府。
順服者,不應責備反抗者;
反抗者,不應責備順服者。
大家彼此『尊重各自的領受』,這樣才合宜。
畢竟,沒有人有權宣稱『自己的決定』就一定是『上帝旨意』。
另外,稍微提一下『新派』。
沒錯,很多時候,新派的解經與思想是錯誤的。
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新派多半主張可以反對政府,
我們就反過來認為反對政府一定錯誤。
其實,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但很多人卻常會忘記,所以我特別提醒一下。
小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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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為何革命這件事被視為「大逆不道」?平心而論,革命推翻政權如同是否定了在位者的審判權柄,這本身即有強烈的道德立場之選擇,可以說革命者主張現有的政治權力是本質上的不公義,而非僅止於有幾個判決不合預期,或有幾個官員收賄貪腐。 有權力在手的人當然會問那為何以前就可以?神還是一樣的神,人還是一樣的人,不是嗎? 是嗎?人好像是會變的,妳們當中有誰敢保證選誰出來做總統一定公平公義?有人想過民主選舉也是在換掉一批人嗎?真的都不流血嗎?醫學院和護理學校有沒有在教如何止血?妳的國家不是很會搞民主嗎? 如果一個國家的政治權力是這麼的絕對,聖經不會簡單略過,雖然幾個大原則聽起來也不簡單。那麼,為何埃及法老王偏不讓以色列人去事奉神?為甚麼? 人類心中也有模糊隱約的永恆的概念,所以有君王堅持相信自己的帝國是高掛在天上的太陽永遠不會掉下去,這就將自己放在與神同等的地位,而我們必須承認,我們研習神學的第一步必須是相信神的道路高過人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 我們怎麼樣都搞不懂為甚麼又必須革命,為甚麼又不可以革命,我們想不通的。 因為我們的理性是不完全的,因為人的罪而總是射不中箭靶的紅心。我們一定要堅持曾經是護衛人權的英雄,不可能有一天變成迫害人權的暴君,因為我們都需要英雄。 而上帝也一定要人知道唯獨祂才是永遠的公義,這樣,去參加佈道會的人至少承認人是鬥不過神的。 我們自己有沒有在鬥爭上帝?可能有,但是並不知道那樣算是違逆神。這些話越說就越虛無縹緲了,不如就說地上的政權之存在如果不是因為有神在保障人權,就沒有必要存在。就連這種說法也有矛盾,既然相信有神,也不會存在沒有神的假設命題,當然這是以絕對的有神論和一神論為前提,而這個時代世上人信奉的是多元價值,可見我們的討論差不多已經是神學院等級的了,所以有時候會覺得很累想睡覺,但是也不能永遠都是幼稚園吃點心的時間。 妳相信有國家可以聯合世界各強權徹底消滅基督教嗎?坦白講,我開始認真思考,有可能基督教是不會被消滅的。
平心而論吧,留不留意到聖經中當神興起拯救者之前發生甚麼事?是悔改。士師記的時候,以色列人受苦而求告神,神就為他們興起拯救,士師死後,他們又拜偶像,又重新有外敵(即是求告神的時候沒有拜偶像吧?)。 耶利米書裡面,人問為甚麼神不拯救他們,神就指出他們沒有悔改,哪能救呢?